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澤打了個哈欠,身邊緩緩出現一根根鐵刺,迅速的朝那些人飛去。
有些手腳被穿透,有些身體被穿透,總之除了個倒黴蛋直接被捅穿腦殼,其他人起碼都還能喊叫。
然後現在更吵了。
楚亦深無語了,回敬了他一箇中指,然後快速解決了那些鬼哭狼嚎的人。
還有幾個人在拼命掙扎,妄圖尋求最後一絲生機。
“不要殺我!”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還知道很多,真的!”
楚亦深的劍頭已經抵在了那人的腦門,惡趣味的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你還知道什麼?說的大爺開心了,興許還能留你一命。”
那人如蒙大赦,焦急的把一切能說的不能說的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我爹50歲還拉褲子,我媽出軌了三個男人,劉大春不舉!我……我,還有……那個,劉大春種毒草!他還有個師妹是玩毒的,就是他師妹讓他不舉的!”
“噗嗤,哈哈……嗚嗚。”
傅從澤聽的正起勁,趕緊一把捂住楚亦深想要狂笑的嘴。
“但是劉大春喜歡那個師妹,就把她關了起來,每天找男人上她,但是沒有一個男人活著出來過。”
“還有……還有,那個,他對那個師妹很好,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他老媽的病可能跟那個師妹有關,還有他的對家。”
“被他用他師妹的毒坑了幾次,那個對家叫趙二狗,手下有個治癒系異能者,能解劉大春的毒,每次都是他救的趙二狗,他是個男人。”
“他叫……叫,什麼羽的,羽毛的羽,但是全名不知道是什麼,那個趙二狗一直叫他小羽,什麼來歷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出現在基地外面的。”
“跟劉大春提了不少的條件,好像都是為了追殺幾個人。”
“他還喜歡穿綠衣服。”
“還有……”
……
等他嘰裡呱啦說完一大堆,傅從澤聽的腦子都快炸了,看他支支吾吾半天,好像沒什麼可說了,就乾脆擺了擺手直接給了他個痛快。
把旁邊還活著的幾人嚇得一激靈。
“他說了這麼多,你們為什麼還要殺了他!”
一個人憤怒的吼道,吼完他自己也愣了,縮著身體不敢抬頭。
楚亦深慢悠悠的提著方天畫戟走了過去,惡狠狠的一腳踩在那人身上問道。
“你還知道什麼呢?比如這兩個基地長手下有哪些戰力,說了,我就放了你。”
他真的是得了雲鶯的真傳了,表情語氣簡直一毛一樣。
那人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之前死的人是因為沒說到點子上。
現在他們問了,如果自己說的清楚,萬一自己就被放了呢。
抱著腦袋想清楚了之後,那人小心翼翼的抬頭縮著脖子說道。
“兩個基地長以前是朋友,不知道為什麼鬧掰了,現在手底下的異能者有很多,什麼樣的都有,但是最強的也只是劉大春手底下的一個女人,風系二級三階。”
“趙二狗那邊主要是土系和獸系的,兩邊打過很多次,基本都是平局,偶爾輸一次,下一場就找回來了,沒什麼特別出挑的。”
“你們的等級都很高,隨便屠一座城也是輕而易舉的,沒必要把力氣浪費在我這種小人物身上,你就把我放了,這天氣,我也不一定能活啊,但是你把我放了,你就是我爹!”
“爹!爸爸!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那人真是能屈能伸啊,楚亦深嘶了一聲,嫌棄的後退了幾步。
“恭喜啊,多了個兒子。”
傅從澤嘲笑著楚亦深,連睏意都散了不少。
楚亦深無語的黑著臉,見他也說完了,直接揮揮手把他們宰了扔出去。
然後把手裡的方天畫戟收了,變成個棒球棍朝傅從澤走去。
“我去,你幹嘛!不就抱兒子嘛!哈哈哈!”
傅從澤蹦了起來,跑到了大廳另一端和他一邊周旋一邊繼續嘲笑。
床上的雲鶯睡不著,她二級九階的火系已經穩定了基礎,可以嘗試升三級了。
緩緩坐起身盤著腿,看了眼熟睡的卿已遲,左手中握著那枚大白蛇給的火系三級晶核靜靜摩挲著。
升三級會二次覺醒異能,不知道她會覺醒什麼。
忘川所有異能都有,配置算得上是最高的小隊了。
一個基地裡集合所有資源才養出來一個二級三階。
樓下的問話她聽見了,精神力的用處很多。
她可以甩出一團精神力球,不能穿牆但是可以鑽縫隙,泥土沙石的縫隙也能鑽過去。
這團精神力可以探索到方圓十幾米的資訊,比如範圍內的聲音,物體形狀,還有異能者的等級。
但是距離她越遠,這個範圍就越小,得到的資訊就會很模糊。
異能者之間的強弱之分非常明顯,高階異能者可以在對方沒動用異能的時候看出,他是多少級哪個階段。
看不出的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對方和你同級,但哪個階段是不一定的,可能是低階的1,2,3,也可能是高階的7,8,9。
甚至有可能是巔峰十階,這個差距沒有級別那麼高,但同級的一階和十階打起來,一階肯定是非死即殘的。
第二種,就是對方比你等級高,這個就不用說了,直接碾壓。
跑題了,雲鶯右手握著幾枚二級高階的火系晶核吸收著。
一直到感覺身體裡的火系多至了極限為止。
她緩緩地長舒一口氣,左手漸漸收緊,用體內的火系異能去和那枚晶核構建聯絡。
一種奇妙的感覺隨著那枚晶核力量的湧入,快速充斥了雲鶯全身。
感覺血液在沸騰,甚至有了一絲絲細微的疼痛,就像是那種,面板被什麼東西生生撐裂的感覺。
說痛也不是很痛,說癢也沒有特別癢。
神經處在一種非常興奮的狀態下,身體很順利的接納了這枚三級晶核的所有能量。
可是雲鶯並沒有感覺到突破二級時的那種撐裂瓶頸的感覺。
沒有什麼關卡,沒有什麼堵塞,就非常的順利,順利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