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餛飩包好了,放在了案板上。婁曉娥朝著許大茂伸出了雙手,讓許大茂抱著去堂屋。

“都怪你,到現在我走路都疼的要死了一樣。”

“娥子,可是昨天晚上你也瞭解了,我可是還沒發揮我的十分之一的實力啊。”

“我不管,實在不行你再找幾個唄。反正你們男人都有那麼點心思,我爸不就是娶了好幾個女人嘛。”

“娥子,你腦子裡長的是什麼啊。整天胡思亂想,你不怕我被當成流氓罪給發配了啊。”

“大茂,你受到了上天的安排,那你多幾個女人應該也是上天的安排吧。不管你有多少個女人,我反正是正房。知道嗎?”

許大茂被婁曉娥問的不耐煩了,只能說道。

“嗯,你就是大太太,你永遠是我許大茂的大太太。”

婁曉娥滿意的坐在了飯桌前,等著餛飩上桌呢。

“餛飩來嘍。”許大茂端著兩碗餛飩放在了桌子上,每碗餛飩都飄著幾片香菜,點了幾滴香油,那股味道直接把婁曉娥饞的口水直流。

兩人吃完了餛飩,許大茂把婁曉娥抱上了床,然後去收拾碗筷了。

“大茂,過來一下。”婁曉娥躺在床上朝著廚房裡的許大茂喊道。

“娥子,怎麼了?許大茂用毛巾擦著手走到了床邊。”

“沒什麼,就是想再看看你,感覺太不真實了,有點不適應。”婁曉娥摟住了許大茂的腰肢,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說道。

許大茂坐在了床邊,擦乾淨的大手撫摸著婁曉娥那烏黑亮麗的秀髮,鼻孔中嗅著那天然體香。

“娥子,我一會兒還要去下鄉,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婁曉娥紅著臉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感受著愛人身體的體溫。

許大茂看到婁曉娥的表現,一狠心說道。

“今天我就不去下鄉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個小妮子。”

許大茂穿好了衣服,坐在窗戶根底下,等著棒梗的自投羅網。就在許大茂等的快要睡著時,經過強化的身體聽到了窗戶下雞籠裡傳來的陣陣響聲。

許大茂猛的開啟了窗戶,探身出去一把抓住了棒梗那隻伸進雞窩的胳膊,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敢偷我家的雞,看來你是不想活了啊!”

許大茂隔著窗戶一把把棒梗扔在了地上,摔得他哇哇大哭了起來,引得四合院裡婦女們圍了過來,看到棒梗還抓著許大茂家的母雞死死不放。

這個時候,賈張氏在中院聽到了棒梗的哭聲,頂著還沒有恢復好的紅彤彤的大肥臉跑到了棒梗的跟前,蹲了下去摟著棒梗問長問短的。

“賈張氏,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吧!你看看棒梗手裡的母雞可是偷的我家的。”

賈張氏坐在了地上哭喊著。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來看看吧,他許大茂不是個東西啊,昨天打了我,今天又冤枉棒梗偷他家的雞啊!你們趕緊上來把他帶走吧!”

“不然我們賈家可沒有活路啦,你們快上來吧!”

許大茂就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賈張氏看到許大茂根本不理這茬,拉起棒梗就要往家走,還不忘把許大茂家的母雞拎著。

“賈張氏,拎好了千萬別掉了啊!”

許大茂說完,關上了窗戶和房門,推著腳踏車就要往外走,眾鄰居看到了連忙拉著許大茂不讓他往外走。

“各位大娘嫂子,你們拉我幹什麼啊?”

“大茂,你不能去啊!”

“你們也看到了,我可沒說什麼呢,她賈張氏上來就哭天搶地的,說我欺負他們賈家,臨走還拿了我的母雞。我去報案有錯嗎?”

眾鄰居聽到了許大茂的話,也不再阻攔,剛才的阻攔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誰讓賈家在大院裡如此不得人待見呢。正好讓許大茂再收拾一下他們賈家,讓他們仗著有易中海護著在大院裡橫行無忌。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就朝著外面走去,賈張氏和棒梗愣在了那裡。心說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呀。

圍觀的鄰居們見攔不住許大茂,也不再管賈家的破事了。

賈張氏見到許大茂真的去報警了,趕緊的讓棒梗弄死的許大茂家的母雞塞回雞籠子裡。

正在兩人往雞籠子裡塞著死掉的母雞時,許大茂帶著警察已經來到了他們兩個面前。說來也巧,許大茂剛出四合院門口,就碰到了巡邏的民警。

當民警看到了兩人的表現也麻了,這賊也太大膽了吧,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把人家雞弄死了,要帶走啊!這簡直就是強盜啊,可比偷盜嚴重多了。

賈張氏看到民警黑著臉走了過來,連忙躲到了一邊,只剩下棒梗使勁的往雞籠裡塞著母雞。

棒梗突然感到手腕上一陣冰涼,看到了一副手銬戴在了自己手上,抬頭看到了黑著臉的民警,嚇的大哭了起來。

“奶奶,救我啊!我不想去派出所,奶奶是你讓我拿許絕戶家的母雞的,是你說,許絕戶吃雞也沒用的,天生的就是絕戶命啊,你讓我來拿到咱們家去的。”

許大茂聽到後,直接一巴掌把棒梗拍在了地上,然後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棒梗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就教你家孫子這麼喊我是嗎?”

賈張氏聽到了許大茂的話,一溜煙朝著賈家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這事跟她沒關係,都是棒梗的錯。

賈張氏的一番操作徹底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驚呆了,都帶著詫異和不解的眼神看向了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