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星稀,嚴謹的身影穿梭在涪城的街道上。

不遠處,一座莊園出現在嚴謹的面前。但給嚴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修真者可沒多少在意這世俗財富的,畢竟對於他們而言,掙世俗的錢像玩兒似的。

但眼前的王家大宅,準確講應該叫城堡。

典型的歐式古樸建築,即便是在月光上依舊金碧輝煌,極其奢華。

巨大的廣場上卻又點綴著數尊石獅子,一種中西結合的風味,有些不倫不類。

保安?不存在的,修真者的家不需要保安。若是境界高於家族的本就猶如無人之境,至於普通人,怎麼敢到這地方鬧事?

好巧不巧,嚴謹達到此處之時,王家緊閉的大門開啟了。一整排勞斯萊斯從外面馬路上整整齊齊開進了城堡。

王勝第一時間趕來迎接,一箇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挺著大肚子,穿著執法堂的衣服。臃腫的臉龐上點綴著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執法堂麼?”嚴謹古井無波的臉上掀起一絲笑容,十分瘮人。

他可不認為執法堂是來抓這王傑的。

果不其然,王傑從後車上下來了。

三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

一個人悄悄摸近了城堡,躲在暗處一直注視著城堡內的一舉一動。

嚴謹注意到了角落裡的人,徑直走了過來,縮地成寸,僅僅兩步,便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黃隊長身後。

憑黃隊長那芝麻綠豆般的修為,怎麼可能發現嚴謹。

“怎麼樣,黃隊長,想辦法幹他孃的一炮?”

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給黃隊長嚇了一跳。好在他是專業的,沒有叫出聲。

“你開什麼玩笑?那王勝可是黃境七階的修為,更不用說馬如風那黃境巔峰的修為,我不過黃境一階罷了。”

“這不還有我麼?”

黃隊長聽嚴謹這麼說,有些疑惑。

你不過是人境三階都沒達到的毛頭小子啊,就算你是白虎的親戚又怎麼樣呢?

難不成?

黃隊長的目光開始在周圍找了起來。試圖找到嚴謹的幫手。

可嚴謹哪有幫手?不一直是一個人麼?

“以後這西城堂主便是你了!”

嚴謹留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過去!

黃隊長以為自己沒有聽清,剛想再問,卻發現嚴謹竟施展縮地成寸!玄境修為才能掌握的一項技能!直接走進了城堡

“玄境!”黃隊長不覺得驚訝!不愧是天才!

此刻,那些豪車早已經開走了,三人回到了城堡內繼續交談。

馬如風幫自己辦了這麼大一件事,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

一個盒子出現在王博手中,絲絲靈氣流轉,開啟盒子,赫然是兩枚靈石。

即便是對於王家來說這也是鉅款了,不免有些肉疼。

“既然王兄有如此魄力,這我就收下了,以後你王家的事,便是我馬如風的事情 。”

這是馬如風的一貫套話,後面還要辦事的話,不得付出代價麼?

正是馬如風不斷貪汙受賄,這才有瞭如今的修為。畢竟自己在這分堂僅僅待了三年,就獲得了數十枚靈石的收入,這還不算孝敬上面的人的。

若是換算成四象給的資源,估計得近百年才能得到如此多的靈石。

貪慾,在馬如風的心底逐漸生成,開始了變本加厲,從最初的收受世俗界的錢財,到女人,到如今的修煉資源。

馬如風的罪惡,越積越多。剛想離開的馬如風感受到外面有人來了,靈氣浩瀚,遠超黃境!來者不善。

“有人來了!”馬如風嚴陣以待。

雖說馬如風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作為執法者其感知能力也不是蓋的。

嚴謹走了進來,一身黑色風衣,手插在兜裡,英眉劍目,靈氣四溢,包裹住了嚴謹,三人都感到了極大的壓力,無法看到嚴謹的面貌。

王家父子也感受到了,此人來者不善!

“上仙是誰?來我王家何事?”

王勝此時拉低了姿態,對方可是玄境的修煉者,若是惹了他生氣,王家恐怕頃刻便覆滅。

“一個普通人而已,為什麼非要下死手呢?”

嚴謹沙啞的聲音傳來,不是感冒了,而是又回憶起了孫怡倒在自己面前的一幕。

若是自己沒有覺醒系統,曹楊那一幕又會在自己面前上演。

“若是孫怡死了,我便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好在蒼天有眼,我救回了孫怡,但你們,罪不容誅!”

幾人的交談,嚴謹自然是聽見了,雖然說自己也知道修真界的殘酷,但若是有人為了所謂財富、資源不惜殘害他人,那麼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包括,馬如風。

三人這才看清楚了嚴謹的樣子。猶如魔鬼降臨。王傑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

“你…你…是你!”

“傑兒,他是誰?”

“父親,你還記得那投影麼?那蹲在地上看不清樣貌的男子就是他!”

嚴謹拍起手來。

“感謝王少還記得我這樣一個小保鏢!不過,這也不能掩蓋你的罪行!”

嚴謹右手伸了出來,僅僅一握,王傑的脖子便已經碎了,死不瞑目。

“叮,恭喜宿主,懲惡揚善,獎勵功德1點。”

“子不孝,父之過!上樑不正下樑歪,王勝是吧?你也去陪他吧!”

嚴謹剛想出招,馬如風的聲音傳了過來。

“四象·壓靈!”

這是四象宗執法堂的秘法,乃是以天地之力隔絕靈氣,雖說馬如風僅僅有黃境修為,但全力催動之下,即便是高足足一個境界也無法掙脫,最終靈氣散盡,束手就擒。

“呵呵,執法堂麼!這個事情你也難辭其咎!”

嚴謹的笑聲極其滲骨。

“兀那小兒,我執法堂念你修行不易,現在若是停手跟我回執法堂接受調查!可免你死罪!”

畢竟是如此年輕的玄境高手,其背後不知道有什麼勢力,可自己畢竟是執法堂的一位堂主。

換作宗門,再怎麼也算個外門長老!

他不信這世上,還有敢和執法堂對著幹的人。

“哦?是麼,那如果我執意要殺了王勝呢?”

“哼,痴人說夢!地境之下還沒人能掙脫四象·壓靈!”

“哦?是麼?”

可嚴謹的靈氣本就是用來迷惑外人的東西,此刻竟直接消失。

見到這一幕,馬如風笑意更甚,就連王勝都笑了起來。

“哈哈,小子,還不束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