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莫永年蘊含極致威力的一掌就要拍向姚曼姝。

卻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閃爍而至。

饒是以莫永年半隻腳踏入通玄境的修為境界,也看不清晰那道身影,只隱約見到一抹殘影。

殘影速度極快,一閃而逝。

再定睛一看,眼前的姚曼姝和莫萱兩人已然消失不見。

“是誰...!?”

莫永年臉色大變,連忙向身後望去。

只見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戴著半截面具,身穿夜行服的神秘人站立在那。

在他的懷中,還一左一右攬著姚曼姝和莫萱,沒有動彈,似乎是被封住了穴位。

身上的氣息隱晦莫測,不知深淺。

如果蕭婉惠在這,一定會一眼就認出此人來。

因為他就是採花大盜,玉面小白龍!

當然,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段刑。

“鄙人錦陽城城主莫永年,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插手莫某家事!?”

莫永年刻意提及自己錦陽城城主的身份,試圖讓眼前這神秘人能夠有所忌憚。

“原來是莫大城主,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段刑一邊說著,摟著姚曼姝的右手卻是很不老實,在她柔軟的腰肢上一陣摩挲。

有點夫目前犯的感覺了,刺激!

這一幕,看得莫永年眼皮子直跳,勃然大怒:“混賬,放開你的手!!”

“這可不行,我玉面小白龍就好這一口,怎麼捨得放手呢?”

段刑不樂意的道。

“玉面小白龍...”

莫永年皺起眉,旋即神色一變:“你就是那個採花大盜,玉面小白龍!?”

“區區微名,不足掛齒。”

段刑一副謙虛的樣子。

“原來是你這大膽賊人!”

莫永年臉色陰晴不定,語氣慍怒不已:“速速把人放下,否則本城主定讓你屍骨無存!”

話剛落下,他身上靈力狂湧。

而後竟是生生爆發出超過尋常闕海境巔峰的速度,如閃電般疾掠向段刑。

然而這出其不意的發難,最終卻是撲了個空。

都不見段刑有何動作,便沒了他的身影。

準確的說,是連帶著姚曼姝和莫萱都跟著消失。

“好詭異...這是什麼身法!?”

莫永年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玉面小白龍究竟什麼來頭?

他自信剛才爆發出的速度,便是跟尋常通玄境也能比一比了。

但卻是奈何不了這玉面小白龍,而且還是有兩個人作為負累的情況下。

難道這傢伙還是通玄境不成?

來不及細想,莫永年驚覺抬頭,只見不遠處一座建築屋簷上,出現了段刑的身影。

還是剛才那副姿態。

懷裡摟著姚曼姝和莫萱,右手就這麼在他注視之下肆無忌憚的遊走著,看得他目眥欲裂。

然而還不等他發怒。

段刑騰出一掌轟出,直將他剛才凝聚的靈力結界破開。

緊接著,如洪鐘般的嘹亮聲音隨之響起:

“莫大城主,城主夫人我玉面小白龍就收下了!”

這聲音被靈力包裹著,響徹雲霄,恐怕整個錦陽城有大半的人都能聽得到。

聽不到的,要麼是聾子,要麼就是睡眠太好了。

“孽障休走!”

莫永年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吃人的心都有了,拼命想追上段刑。

然而追出一段距離,哪裡還有段刑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該死!”

“玉面小白龍,我定要將你粉身碎骨!!!”

夜幕下。

莫永年鐵青著臉,怒髮衝冠,身上殺氣騰騰,宛如實質。

而段刑那一聲如霹靂般的聲音,所引起的反響效果極其顯著。

許多閉了燈歇了火的住宅,乃至是一些商戶,都像是排練好的一般齊齊亮起了燈火。

遠處夜間巡邏的衛兵循聲而來,如分支河流匯向大海,烏泱泱的聚起了一大批人。

潛心修煉的人再無心修煉,正在歡愉的夫妻都草草了事。

這一刻,錦陽城內無數人都成為了吃瓜群眾,回味著剛才那句驚天喊聲。

震驚,欽佩,暗喜,沉默,憤怒......

各種各樣的情緒出現在各種各樣的人臉上。

總而言之...

今晚的瓜...好甜!

......

而這一邊,溫香在懷的段刑,正在錦陽城上空飛掠穿行。

“你竟然是通玄境!?”

右手邊上,姚曼姝驚愕的聲音陡然響起。

闕海境與通玄境的最本質區別,就在於通玄境能夠御空飛行。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飛行,就像段刑現在這般。

而不是依靠靈力爆發和身法所做到的飛行偽像,那種說穿了,就只是跳的高一些,滯空時間久一些罷了。

所以見到此刻正在御空飛行的段刑,姚曼姝才會感到吃驚。

聽到她說話,段刑倒也不意外。

雖然姚曼姝被他封住了啞穴和定身穴,但畢竟是闕海境修煉者,能夠自主衝開他的靈力封穴也只是時間問題。

包括她現在還在奮力破解定身穴的封禁,都早已經被段刑所察覺。

“是不是通玄境不重要。”

段刑似笑非笑的道:“重要的是,夫人你再不老實的話,在下可是要祭出我的禁靈索了。”

說著,他扶在豐盈處的手還用力捏了捏,只覺入手柔軟至極,手感非常的贊。

“你!淫賊!”

姚曼姝俏臉泛起紅暈,一雙嬌豔的美眸狠狠的瞪著段刑,羞怒不已。

“夫人格局小了,我是採花大盜,不是賊。”

“......”

“我這禁靈索專門捆綁如夫人這般如花似月的美人,非常方便玩一些很刺激的姿勢,看樣子夫人很有興趣?”

“我沒興趣!一點興趣也沒有!”

姚曼姝矢口回絕。

雖然沒見過所謂的禁靈索,但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姚曼姝暗咬銀牙,最後還是安分了下來,沒有再嘗試破解段刑封住的定身穴。

事實上,在意識到段刑是通玄境修煉者後,她就已經絕望了。

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脫段刑的魔掌,再掙扎也只是徒勞而已。

如果只有自己的話,大不了就豁出去,她姚曼姝可不是什麼貪生怕死的人。

但莫萱也在段刑手中,就不得不讓她投鼠忌器了。

她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為女兒著想。

想到這,姚曼姝目光微瞥向莫萱,想看看女兒情況如何。

卻是發現莫萱已經沉沉昏睡,顯然是被段刑點了昏睡穴。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異樣,這讓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要帶我們去哪?”

左右看了看,姚曼姝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找地方和夫人辦事了,總不能在大街上吧,我是沒有那種癖好啦,如果夫人有的話,在下倒也不是不能成人之美。”

段刑一副慷慨大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