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段刑剛掐準時間點冥想修煉完,就有一名絕天劍宗的弟子敲響了院門。

“段兄,在下奉命帶你前往藏劍冢。”

這名弟子顯然也是或目睹或耳聞過段刑的事蹟,態度十分的尊敬。

這就是玄真界的規則。

實力強大者,走到哪裡都會受到尊重。

當然,前提是你跟他沒仇。

“有勞。”

段刑此刻揹負靈劍,頗有劍修的風範。

其實倒不是他裝酷,主要是『在世劍神』的啟用條件擺在這裡,需要他裝備劍類武器,所以他才這副裝束。

很快,在這名弟子的帶領下。

他們前往絕天劍宗內門區域,來到了一座雲霧繚繞的獨立山峰。

此時,山峰上已是聚集了一群人。

有男有女,個個英姿颯爽,鋒芒畢露。

敖琦琴也在其中,南思瓊還是依然如故,跟在她的身邊。

“段刑。”

看見他的到來,敖琦琴眼睛一亮,率先跟他打招呼。

“琴姑娘,瓊前輩。”

段刑笑著上前。

“你小子可算來了,我們家琦琴剛才還一直唸叨你呢。”

南思瓊調侃道。

“瓊姨!”

聽到這話,敖琦琴似乎有些急眼了。

“好好好,你沒念叨,是我在唸叨他。”

南思瓊笑吟吟道。

見敖琦琴這副嬌羞的模樣,段刑頓時大感新奇,正想跟著調侃兩句。

卻在這時,一個風度翩翩,看起來很是儒雅的劍修迎面而來:

“在下孟云然,見過段兄!”

“孟兄客氣。”

段刑先是一愣,旋即也反應過來。

反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對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要給個面子的。

而且他也看出這孟云然的不凡,一身境界已至通玄境八重,也就比他『在世劍神』的身份差了兩個小境界。

想來在絕天劍宗年輕一輩弟子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段刑,這一位可了不得,乃是凌宗主親傳大弟子,不過三十之齡,一身修為便已至通玄境八重。”

南思瓊看出段刑疑惑,頓時笑著解釋道:“他將絕天劍宗絕學「絕天十三式」掌握得爐火純青,曾經以通玄六重之境,力斬一名通玄境八重的魔修,大名可謂是響徹東陸。”

“嚯,孟兄真可謂人中之龍,失敬失敬。”

段刑拱了拱手。

通玄境六重斬通玄境八重。

只能說不愧是劍修,這戰力屬實超標。

“前輩和段兄此言真是羞煞小子,我這點小能耐在段兄面前,也不過是相形見絀,貽笑大方。”

孟云然苦笑汗顏。

“孟師兄若都是貽笑大方,那我豈不是笑話中的笑話?”

敖琦琴也跟著自嘲。

“行了,你們兩個這是來參加自貶大會了?”

見兩人有越來越喪的趨勢,南思瓊趕忙將苗頭打斷。

何必呢,好好當個驕傲的天驕不行嗎?

非得跟妖孽自我比較找不自在?

然而更逆天的是,他們正在自嘲著,段刑的心思卻沒在他們身上。

而是偷偷的切換回了『採花大盜』身份。

目光在一些優秀的女劍修身上來回跳動。

【檢索功能已啟用,正在評估目標:「方丹」!】

【評估完畢,該目標綜合評分為「B級」!】

...

【檢索功能已啟用,正在評估目標:「史鶯鶯」!】

【評估完畢,該目標綜合評分為「A級」!】

...

【檢索功能已啟用,正在評估目標:「杜紫萱」!】

【評估完畢,該目標綜合評分為「B級」!】

...

不得不說,不愧是能夠在絕天劍宗內脫穎而出獲得藏劍冢名額的天才弟子。

這批女劍修的質量是真的高。

哪怕顏值實在太低的,也被卓越的天賦給抬了上去。

最低的也是B級評分,A級評分的都有好幾位。

“段刑,你在看什麼?”

一直注意著段刑的敖琦琴,見他東張西望,不由好奇問道。

聞言,段刑頓時回過神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這山峰雲霧遮蔽,怎麼沒見著藏劍冢在哪呢?”

他當然不會說,其實他是在看女人。

不過這個問題確實是他所疑惑的,整座山峰被濃郁的雲霧繚繞遮蔽,別說藏劍冢了,連藏劍冢的影子都瞧不著。

“段兄有所不知,這座山峰名為藏劍峰,顧名思義便是專門為藏劍冢而開闢的。”

孟云然解釋道:“藏劍冢未開啟時,便會瀰漫雲霧隱於其中,再不見痕跡,只有每隔二十年的契機,雲霧自動驅散,藏劍冢才會現形開啟。”

“原來如此。”

段刑恍然,怪不得這整座山峰空空蕩蕩,只有濃郁至極的雲霧,敢情是因為藏劍冢的緣故。

“段兄身處隱世之地,想來對藏劍冢不甚瞭解。”

孟云然正色道:“之後入藏劍冢,務必謹記一事,藏劍冢內受規則之力所限,每個人至多隻能得到一柄劍器的認可,所以當儘可能的獲取最高品質的劍器。”

“以段兄的劍道資質,靈劍並不該是你的極限,聖劍才當是你的目標。”

聖劍!

觸發關鍵詞,段刑眼睛瞬間一亮:“孟兄,不知藏劍冢內,都有什麼級別的聖劍?”

“據我所知,藏劍冢內如今尚存著七尊聖劍,其中天品聖劍一口,地品聖劍一口,玄品聖劍兩口,黃品聖劍三口。”

孟云然頓了一下,又道:“距我宗開放藏劍冢至今已有數千年之久,然成功拔出地品聖劍的,也不過二人。”

“其中一位,是我宗千年前的一位祖師爺,而另外一位,則是太玄島那位老劍神。”

“至於天品聖劍,尚無一人拔出過。”

乖乖...

天品聖劍!

段刑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饞了。

若是能得到這一口天品聖劍,那豈不是毀天滅地?

正浮想聯翩著。

忽然一聲大大咧咧的嬌喝聲響起:

“誰是段刑?給老孃站出來瞧一瞧!”

這大嗓門跟打雷似的,直在藏劍峰上炸裂迴盪。

聽到這聲音,一眾絕天劍宗的弟子都嚇得一激靈。

便是作為宗主親傳大弟子的孟云然,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見他這副反應。

段刑不由一愣,當即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