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與激情!

車內,張浩傑幾乎把油門踩到底。

剛才的情況,他不用想都能猜得出來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蕭俏真出了什麼意外,不但沒法向蕭塵交待,自己也會愧疚一輩子,畢竟這事兒是因他而起。

“嘎吱……”狂追了差不多兩公里後,張浩傑找準機會把跑車逼停。

“怎麼回事?”

“路哥,我們被人家給逼停了!”

“混蛋,在這蒼雲界,我看是哪個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到老子的頭上來。”

車內傳來了一陣對話聲,而後兩名青年怒氣衝衝地下了車。

“小子,你特麼的活膩了是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管老子的閒事?”原先那名警告張浩傑的青年人,此刻正目光斜視著他,眼神冰冷。

“啊……”

蕭俏快速跑上張浩傑的車,縮在車內瑟瑟發抖,衣服已經被撕得所剩無幾,露出雪白的肌膚,臉上,兩道巴掌印清晰可見。

顯然,剛才她在對方的跑車內經歷了一場人間煉獄。

“呵,想跑……,老子看上的女人可從來沒失手過。”那青年不屑一顧,一邊往張浩傑的車裡走去,一邊扭頭看向旁邊的小弟,“去,給我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到他娘都不認識他,出了事我負責。”

“是,路哥!”那小弟點頭,而後衝向張浩傑。

“噗……”張浩傑猛地一腳踹向那小弟,那小弟旋即倒飛了回去。

面對這兩個無賴,他自然不會傻呼呼的跟對方講道理,年輕氣盛且近期十分憋屈的他見對方向他衝來,無懼無畏,直接開打。

他還真有這個底氣,身高接近一米八,而且從小就開始練習跆拳道,自信這兩個小嘍嘍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特麼的想找死。”那被踢飛的小弟頓時惱羞成怒,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向張浩傑。

張浩傑側身一躲,衝上去又是一腳……

“啊……”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然而,這悽慘的叫聲不是那小弟發出來的,而是車內的蕭俏。

張浩傑扭頭望去,車內,那青年正用身體死死地壓住蕭俏,一邊撕著蕭俏的衣服一邊冷冷道:“臭婊子,今天不幹了你,老子就不姓楊。”

見此,張浩傑火冒三丈,衝過去揪那青年的頭髮直接把他從車內拽出來,抬手就是一拳。

“啊,你居然敢打我!”那青年捂臉,頓時怒火中燒,隨後看向那小弟,“抄傢伙,給我弄死他、弄死他!”

……

“滴嗚……滴嗚……滴嗚……”

二十分鐘後,警笛聲傳來,震耳欲聾。

剛才開車追對方跑車的時候,張浩傑報的警,但由於蒼雲縣離這裡實在有點兒遠,故而現在才到。

“路哥,警察來了,我們還是逃吧。”那小弟瑟瑟道。

青年抬頭朝他們開過來的警車,淡淡道:“怕什麼,在蒼雲縣,老子就是天,他們敢把我怎麼樣?”

“都不許動,把兇器都給我放下!”幾名警察一下車,便掏出手槍對準了三人。

此時,三人都手持著利器對峙著,張浩傑手裡拿著從地上撿的一節木頭,而對方那裡,均拿著銀光閃閃的收縮棍。

三人身上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啊,救命呀!”被撕得所剩無幾的蕭俏則直接跑進了警車裡。

在她看來,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無疑是在警察叔叔的車裡。

“砰!”見幾人沒把兇器放下來的意思,警察鳴槍示警。

遠處,張浩傑連忙把手中的木棍扔在一旁,抱頭蹲下,示意投降。

在他看來,警察都來了,對方現在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警察同志,別開槍,我……我投降。”而張浩傑的對面,見警察已經開槍示警,那小弟也認熊了,身體瑟瑟發抖,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你幹什麼,還不快起來,給我弄死這小子。”一旁,為首的青年鼻青臉腫,扭頭怒罵那小弟。

那小弟求道:“路哥,我……我可不想死呀,求求你,求求你放下棍子吧?”

“放暱媽的狗屁,老子會怕這些小嘍囉?”為首青年不以為然,棍指張浩傑,“老子今天就當著警察的面弄死他,看他們敢把我怎麼樣?”

“路哥,對不起了,我真的不想死。”那小弟見勸不動自己的老大,連忙起來死死抱住了那青年的身體,扭頭朝警察大喊,“警察同志,我投降,我們投降!”

……

蒼雲縣,公安局。

張浩傑被反手拷上手銬,現在正蹲在一處角落裡靜靜地等待著。

作為救人方的他,一到警局反而第一個被傳喚審問,足足問了一個小時,出來後,他就被拷在這裡。

他出來後,行兇的那兩人也才被帶進了審訊室。

不過,作為行兇者的他們,反倒是沒有被銬上手銬。

……

五分鐘後。

“哎喲,我的大英雄,你怎麼了,怎麼反而被銬在這裡?”一道聲音傳來,嘲諷之意很濃。

張浩傑抬頭望去,只見剛才想非禮蕭俏的那青年慢悠悠地從審訊室裡走出來,邊走邊衝著張浩傑冷笑,十分囂張。

他的身後,跟著那小弟,不過與那青年囂張跋扈相比,他驚魂未定。

“怎麼回事?”張浩傑不解。

作為救人方的他,剛才可被警察足足審問了一個小時,可這兩個行兇之人進去不到五分鐘就被放出來了……

“哈哈哈,小子,想不到吧?是不是很疑惑,想不明白老子不僅沒事,反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了?”

那青年低頭靠向張浩傑的耳邊,又輕聲道,“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從青海市調到我們這裡來工作的,還真是讓我意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弄死你的,老子比較喜歡慢慢折磨人,實話告訴你,在蒼雲縣,老子就是天,敢壞了我的好事,你就慢慢等著絕望的那一天吧,哈哈哈!”

張浩傑不語,咬牙切齒。

他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犯了罪卻能從警局裡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見此,那青年甚是得意,又道:

“小子,別不服氣,實話告訴你,就算我剛才把你打廢了,老子照樣可以從這裡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你就慢慢在這裡待吧,我現在要回去吃晚飯,可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耗了,等老子吃飽喝足了,無聊的時候再出來慢慢陪你玩,哈哈哈!”

語畢,那青年便帶著小弟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