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甚至都沒來得及睜眼,就被傅從澤用鐵刺生生穿透身體,一個個被釘死在了木板床上。

雲鶯站在門口,身後吹來寒涼的風。

一絲絲光線照著髒亂的地板,讓她能大致看清裡面物體的輪廓。

看著那最後一絲動靜慢慢停歇,傅從澤收回了鐵刺,把所有腦袋開了瓢。

“就這,我還以為多牛逼的人物呢。”

傅從澤把晶核放在他們身上蹭了蹭,有些嫌棄的樣子。

“走了。”雲鶯站在門口,沉聲說道。

“哎,來了。”

兩人原路返回,再次翻牆進了基地。

回到房間,雲鶯還沒脫衣服,一盞小檯燈就開啟了。

卿已遲就那樣平靜的坐著,慢慢收回開燈的手。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半邊的臉,整個人此時有些模糊,雲鶯看不清。

卿已遲沒有說什麼,只是下床披了一件外套,走到她面前,伸手給她撣了撣雪。

兩人都沒有說話,卿已遲平靜的幫她脫了被融化的雪浸的有些溼的外套掛起來。

雲鶯現在就像半夜出去鬼混,回來被老婆抓包一樣,心虛的根本不敢說話。

卿已遲也什麼都不說,搞的她不上不下的。

雲鶯換了睡衣躺到了床上,卿已遲也躺下了,但是不像以前那樣急切的抱過來。

“怎麼了?”雲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卿已遲搖搖頭,關了檯燈,轉身背對著她。

嘿!

雲鶯傻了,還能這樣玩?

算了。

嘆了一口氣,雲鶯也轉身背對著他閉目養神。

天一亮就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她也不想跟卿已遲吵架。

房間裡慢慢只剩下輕淺的呼吸聲。

卿已遲卻突然睜開眼睛。

鶯鶯怎麼還不來哄他?

試探著轉過身,發現雲鶯是背對著他的。

卿已遲慌了,不敢再鬧,快速抱上了雲鶯的腰,撐起身貼到她耳邊,輕喊了一聲。

“鶯鶯。”

雲鶯睜開眼平躺了下來,看著自己面前在這種光線下都帥的讓人心醉的男人。

聲音平淡的嗯了一聲。

卿已遲趴到了她的胸口,有些無措的開始解釋。

“鶯鶯,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以後出去,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我不會妨礙你的,我只是擔心你。”

雲鶯微微勾唇,半眯著眸子,好笑的看著他。

卿已遲看見了才反應過來,鶯鶯根本沒生他的氣。

還好還好。

雲鶯抱著他翻了個身,將他輕輕壓在身下。

卿已遲瞬間紅了臉,一直叭叭個不停的嘴也合上了,閉著眼睛,期待的仰起頭。

雲鶯沒有著急親下去,而是坐了起來假裝生氣。

“我說過,在厭棄你之前,我會對你忠誠,你難道不信我?”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了,著急的想要找理由逃跑?”

這兩問,直戳淚點,卿已遲瞬間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看著雲鶯。

眼角的淚珠已經滾落,慌亂的想去牽她的手。

被雲鶯故意的躲開了。

“鶯鶯,我沒有……真的……別不要我……”

看著身下的人哭成了個小哭包,雲鶯輕笑著收起了剛才的惡趣味,俯身吻在他眼角。

舌尖感受到了那滴眼淚的酸澀,雲鶯緊閉雙眼,把卿已遲抱進了空間。

這次的難受很快消退,隨之而來的是驚喜。

一個精緻的純金大鳥籠就擺在雪堆中間,金色和白色很相配,一個純潔,一個奢靡。

純潔在什麼地方都會被玷汙,而金子不會。

金子讓雪更加耀眼。

雲鶯上前開啟了籠子,站在小門邊朝卿已遲勾勾手。

接下來不能播了。

第二天 ,所有人八點準時出門,走過熱鬧的人間,走出大門,回到殘酷的末世。

沒有行駛多久,身後跟來了人。

幾個司機嘗試甩掉,但是雪地上的車痕過於明顯。

找到一處空地,所有人拿著武器下了車。

身後的車也跟了過來。

十幾人下了車,個個手裡拿著槍。

雲鶯看清之後微微後退,站到了陳宇豪身後,俯身和他耳語了幾句。

陳宇豪眼睛一亮,隨後慢慢點點頭。

對面先禮後兵沒有著急開槍,而是由兩個人卸了槍舉著手走過來交涉。

其中一人喊道。

“昨天晚上出了事情,大隊長下令,今天出基地的小隊都要查問,你們走的太快了吧。”

兩人動作上誠意滿滿,話語卻不太溫和。

卿已遲直接一個精神穿刺過去,兩個人隨即軟塌塌的倒了。

雲鶯把其他人收入契約空間,自己站在陳宇豪身後,準備隨時把他帶進空間。

那兩人剛倒下,對面就開了槍。

子彈落入雪地濺起飛雪,雲鶯唇角弧度越來越大。

等對面清空了彈夾,把自己面前的陳宇豪收進契約空間。

雲鶯興奮的帶著狂暴的雷電和熾熱的火焰朝那些人衝了過去。

對面只看見了一個女生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甚至來不及嘲諷就身首異處了。

哦,不,手也異處了。

一個個不知道斷成了幾節,一半被電,一半被燒。

最後都化成了一捧灰。

雲鶯把剛剛收進空間的槍和子彈都拿了出來,再把人都放了出來。

卿已遲還是有點軟,一出來就掛她身上了。

其他人則感興趣的把旁邊的槍撿起來把玩,互相“廝殺”。

等他們玩夠了,雲鶯揮揮手上車。

他們開的車實在太破了,陳宇豪很嫌棄。

你說後患?

誰看見雲鶯殺人了?

她明明是個水系和雷系異能者啊。

哼。

接下來的幾天,所有人繼續回到了吃了睡,睡了吃,然後隨時被雲鶯追著揍的生活。

只是有一次,他們在一個城市歇腳,遇到了點意外,距離廣播裡的官方基地還有不到一萬公里了。

從面上看這座城市,應該是L州,這邊的拉麵開的全國都是。

可惜了,不能吃到正宗的。

雲鶯和路文皓站在破敗髒亂的路邊感慨了一下,其他人上完廁所回來了。

“要不要在這裡歇歇,太陽都快下山了。”

楚亦深提議。

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雲鶯也就點點頭了。

“找地方吧。”

“哦耶!終於可以不用睡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