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走後,學堂內的青少年,也都各自離開了。
秦明離開學堂後,漫步在一條小街道上。
準備穿過小街道,去主街道看看,因為,那裡比較熱鬧。
還沒等秦明走出小街道,只聽見一聲:“王明,請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秦明有些奇怪的回頭一看,原來是上官雪兒在叫他。
於是,停住腳步,原地等待,想聽一聽,上官雪兒想跟自己說什麼。
不一會,上官雪兒,便有些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說道:“王明,你跑的可真快,我追都沒追上你。”
聽到對方說自己在跑,心裡在想:我有在跑嗎?明明在漫步好不好?
因為,對對方的印象,不是很好,於是,有些淡淡的說道:“上官雪兒,你叫住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上官雪兒見秦明語氣有些冷淡,知道對方不是很喜歡自己。
不過,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對不起,王明。
今天在課堂上,你沒有舉手,我以為你會反駁我,說我壞話,讓我丟人。
所以,沒給你好臉色,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明一聽,是這件事,自己根本沒放在心上。
但是,秦明對上官雪兒,確實不怎麼喜歡。
於是,繼續用比較冷淡的口吻,說道:“這件事啊,我根本不在意,所以你不用跟我道歉。”
“對不起,王明,請你原諒。”上官雪兒,見秦明並沒有接受自己道歉,而且語氣冷淡,於是彎腰行了個禮,真誠的說道。
秦明見上官雪兒,又是道歉又是行禮,也有些不好意思。
更不想,在公共場合,駁了對方面子。
於是,緩了緩語氣,說道:“好吧,我原諒你了,也接受你的道歉。”
上官雪兒,見秦明原諒自己了,有些高興,於是繼續問道:“那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不可以。”秦明,毫不猶豫的說道。
上官雪兒聞言,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我不會和一個狗眼看人低的人,交朋友。秦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秦明轉身繼續向前走。
上官雪兒,被秦明這樣說自己,氣的一連說了三個“你、你、你。”
然後,腦袋裡飛速的轉了一圈,心裡想著:為什麼,秦明說自己狗眼看人低,片刻之後,才想了起來。
原來,是因為前幾天,在測靈廣場,拒絕了,那個叫吳迪的交好之意後。
說了一句,似乎很傷人的話,而秦明,當時就在場。
於是,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王明,你這個小氣鬼,小氣鬼。”
不過此時,秦明早已經走遠,雖然,仍然能夠聽見上官雪兒,在後面咆哮,但是,並沒有理睬對方。
走了沒一會,又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王明,你等我一下。”
秦明以為是,上官雪兒追了上來,於是轉身,準備把對方打發走。
但轉身一看,並不是上官雪兒,而是上官秋雪。
於是,笑著迎了上去,雙手抱拳說道:“秋雪姐,原來是你啊!前幾天,多謝秋雪姐為我解圍。”
上官秋雪聞言,爽朗的說道:“哦,那件事啊,小事一樁,你不用說謝謝。
因為,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的人了。”
原來,前幾天,秦明還沒有解開封印,也沒有被內門吸納,成為核心弟子。
在街上閒逛,散步的時候,一不小心,與對面一個,十五六歲,身穿白色道袍的少年,撞了個滿懷。
撞了人的秦明,知道是自己不對,於是,趕忙抱拳賠禮道歉。
結果被對方,狠狠的一腳,踢飛了幾米遠。
被踢得一臉懵逼的秦明,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正想和對方理論,結果對方,上來就惡狠狠的說道:“你是什麼狗東西?不僅擋了本少爺的路,還撞了本少爺,真是不知死活。
以為道個歉就完事了嗎?沒門,陪我三十塊上品靈石,這事就算完了。”
說完,又是一腳下去,將秦明踢倒在地。
被踢得一臉懵逼小腹也隱隱作痛的秦明,終於反應了過來,正想起身,和對方幹起來。
但見對方氣勢洶洶,又有三個人,而且比自己明顯高了不少,也強壯了不少。
自己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於是,忍氣吞聲的說道:“憑什麼?況且,我已經給你賠禮道歉了。”
“憑什麼?這小子問我憑什麼?好,我讓你知道憑什麼。”白袍少年調侃的說道。
隨即,眼神變得極其兇惡,準備再上前,給秦明來上一腳。
站在少年旁邊的,另外兩個白袍少年,也跟著起鬨,哈哈大笑起來。
結果,還沒等對方抬腳踢秦明,那個白袍少年,便朝左前方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崩了兩顆,留了一嘴吧血。
被踢少年,正想起身,只見一股大力突然傳來。
隨即,只見少年,被一個身穿橙色道袍,十八九歲的青年,惡狠狠的踩在腳下。
被踩在地上的白袍少年,想要轉頭看清楚是誰踢了自己,又是誰踩了自己。
結果剛一轉頭,對方就惡狠狠的說道:“看什麼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橙袍青年剛說完,一個藍瞳藍髮,扎著馬尾辮,身穿橙色道袍的少女,上前補充說道:“還有,以後不准你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叫上官秋雪,而踩你的人,是我哥哥,他叫上官天龍。”
“對,本少爺,就是上官天龍,隨時歡迎你來報仇。”上官天龍對腳下的少年,一邊加大了力度,一邊囂張的說道。
白袍少年,原本想轉頭求助不遠處,與自己同行的夥伴。
結果,卻被背上,突如其來的力道,疼的哇哇直叫。
白袍少年再次轉頭,想求助自己夥伴,卻發現不遠處,自己的兩名夥伴,早已經被三名,十八九歲的橙袍青年,摁在地上摩擦,根本動彈不得。
白袍少年,見夥伴被控制,自己又被對方踩在腳下,雙方力量懸殊過大。
於是,心頭一狠,將嘴巴里斷掉的兩個顆門牙,和血水一口吞下。
