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哪怕不願意相信,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眼前的場面真真切切,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APril……死了?”may愕然道,整個人傻敷敷的看著APril的魂魄。

顧秋伸手在APril身上摸索了一番,搖頭道:“還沒死,不過生死也在一線之間,不然她的魂魄就不是在家裡行動,應該去了其他地方才對。”

may一聽APril還沒死,立即道:“沒死!那快點救人啊!”

顧秋皺起眉頭,殺人自己行,救人……不擅長啊!

如果是自己能力不被壓制的情況下,給APril一滴血,保證她瞬間滿狀態站起來,可現在自己被俱樂部削弱,只剩下個靈力,著實沒什麼好辦法。

“你等一下。”顧秋想到了誰,拿出電話撥打出去,撥通後就聽到對面嗯嗯唧唧個不停。

“里昂,你有沒有搞錯,大白天就看片?”顧秋無語道。

“看什麼片,我鍛鍊身體呢!”里昂說道。

“……!”顧秋收斂思維,立即道:“給你個地址,趕緊過來,這邊等你救命!”

“阿秋,你有沒有搞錯,這不上不下的,我願意,阿群也不願意啊!上吊也等我結束!”里昂說道。

“三秒鐘對你來說足夠了,我這邊何止上吊,魂魄都離體了,天大的事情也大不過救命,速度啦!”顧秋催促道。

“我真是服了you!”里昂罵罵咧咧掛了電話,也沒問顧秋地址。

“阿秋,你打電話給誰啊!?”may一邊守著APril,一邊問道。

“一個精神病!”顧秋笑道!

“這個時間不應該找醫生麼?”may一臉錯愕。

顧秋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開門就看見里昂一臉怨念。頭上頂著個帶翅膀的紙帽子,下身一個大花褲衩。

“哇,空軍是快啊!”顧秋笑道。

里昂囂張的道:“什麼快不快的,給阿群一分鐘休息,中場暫停一下,我還要回去踢下半場的。”

“那你過來看看,這個割腕自殺,想點辦法。”顧秋說道。

里昂探頭看了一眼,隨手從褲衩裡拎出一塊豬肝扔在桌子上道:“煮給她喝,另外OK繃貼一下就行了,下次這種小場面自己搞定,我趕回去踢下半場,走了!”說完轉身就出了門。

“唉,你這開什麼玩笑?”may趕緊追出去,結果幾秒後跑回來一把關上門,對顧秋道:“他……他飛了!”

顧秋也不廢話,在APril藥箱裡找了個OK繃幫她粘上,原本可怖的傷口,在被小小一塊OK繃覆蓋後,奇蹟一般的停止了流血。

“這個神經病,果然有一手。”顧秋口中喃喃,現在顧秋可以肯定,里昂身上有秘密,不然一塊OK繃就能止住割腕的傷口,虛假廣告片都不敢這麼拍。

“把這塊豬肝燉了,速度快點。”顧秋把豬肝扔給may。

may也不敢耽誤,很快煮好了豬肝,顧秋捏開APril的嘴巴,直接把一碗豬肝湯灌了進去。

這玩意立竿見影,APril立即就睜開了眼睛,而且看起來跟睡過頭了一樣,誰敢相信剛才這人已經死了一半了。

“may!”APril看到may後,立即委屈的流出了眼淚。

may抱住好友,兩女這段時間經歷了種種恐怖,整個人幾乎就在崩潰的邊緣,此時互相依偎,情感瞬間爆發。

顧秋看了眼時間,提醒道:“得仔還沒找到,你們要是想哭就繼續,順便把得仔的喪也給哭了。”

may一聽這話,連忙止住眼淚,對APril道:“APril,阿秋說高輝還沒死,我們得振作起來才行。”

APril確實愛高輝愛的入骨,一聽說男朋友還沒死,大腦連辯證是真是假都不做,立即就選擇了相信。

顧秋感慨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三人離開公寓去找得仔,結果滿世界找不到人,may打電話回家裡才知道,得仔已經到家了。

林中發載著三人又回到了may家裡,門口一隻皮球無風自動,滾動到三人面前。

may和APril心裡咯噔一下,這些天稀奇古怪的東西見得多了,知道大機率是又撞上了。

“滾!別礙事!”顧秋冷哼一聲,體內靈力竄動,立即嚇的皮球一陣滾動就此離去。

may和APril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幾天前還為了阿群那個瘋女人要死要活的阿秋,怎麼就忽然間變成在世奇人了?

三人一進門就看見得仔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得仔,你沒事吧?”may拍了拍得仔問道。

結果得仔一陣屁滾尿流,險些沒嚇哭,看到是may後才一把抱住may道:“may,我……我們撞鬼了,之前在泰國遇到的女孩,是鬼,是鬼啊!”

“什麼泰國遇到的女孩?”may一臉疑惑。

得仔這才驚覺,原來從始至終,看到那女孩的都只有自己一個。

得仔把事情經過一說,又拿出自己的DV機道:“你們看,機子裡拍到了,當時我們遇到車禍,被撞死的就是那個女人,剛才我在門口遇到她,還帶她進屋了。”

得仔驚恐的道:“她……她剛才消失不見了,是不是躲起來想害我?”

顧秋緩聲道:“想害你你早死了,那是個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可憐鬼,在你這裡知道自己死去的真相,這才重入輪迴。”

得仔看了眼顧秋道:“阿秋,你沒去泰國是對的,那地方太邪門了,這次……我們糗大了。”

顧秋好笑道:“時命二字而已,我即使沒去,到頭來也躲不掉,而且不去也不行了,高輝被鬼遮住,現在困在陰陽兩界的間隙,想救他回來,還得再去一趟泰國才行。”

三人一聽還要再去泰國,臉色立即各不相同,得仔是驚恐,may是畏懼,唯獨APril是視死如歸,她想救回自己的愛人,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別的可怕的事情?

而得仔和may也確實夠義氣,稍微猶豫了一下後就答應下來,立即啟程前往泰國,說什麼也要把高輝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