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堂主逃跑後,嚴謹的長劍再次直指馮不為,這一次馮不為總算是硬氣了。

“栽在你手裡,我認了!但我不服!”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馮不為,你真是白瞎了你這個名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華國我不過是個小小玄境修士!我馮家不過是個三流家族,可我得到了他們的支援!短短三年,我便突破地境!馮家也成為一個二流勢力!再給我二十年,就算你是四象宗的人又怎麼樣?老子一樣把你踩在腳下!”

就算是現在,馮不為依然覺得自己是對的。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背叛華國!不該幫助島國那群狗雜碎來殘害我們華國人!”嚴謹很是生氣的說。

嚴謹此刻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手持長劍再次衝向馮不為。

可狗急了也會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在這等時刻,馮不為也不可能坐以待斃。跟嚴謹就打了起來。

可謂是難解難分,若不是嚴謹手持秘寶,恐怕此刻已經敗下陣來。

但嚴謹的靈氣可是源源不斷的,再加上馮不為不過是用了非常手段突破地境,實力卻還是遠遠不夠的,只一刻鐘,馮不為便已經堅持不住,被嚴謹一劍刺成重傷。

對朋友掏心掏肺,對敵人同樣是掏心掏肺。嚴謹的劍刺斷了馮不為的手腳筋。每一劍都有它的意義。

“這第一劍,是為了懲罰你這賣主求榮的叛徒!”

“這第二劍,是為了撫慰那些慘死你手的修真者!”

“這第三劍,是為了祭奠那些犧牲生命的烈士們的在天之靈!”

“這第四劍,是我嚴謹對你們這些叛徒的恨!”

“這最後一劍,是我為曹楊之死收債的第一劍!”

話落人死,馮不為的生命終止。

“叮,恭喜宿主,斬殺地境一重修士,獎勵功德21點!”

馮家,一個都跑不掉,所有修士全部被嚴謹收割,當然也包括此刻正縮在角落的馮天,早已經沒有了運籌帷幄之中的傲氣。

這又為嚴謹帶來了十五點的功德,加上之前轉佛珠積攢的功德,嚴謹此刻已經攢滿了一百點功德!

可還顧不上給系統升級,這裡的爛攤子還沒收拾乾淨呢。

剛想聯絡黃正,李一航便出現在了嚴謹面前。

實際上李一航早就來到了馮家外圍,但如此高階的戰鬥,他可參與不了,所以一直躲在遠處,這不看到戰鬥結束就跑過來了。

“嚴師兄是吧?我是黃正的朋友,李一航!您叫我小李就好!”

這段時間跟黃正聊了那麼多,李一航自然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雖說這善後本就是執法者的一項任務,但能在此等天資絕豔的人物面前露個臉,此生也算是沒有白活了。

米傲自然是被嚴謹帶走了,至於其他人便由李一航安排人送回涪城。那些人的死活自己可能無能為力,但米傲一定要治好。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那系統的抽獎功能。

回涪城同樣是坐飛機,不一樣的是,這乃是由秋城執法者為嚴謹專門調來的飛機,目的就是送嚴謹兩人回涪城。

這件事便是段堂主親自安排的,原因很簡單,他竟然接到了白虎的電話!

但奇怪的是,白虎並未興師問罪。實際上白虎聽聞訊息後,當場就想前往秋城將段如山處死。

但被嚴謹拒絕了,因為這等實力的叛徒,嚴謹想自己來殺!

一是為了所有枉死的修士報仇,二當然是為了攢功德,畢竟這天境的仇人可不好找。

嚴謹盤算了一番,只要自己的境界達到十階後期,也就堪比地境後期的實力,再使用秘寶配合天魁,便一定能將那段如山正法。

馮家所留下的資源自然是被執法者打包帶走了,此刻幾枚儲物戒正擺在白虎面前。

裡面竟然有萬枚靈石,即便是一個一流勢力,這也算是一筆鉅款了。如此可見,這島國為扶植勢力所花費的代價之巨,也反映出其滅亡華國之心,絲毫未減。

“要不要給嚴謹分一點呢?畢竟這次是他解決了這個問題啊!”

白虎正思考呢。還在飛機上睡覺的嚴謹被系統的聲音吵醒。

“叮,恭喜宿主,助人為樂,捐贈靈石萬枚,獎勵功德十點!檢測到宿主功德超標,系統已經進入自動升級的狀態,在此期間系統將無法使用系統所有功能!”

聽著系統傳來的聲音,嚴謹有些疑惑為啥有什麼捐了一萬靈石的功德,仔細想,想了好久,嚴謹一拍腦袋“我靠,失策了失策了!沒舔包啊!”

嚴謹此刻欲哭無淚,臉已經成了豬肝色。別人不知道,嚴謹可是知道的,這白虎可是很摳門的啊!上次自己死乞白賴地才要來了三枚療傷丹!

就這,還為了救身旁的死胖子全部用了。等他回了涪城,一定要去找白虎,再怎麼也得要回來一兩千靈石吧?

望著米傲緊閉的眼神,嚴謹又嘆了一口氣。

很快,池內身死的訊息便傳回了島國,島國半神也意識到國家的舉動已經被華國所發現了,既然已經暴露,不如就放在明面上來。所以開始不顧一切的推動了進度,手上無數的勢力開始了活動。

而且本身南越國也對華國念念不忘,剛好南越在華國死了一個聖子!看來本次各國核心大比,恐怕可以做點文章了。

當機立斷,島國半神立馬去了南越,兩個一肚子壞水的人不知道又挖了什麼坑等著華國去跳。

孫怡這段時間除了修煉便是在等待著嚴謹回家,這人一聲不吭地就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拐賣了呢。

即便是成為修仙者了,孫怡還是改不了玩兒手機的臭毛病,好巧不巧,剛好看到了嚴謹大戰地境修士那一段。

“這人怎麼這麼像嚴哥哥?”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孫怡打消了,他不過是個人境九重的小修士罷了,怎麼可能單挑地境修士。

但那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和嚴謹不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孫怡就這樣不斷地瀏覽著,彷彿那人就是嚴謹,臉上洋溢著笑容。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孫怡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