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角落之處,一群黑衣人集結於此,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他們看到了那爆發祥瑞之兆的山峰,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他們為南越盡忠的時刻到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成敗在此一舉,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隨即大手一揮,這群人也向著山峰而去。但他們的黑衣此刻已全被脫下。和華國修士的裝束別無二致。
秘境之外,也迎來了不速之客。
“老東西,你還沒死呢!”
人還未到但聲音已至,顯得霸道無比。
“呵呵,既然來了,就別做縮頭烏龜了,出來一見。”華國戰神古井無波,但心中有了盤算。
“你不好好待在你們南越,來我華國做甚?”
“哈哈,老東西,這不是想你了嘛?來看看你,走走走喝酒去!”南越招呼著便要拉華國半神而去。
距離南越半神上次前來華國,已是幾十年前,而也正是那年,南越與華國在邊境開啟了戰爭。
如今這南越半神再次前來,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即刻傳音入密,讓白虎門主通知玄武注意秘境的變化。這秘境的突然開放說不定和南越那老鬼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若真是如此,白虎學宮青年一脈恐怕凶多吉少!此刻學宮的新人有六成在其中,若是遇上南越國修士,後果不堪設想。
白虎連忙趕回學院,將剩餘的精銳全部召集,進入秘境以保護學員。
若是他們真的出了意外,往後幾十年,白虎一脈可就徹底落寞了。
此刻秘境之中,已有許多人趕到山峰之下。
“快看,那是什麼?”
不知是誰吼了一聲。
只見一個物體自山巔之上噴射而出,像是一顆丹藥。
有一人飛身而起,打算搶奪丹藥。見此狀況,越來越多的人飛起。
最終那丹藥被一個黃境七階的修士奪了去。
“竟然是玄境丹藥!”那黃境修士說道。
越來越多的寶物自山巔飛出,修士開始無休止的爭奪,但大家都剋制住了自己,並沒有傷人性命。
“快看,玄階秘寶!”
那金光燦燦的寶物自山巔飛出!而此刻,那些黑衣人也到了此地。
領頭之人只做了一個手勢,一位黃境六階之人衝出。
“此地的寶物,我神武包了,若是有人敢搶,那這便是下場!”
說著便將剛剛打算去搶奪秘寶的其中一人殺死。
神隱,華國隱世勢力之一,實力比四大世家還要強上一些。
“你們神隱也太霸道了吧!難道你忘了修行者公約?”
領頭之人嗤笑道“修行者公約?”
“那是說給弱者聽的!你敢搶我神隱的東西嗎?”說著便將鋼刀對準那人。
鋼刀倒也是一件玄境秘寶,看樣子這些人確是神隱之人無疑。
迫於神隱的威懾,不多不敢上前,直到秦無能到此。
“看樣子還未出現”秦無能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
“那人誰啊?”秦無能指著獨自取寶之人說道。
“噓噓噓!別說話,那是神隱的人!你看那兒……”
順著看過去只見一人身首異處。
“嗯?神隱的人麼,現在已經如此霸道了嗎?”
“喂,我說你們神隱現在已經如此作派了嗎?不怕其它幾個勢力聯合滅了你們?”
“你是哪家的小兔崽子,竟然敢阻我神隱辦事?”
“哦?竟然不認識我秦無能麼?”秦無能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自己好歹也是這修真界不可多得的天才,神隱之人按理說不可能不認識。
“我管你秦家不秦家,就算是你老子來了,今天也得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秦無能便展開攻擊,辱他可以,但決不能侮辱他的父親秦浩然!
雖然秦無能是個愣頭青,但其境界可是貨真價實的黃境巔峰,與那自稱神隱的人戰地不分上下。
“你是什麼人?你絕不是神隱的人!”
透過剛剛的對決,秦無能百分之百確定,眼前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我是不是神隱之人又怎麼樣呢?”說著那人環顧四周,卻是搖了搖頭。
“你的命暫且留下!”
扔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話,那人帶人直接離開。
“有古怪!撤!”秦無能說。
可一道陣法卻阻攔了眾人的去路。
陣法外,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各位華國的修煉者們,盡情享受我給你們的禮物吧!”
骷髏,無盡的骷髏,骷髏手中雖沒有武器,但境界全部都是黃境中後期。這些勢力的所謂的天之驕子們都難以抵擋,不多時便死傷無數。
此刻秦無能也真正意識到,這哪裡有什麼重寶出世,分明就是敵對勢力布的局。
為的便是坑殺華國天才們。
“想活命,就先解決掉這些骷髏吧!哈哈,為了吸引這些骷髏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範劍!南越聖子之一!”
此刻嚴謹等人才趕到此地,這還是感受到強烈靈氣波動後的速度。
原本這嚴謹正和白雪一路上有說有笑,若是不知道的,恐怕以為這兩人是來遊山玩水的。
“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陣法?”
“這麼多骷髏,怕是不好受吧?”嚴謹問道。
“要不要救他們?”嚴謹又說。
“救!”白雪甚至並未多加思索,便做出了決定。朝著那陣法而去。
但剛靠近陣法,又是一道陣法出現,眾人毫無防備地被吸入陣法,陣外只剩下嚴謹一人。
“嗯?這麼大手筆麼?我也想救你們啊,可是我對陣法一竅不通哎。”
“不過,或許我可以……”
嚴謹的嘴角又一次掀了起來,功德塔在體內滴溜溜地轉動。
“嘿嘿,找到了!”嚴謹朝著西方密林中飛奔而去。
“有人來了!”範劍說。
眾人立刻嚴陣以待,見來人不過是一小小煉體四階的修士,又都放下戒備。
自己這一群人最低的都是黃境六段,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輕鬆碾死他。
“外面那個陣法是你們搞的?”嚴謹露出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問道。
範劍並未理會,只是做了一個手勢,一個跟班心領神會地走了上來。
“小子,你知道什麼人才能保守秘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