然後,強行壓下,心中無窮怒火,告饒道:“對不起,上官少爺,上官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欺負你們的人。
還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白袍少年以為,秦明是上官天龍,和上官秋雪的人,所以才會為秦明出頭。
不過,隨即被惡狠狠的打了一下臉。
只見,站在旁邊的上官秋雪,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是應該說對不起,不過,好像不應該是我們,而是被你一腳踢飛的那個人。”
說完,指了指幾米外的秦明,然後對著自己,不遠處的夥伴說道:“二虎哥,麻煩你,將那個被踢的傢伙,扶過來。”
“好的,秋雪妹妹。”叫二虎的橙袍青年,答應了一聲說道。
隨即轉身,對著另外兩個橙袍青年,說道:“大哥,三弟,我腳下的這兩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其中一個橙袍青年聞言,笑著說道“放心吧,二弟,這兩個小子,要是敢動一下,我就廢了他。”
另外一個橙袍青年,也笑著附和道:“對,二哥,這兩小子,要是敢動一下,我絕逼廢了他。”
兩人說完,二虎不緊不慢,走到秦明面前,將坐在地上的秦明扶了起來。
隨即,笑著說道:“那個,小弟弟,跟哥哥過去一趟,那個踢你的傢伙,必須向你道歉,而且,必須賠償你精神損失和身體損失。”
坐在地上的秦明,此時也明白了現場情況。
從小在王焱呵護中,成長的秦明,從來就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現在又有人撐腰,而且,在天機宗有人護著自己,自然也不怕對方報復。
再者說了,這件事到底是自己佔理,去找回場子,教訓對方一頓,也不是很過分。
而且,自己小腹被踢得隱隱作痛,不踢回來,對不起自己這秦字。
於是,秦明在二虎的攙扶下,來到了白袍少年面前,隨即,二話不說,給了對方几腳。
地上的白袍少年,被踢的嗷嗷直叫,隨即,用怨毒的眼神瞪著秦明,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秦明沒有理會,少年怨毒的目光,而是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此刻,一定恨死我了。
不過小爺我,不怕你報復,也隨時歡迎你來報復。
記住小爺的名字,小爺叫王明。
現在,小爺我,要你向剛才的事,給我道歉,否則,下次下腳,就不會這麼輕了。”
站在一旁的上官秋雪和二虎等人,見秦明這幾腳下去,看著都覺得疼。
而秦明,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幾腳下去有多狠。
雖然,他還沒有聚靈,但別忘了他可是人魔之子啊,天生就力大無窮,身體比一般的種族抗揍。
上官秋雪心裡暗道:好你個王明,竟然說,下次不會這麼輕了。
如果再加幾分力道,這地上的白袍少年,估計會被你踢成重傷。
你要知道,這傢伙也不過是,剛剛聚靈成功,還是肉體凡胎,和凡人一樣脆弱不堪。
而聚靈之後,是可以透過附加靈力,來提升攻擊力的,肉體凡胎的他,怎麼承受的了哦!
唉,如果地上的傢伙,要是不識趣,惹得對方再來幾腳,自己一定上前阻止,可不能因為樣一件事,搞出傷亡事故來,到時候自己也討不了好。
有著同樣想法的,二虎和上官天龍,相互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對方意思。
隨即,兩人便集中精神,目光死死的盯著拼命的腳。
當地上的白袍少年,聽到秦明自報家門時,怨毒的目光,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即,口氣極軟的說道:“對不起,王明,我不應該得理不饒人,更不應該仗勢欺人。
我為自己,既愚蠢,又衝動的行為,向你道歉,對不起,請你原諒。”
秦明望著地上的白袍少年,發現對方眼中怨毒目光不再,變得清澈無比,且道歉態度誠懇。
於是,語氣不再那麼冷淡的說道:“好,很好,你的道歉,很有誠意,我也接受你的道歉。
現在,你告訴你的名字,你的師傅叫是誰,叫什麼。”
秦明心想:你剛才還那麼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現在你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我身上,擁有絕世逆天靈根~先天級靈根,才會這麼做吧?
不過,我似乎沒怎麼用力啊,而且靈源都沒有凝聚,怎麼感覺你很痛苦啊!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肯服軟,我自然不會跟你計較。
白袍少年,見秦明接受了自己的道歉,頓時鬆了一口氣。
於是,趕忙說道:“我叫江鐵生,我的師傅叫慕容無敵。那個,王明,我可以問一下,你想知道我師傅的名字,是想幹什麼?”
秦明說道:“你叫江鐵生對吧?我之所以,想知道你師傅的名字,是因為,若你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會叫你師傅,親自收拾你。我相信,你的師傅,不會因為,你是他的徒弟,而網開一面。好了,現在你可以滾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以後,該如何與人相處。”
秦明說完,示意上官天龍放人。
上官天龍得到秦明的暗示,並沒有立刻松腳,而是轉頭,看了上官秋雪一眼。
只見上官秋雪,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冰冷,隨即冷冷的說道:“江鐵生,我問你,你的師父,是叫慕容無敵對吧?”
江鐵生看到上官秋雪眼神冰冷,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
但還是鎮定的說道:“是的,我的師父叫慕容無敵。”
上官秋雪說道:“你確定嗎?”
江鐵生說道:“我……確定。”
上官秋雪說道:“五天後,此時此地,你在此等我,我有事交代與你。
你若是敢不來,或者告訴你師傅,讓你師父跑了。
到時候,就別怪我無情,你聽明白了嗎?”
江鐵生,聽了上官秋雪的話,不明所以。
不過,一接觸到,對方冰冷至極的眼神,也不敢去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