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啃邊看著空間裡堆成山的物資,雲鶯情不自禁的開始傻樂。

一堆堆小山井然有序,被雲鶯簡單分了個類。

食物一堆,挨著鍋碗瓢盆和五金。

各地的特色小吃,特色美食,應有盡有。

比如雲鶯現在抱著啃的羊腿,或者左手提著的烤豬蹄。

五金包括了載具,大件的有,腳踏車,小電驢,三輪車,小推車,和十輛改造好的越野,十輛房車。

各種配件零件工具,包括房車上的沙發,地板,玻璃,水箱,全部備份了500套。

旁邊挨著的是各種年齡段的衣服,雲鶯要結實的,不要花裡胡哨的,所以顏色就是黑白灰紅這種。

一箱箱的一次性內衣褲,男女老少的都有,還有一箱箱的襪子手套,圍巾,帽子,毛巾,浴巾,牙刷牙膏什麼的。

雲鶯不是很喜歡化妝,因為手殘,所以護膚品很簡單,面膜,水乳,寶大,唇膏,這些隨便哪裡都能買到。

旁邊挨著的就是電子產品,發電機,太陽能板,小型風力發電機,超大毫安的充電寶,應急燈,手搖發電的手電筒。

空調,遊戲機,手柄,洗碗機,燈泡,電線,手機,平板,資料線,耳機,有線的和藍芽的,還有各種各樣新的老的電子遊戲,還順手帶了一點小說漫畫。

雲鶯收到這裡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又讓人買了各種教程類書籍,種菜的種樹的,種花的,養寵物的,貓貓狗狗,蜥蜴,蛇,馬,鳥,昆蟲,應有盡有。

沒有實體書或者獲取方式麻煩的,直接下到手機或平板裡。

角落裡還有壘了五十米高,佔了空間最長的一條邊的集裝箱,幾乎是空間總面積的一半。

裡面是各種原油,汽油,柴油,煤炭,潤滑油,量絕對夠滿足雲鶯一人的出行需求。

最後從北方去往西區,收了剩下的牲畜,各種種類一樣來了1000頭,一半公一半母,各宰殺一半,但人家不負責分割和烹飪。

回來路上路過華國南方,收取最後的種子,樹苗,果苗,蔬菜。

雲鶯一路上查缺補漏,自己買了剩下的調料,等以後有時間找人烹飪好就行。

空間裡還有那麼多成品菜呢,一天吃三樣,都夠雲鶯一個人吃五年的了。

雲鶯剛樂顛顛看完被自己快要塞滿的超大空間,手中羊腿和豬蹄已經啃完,正要起身把骨頭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時。

華國深夜,無人的郊區,馬路旁,小森林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槍聲。

雲鶯察覺到不對勁,手中骨頭一扔,不管手還油膩膩的,就直接開啟車門竄了上去。

門都來不及關,先掛檔踩油門,直接幹到了有人的地方,才緩緩減速,重重關上車門。

旁邊的大排檔和燒烤一條街熱熱鬧鬧。

雲鶯車裡的空氣卻快要凝滯。

細長的天鵝頸上,正抵著一把鋒利的彎刀。

雲鶯將車熄火拔下鑰匙,放平呼吸,緩緩抬眼看向後視鏡。

拿刀的手很白很長,而且骨節分明,顯然是個男人的手。

男人隱在雲鶯的車座後,只能看見一點刀和手。

但男人此時沉重的呼吸,和車內漸漸瀰漫開的濃重血腥氣,讓雲鶯知道了男人應該是受了傷。

樹林中常見的刮蹭劃傷不可能血腥氣這麼重。

加上之前聽到的槍聲。

雲鶯果斷出手,一手死死拽住男人的手,任憑其拿著刀在自己肩膀處亂揮。

轉身踩上座椅,另一隻手薅住對方衣領,死死拽住。

藉助座椅將男人的行動限制住。

雲鶯則奪過男人的刀,從兩個座椅中間跳到後排,左手仍然將男人卡住。

雲鶯站穩後立刻欺身而上,兩個膝蓋頂住男人後腰和腿關節。

男人此時呈單膝求婚的姿勢被雲鶯壓制。

可能是壓到了傷口,男人痛的瞬間脫力,只能任由雲鶯壓制。

“小弟弟,刀可不是這麼玩的。”

雲鶯的御姐音低沉響在男人耳邊。

卿已遲本以為自己拿刀的行為惹惱了雲鶯,慌忙出聲。

這是被上帝吻過的嗓子,如雪花,如清澗,又帶著冷意。

“只是想搭車走一段路,我不想傷害你。”

雲鶯卻出乎意料的慢慢鬆開手,後退幾步坐到另一邊車門靠著,左腿踩在座椅上,左手搭在左腿膝蓋上,右手拿著卿已遲的刀,右腿隨意的垂著。

車上沒有開燈,前排座椅間透過一道光,照在雲鶯身上半明半暗的,有種神秘而朦朧的美感,美得不真實。

卿已遲被鬆開後雙手捂著左大腿,幾乎全身都在陰影之下。

雲鶯看不清卿已遲的容貌,只覺得卿已遲周身氣質矜貴冷峻,不像是普通人。

“想搭姐姐的車,可不是免費的。”

卿已遲有些瘦弱,但力量感不減,雲鶯壓著他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肌肉,應該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聽到這話,卿已遲有些疑惑,看向好整以暇注視著自己的雲鶯。

“什麼意思?”

雲鶯的價值觀很利己,看上什麼就一定要不擇手段的拿到手。

佔有慾也很強。

此時一雙桃花眼中全是猛獸看見獵物時的興奮和志在必得。

白皙纖長的左手捧起自己的小臉,綻放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過來。”低沉磁性的聲音中彷彿帶著誘哄。

卿已遲鬆開捂住傷口的手,難得的慌亂起來,摸向車門開關。

“咔噠”

卿已遲傻了,手中開關怎麼按都沒反應,慌亂的看向雲鶯手中的車鑰匙。

“你!”

雲鶯勾唇,得意的輕笑了一聲後再次說道:“過來。”

卿已遲惱羞成怒,直接撲上去動手。

兩分鐘後。

雲鶯坐在卿已遲後腰上,死死鉗制住。

卿已遲的傷口被按著摩擦,又被踹了一腳,再一次被壓制了。

這次的情況更糟,上一次還是壓在車門上,這次直接被壓在地毯上了。

雲鶯愉悅的輕笑了兩聲,俯下身趴在卿已遲後背,像戀人般緊緊抱住。

紅唇湊到卿已遲耳邊呼氣。

“叫姐姐。”

“不可能!放開!你要多少錢都可以,我都可以給你,放開!”

卿已遲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掙脫,但奈何雲鶯剛吃飽喝足,卿已遲則已經被追殺了三天,力量懸殊。

見掙扎無果,卿已遲面色羞紅,咬著牙半天嘟囔了兩個字。

“姐…姐…。”

雲鶯挑眉,鬆開一隻手,順著卿已遲的背摸向脖子,然後輕輕攥住,感受著薄薄的面板下動脈的跳動。

“嗯?姐姐沒聽見,再叫一次。”

“你!”

卿已遲的耳垂已經通紅,再次惱怒掙扎無果。

只能喘著粗氣,字正腔圓的又叫了一次。

“姐姐。”

“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