“三息時間。”何君如是說道。

“什麼?”月夢很明顯是沒聽明白何君在說什麼?

“還剩兩息。”何君手中的大刀已經劃破了月夢的面板,鮮血開始沾染。

月夢開始慌了,冰冷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下一刻,如果做不對事情,會死…絕對會死!

“我…我。”月夢全身顫抖,雖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

何君沒有一絲動容,見沒有反應,便用力……

“等等,我告訴你!”

聽到這句話,何君把大刀收回。

月夢…不,應該是月靈呼吸明顯加重,脖子上還流著鮮血。

剛開始她只是想試探一下何君,沒有想到他根本不吃這一套,做事居然會如此堅決!

一點都不聽自己可愛妹妹的廢話,反而直接動手把自己給逼出來!

何君自然明白月靈的小把戲,關鍵時候把自己的妹妹推出來做擋箭牌。

面對這種軟萌性格的月夢,估計要是換個人過來都會不經意間被吸引。

不過何君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目的…那就是找到目標,綁架目標。

“瘋子……”月靈小聲嘀咕了一句。

“人在哪?”何君直奔主題他可不管這女人的心思。

“其實我不知道……”

“哦。”何君點點頭,察覺到自己被耍了,心裡也沒有一絲怒意。

畢竟誰會和一個死人計較?

“等一下!”月靈趕忙補充道:“雖然我不知道白姐姐在哪,但每次她來送食物的時候,都會先來到這裡……”

“是嘛。”

“當然,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月靈知道自己不能在開玩笑了,在試一次真的就要死了。

“什麼時候到?”

“每天凌晨時來一次……”月靈說這話已經沒有了底氣。

何君面無表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哈……”月靈也只能傻笑緩和氣氛,其實她知道自己要完了。

過了十幾息。

月靈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還在,好像還…活著?

何君當然不會對她動手,畢竟這女人以後還可以買個好價錢。

鑑於她現在良好的表現,就勉為其難的把她買到土鯊象手上吧。

“儘快通風報信。”

“啊!”月靈這次是真的驚了,沒想到自己的計謀還沒有實施,就被識破了!

“我在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月靈剛想瘋狂求饒。

“現在把訊息發給那個女人,我保證不殺你。”何君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背靠石壁,似乎準備小睡一會兒。

月靈看到何君突如其來的動作,自己更加懵逼了?

隨後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捏斷白姐姐留給自己的求救信物。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月靈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何君,不敢做出絲毫動作,生怕驚醒到他。

就在這緊張壓抑的情況下,洞內突然一陣清風來襲,雪花陡然飄落起來,高貴芬芳的雅香味開始瀰漫此間。

一個女子在風波中緩緩具現出來,待完全成形後,只見她身襲著一件華麗的紅衣羅裙,三千長髮自然垂直,頭髮兩邊戴著蝴蝶結。

臉上雖然戴著面紗,但千嬌百媚的姿態,白滑細嫩的肌膚,緋紅嫵媚的染角,清秀傾城的氣質,這些特點已經暴露出她有著不可芳視的絕世容顏!

此人正是月靈口中的白姐姐…白傾夢!

“白姐姐…嗚嗚。”月靈看到白傾夢來之後,忍不住直接撲了過去。

“怎麼了?”白傾夢用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臉上有一絲溺愛。

“唔…沒事,只是想你了。”月靈知道現在不是敘情的時候,趕忙脫離白傾夢的懷抱。

整理語言,一口氣從頭到尾把遇到何君的事給白傾夢說了一遍。

白傾夢也是靜靜站著,細心從聽,當聽完後,便輕聲發問:“他現在在哪?”

“喏。”月靈出手指著一邊正在靠壁休息的何君。

白傾夢順著月靈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了何君。

沒一會兒,白傾夢的美眸開始微凝起來,心裡有著一絲疑惑。

那就是從她進來的時候,居然感知不到有何君這個人?

不容白傾夢深入思考,何君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緩緩張開雙眼。

月靈見到何君醒了,悻悻的跑到白傾夢後面,探出小腦袋。

經過剛才的事,她現在很怕何君!

何君看向白傾夢,就掃了這麼一眼,隨後也沒有了什麼反應。

白傾夢纖眉微動,她還是第一見到這種男子。

畢竟以往第一眼見到她的男子,不是瞬間心生愛慕之情,就是流露出那隱秘邪穢的眼神。

沉默,無盡的沉默。

白傾夢想了一下,忍不住先發問:“不知公子的尊姓是?”

何君面無表情,隨口說了一句:“何君。”

“原來是何公子。”白傾夢剛想繼續說什麼,但突然發現後面月靈的神情有點不對?

那眼神…分明是憎恨和仇怒?

月靈此時很憤怒,因為她聽到了一個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名字!

種種記憶在月靈腦海中浮現出來。

何君,楓寧城最惡名昭著的城主…拐賣良家少女,受賄冤民助賊,百日千案零破,傾明除善楊惡等等數不清的惡劣事蹟!

月靈沒想到,這人居然會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白姐姐,他就是造成平民窟現狀的惡徒!”月靈憤憤的提醒了一句。

白傾夢聽了,不由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我會為你們做主的。”

“嗯。”月靈並沒有添油加醋,因為她知道白姐姐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何君在一旁聽她們說話,雖然不知道她們具體在說什麼,但從關鍵字詞,也知道是在講自己以前做的事。

不過何君也沒想著出口澄清,雖然自己做的事情可能沒有她們想的那麼多,但實際上也十有八九了。

“何公子,首先我要在這裡感謝你對月靈的救命之恩。”白傾夢做事向來是一碼歸一碼,並沒有因為何君是個極惡貪官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出言詆譭,反而有誠意的說道:“不知公子你有什麼需求,小女子在這裡替月靈做主,儘量滿足你提出的要求?”

“是嘛。”何君覺得這女人的心態和涵養是真的好,遇到他這種惡人不直接動手也就算了,還在這裡講理?

只能說不愧是大勢力的子弟。

頓了一下,他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覺得自己也不能寒了別人的請求,思索片刻,便輕描淡寫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一直以來都很仰慕你的身體,所以他想和你睡一晚,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