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剛才看到溫梨和別的男人喝交杯酒是種怎麼的心情,嫉妒,吃醋,他很想立即下樓把人拉到跟前質問一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溫梨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舒青啊,他不是男人。”

“嗯?”男人的眼眸微眯,閃過暗茫。

“他是我“女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瞭解他,他喜歡男的。”溫梨難得好心解釋了一句。

沈渡眉稍微揚,一雙漆黑的眼眸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表情,“沈太太,話別說太滿了。”

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這個叫舒青的肯定不是個gay。

他看溫梨的眼神一點也不單純,要是沒猜錯的話,這男人喜歡他的老婆。

一想到這裡,沈渡的視線微暗,摟著溫梨肩膀的手也更緊了一些。

而一旁的溫梨還毫無察覺男人的眼神變化。

溫梨:“可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她從來沒有把舒青當成男生,記得幼兒園的時候,她,夏語,舒青三個人還一起去上男廁所呢。

成年後,朋友幾個聚少離多,只在微信裡偶爾聯絡,舒青經常會在群裡發各種猛男的圖片,問她們這個男人怎麼樣等等……

反正舒青給她的林林種種,就是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

男人顯然對她這個回答不滿意,黑眸籠罩著一層陰影。

溫梨心裡嘆息一聲,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她揉了揉眼睛,突然撒嬌,“老公,我有點困了。”

沈渡目光收回,他對酒吧這些地方本來就是興致索然,見旁邊的女人淚眼朦朧,“那就回去,改天有空介紹你這些朋友給我認識。”

溫梨一愣,“你要認識我朋友?”

“怎麼,不可以?”沈渡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會,當然可以了。既然你想認識,我來安排時間,一起組個局。”

江妄見他們要走,忍不住問道,“阿渡,這就走了嗎,不再玩一會。”

“不玩了,改天有空再聚。”

………

勞斯萊斯車上。

車內詭異的安靜。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自老闆冷著一張臉,坐在真皮座椅上,閉眼假寐著,而旁邊的太太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正低頭玩著手機,她坐的很遠,兩人都沒有說話,就好像不認識一樣。

這模樣,哪像一對新婚夫妻……

當然,這些話,司機只敢在心裡想想。

察覺到空氣中的冷凝,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加快了車速。

叮咚

手機響了起來,夏語發訊息過來。

夏語:“梨狗,你很不對勁,說好一起蹦迪,卻突然跑了,說,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溫梨:“對啊,就在我旁邊呢,改天帶出來給你認識好不好?”

夏語:“……你不太對。”

溫梨:“怎麼不太對。”

夏語:“說話像換了芯子一樣,和平常不太一樣,你不會遇到什麼事了吧,你說身旁有男人,拍個照片給我看一下。”

溫梨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手撐著額頭,正閉目養神,路燈落在那俊臉上,冷峻溫潤,卻自帶著幾分疏離氣息。

溫梨是個顏控,她盯著男人的側臉,忍不住欣賞了兩秒。

說實話,她這個塑膠老公長得還真不錯呢。

反正也睡著了,偷拍一張不過分吧。

溫梨開啟攝像頭,對準沈渡的側臉,小心翼翼按下快門。

咔嚓……

隨著快門按下,閃光燈亮起,在安靜的車內這快門聲音格外突兀。

溫梨瞬間社死。

她看到手機裡的沈渡幽幽睜開雙眼,他緩緩回頭,對上她那雙錯愕的眼睛,緩緩道,“你偷拍我?”

“沒有,我在拍外面的風景而已。”

溫梨慌忙收起手機,搖頭。

沈渡看著她心虛的樣子,緩緩一笑,“溫梨,想拍就拍,想看就看,我們領過證的,你就算想親我,我也不會拒絕。”

溫梨:!

誰想親你了,少在這裡臭美了。

她剛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勞斯萊斯突然一個緊轉彎,她毫無防備的,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腿上,腦門不小心撞上了車頂。

沈渡反應快,下意識就摟住溫梨的腰,他手掌寬厚有力,直接把人抱進了懷裡。

女人張揚亮眼的性感的短裙和男人黑色碰撞在一起,帶著幾分繾綣纏綿。

溫梨揉了揉額頭,嗚了一聲,“好疼啊…”

“抱歉先生,剛才突然躥出一隻梨花貓。”司機也聽到了溫梨的輕呼聲,立馬開口道歉。

沈渡:“注意看路,別開這麼快。”

司機:“是。”

溫梨本就怕疼,剛才輕輕一撞,眼眸裡蓄上幾分水氣,“痛…”

“我看看。”

沈渡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揚起小腦袋,是有點紅,但好在沒腫,“沒事,不是很嚴重,等回家給你擦藥油。”

“哦!”

溫梨抿抿唇,作勢就要從男人的腿上下去。

頗有肉感的翹臀在男人腿上輕輕帶過,雖無意識的舉動,卻勾的男人不自覺眉間一擰,全身一僵。

“怎麼還動來動去的,就坐在這裡。“

“我不喜歡坐這裡。”

沈渡看著她俏紅的耳朵,以為是在害羞,他內心輕笑一聲,也沒再說什麼,放開了她。

等回到莊園,傭人已經歇下,但知道沈渡今天回來,在客廳留了燈。

沈渡單手解開袖釦,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

他仰頭喝了一口,等放下水瓶後,目光看向溫梨,剛好溫梨也朝這個方向看來,昏黃的燈光下,氣氛竟然有些曖昧。

“東西都搬過來了嗎?”沈渡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我放到樓上了。”溫梨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我今天看了下,二樓的房間還真多呢,我睡哪一間啊?”

沈渡靠在中島臺的位置,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此時的樣子略微有些懶散,“溫梨,我們才剛結婚,而且是個正常的男人,身心健康,暫時沒有分居打算。”

他漆黑的眼眸籠罩上一層薄薄的笑意,一雙桃花眼變得瀲灩了幾分。

溫梨感覺無形之中被這個男人撩了一下。

她點點頭,“知道了,那我先上樓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