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方對抗路一塔守將府中。

花神和牛王正在閉目療傷。

這時守將府中谷仙的氣息正在消散,兩人微微睜開眼睛,之後光芒出現在大廳。

感受到谷仙氣息的消散,兩人眉頭緊皺,許久沉默不語,心情非常低落。

最後還是牛王打破沉默,心情低落說道,“花神,你傷勢如何了?”

“已無大礙。”花神點點頭,之後重重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道我們就應該攔住谷仙的。”

牛王聽見這話,心情更是低落,安慰說道,“這是敵我雙方的宿命,花神不必憂傷。

眼下我們可要打起精神,誰知道這藍色紀元會不會再次襲擊。”

“牛王此話有理。”花神話音剛剛落下。

只見一道紅光出現大廳。

來人正是項王,他身穿大紅色華袍,整個人牛高馬大,一臉鬍鬚顯得威武霸氣。

“你們可是花神和牛王?”項王頓時趾高氣昂,語氣不善衝著兩人喝道。

花神和牛王對視一眼點點頭。

項王說完也不著急,大步走去大廳上的主位,雙手一揮紅袍,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他看了看花神,又把目光看了看牛王,內心極為不屑。

兩人防禦力都不弱,現在谷仙戰死,防禦塔血量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花神,本座聽聞你曾經和牛王斬殺敵方關王的時候是滿血狀態。

為何不繼續進攻敵方防禦塔,反而傳令撤退?”項王頓時開口炮轟,似乎來者不善像是問責。

花神聽聞此話,倒是沒有針鋒相對,反而心平氣和解釋。

“項王,之前是因為諸神戰場剛剛開啟,也是敵我雙方防禦最強時刻。

我不忍做無謂的犧牲才下令撤退的。”

牛王也是深以為然開口,“項王,花神此話不假,當時我也在場,我們兩人共同做的決定。”

兩人者深思熟慮的見解並不能讓項王信服,他再次開口,語氣加重。

大喝道,“胡鬧,那依你們的意思只要這防禦法陣不消失不減弱,我們就一直停滯不前嗎?”

“項王.....”花神話音沒說完,就被項王打斷。

只聽,“花神想說什麼?你是想說用陰謀詭計攻城拔寨嗎?陰謀詭計在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說完這話,項王把全身氣息散發出來朝著花神和牛王籠罩襲去。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殺一殺這花神和牛王的威風,免得日後不聽自己調遣使喚。

瞬間。

兩人面對這山呼海嘯般的氣息並沒有多大震驚,而是微微抬手抵擋。

“項王這是何意?”牛王輕輕一揮這道氣息,雙目不善看著他。

“何意?你們二人眼見谷仙戰死,卻不出手相幫是何居心?”項王燒起第二把火,怒目問道。

“谷仙出戰的時候我二人身受重傷,當時正在療傷無法分心。”花神翹目不悅說道。

“依我看你們就是貪生怕死,其他的都是藉口。”項王忽然大手一拍案桌。

聽聞此話。

兩人頓時不爽。

前面的理由花神和牛王暫且能接受,但是說自己貪生怕死那就不能忍了。

這時花神也不慣著了,大聲怒懟,“項王莫要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以為藍色紀元的人都是傻子不成,站著給你殺?”

“大膽。”項王聽聞此話,覺得自己受到冒犯,當下大手一揮,一股霸王紅氣凝聚在手掌。

“花神,本座給你一次機會認錯,否則別怪本座動用守將權力將你拿下。”

看著恐怖無比的紅氣,花神並沒有妥協,“我們在前方拼死累活的血戰。

而你剛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在這瞎指揮和胡亂指責,真以為本座怕你不成。”

“找死。”聽聞此話,項王雙目怒視花神,隨後手掌紅氣能量一揮,襲去花神。

“空裂斬。”花神大喝一聲,召喚虛空氣息形成兩道長長的短劍。

眼見雙方蓄勢待發,內戰馬上打起。

這時。

一柄金槍從天而降出現在黑劍氣和紅氣能量中。

眼見來人,牛王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下內訌應該打不起來了,當下收起自身的防禦護盾。

“兩位真是好興致,眼下谷仙戰死,你們不同仇敵愾,反而在這裡大動干戈,真是讓我失望。”

來人正是黑色紀元野神趙王。

他風塵僕僕從別處趕來,還是慢了一步沒能救下谷仙。

剛剛來到大廳就見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項王和花神也識趣,聽到趙野神說話後,頓時收起自己的氣息。

兩人雙目不善的盯著對方。

“好了,眼下對抗路一塔危急,你們兩位就不要內訌了。”趙野神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能量條。

幾人紛紛看去那沒剩多少的能量條,剛剛內訌的心情頓時轉化成守家心情。

“野神,你有何對策?”項王看著花神和牛王不說話,自己作為現在對抗路一塔主人。

必須要找點良策修修補補,爭取多扛一會,免得花神和牛王不服氣。

趙野神聽聞此話,雙目看了看三人說道,“你們聽說過盾聖嗎?”

盾聖!

花神和牛王對視一眼,表示沒聽過。

而項王聽見後,雙目回憶,片刻後臉上笑容逐漸從凝重變成大喜。

“野神可是說那個擅長修復之術的盾聖?傳聞他的戰力對防禦塔基地有修復療傷的作用。”

趙野神點點頭,“沒錯,他的困守成規之術已經爐火純青。

如果有他相助的話,對抗路一塔還能防守很久,加上花神和牛王那麼對抗路無憂。”

“可是,這盾聖在何處?”花神開口問道。

聽聞此話,趙野神表情嚴肅說道,“這盾聖目前沒有加入這諸神戰場任何一方勢力。

他逍遙自在慣了,想要請動他的話恐怕不是這麼容易。”

幾人聽聞此話,也紛紛點頭,要知道這諸神戰場目前只分兩方勢力。

其餘未做出選擇的都是意志堅定的人,言語恐怕不能輕易說動。

接著趙野神提出一個建議,他轉頭看向花神,“花神,不如就由你前去說服盾聖如何?”

“為什麼是我?怎麼不是牛王和項王。”花神不解。

趙野神,“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多少英雄好漢為了紅顏美女大打出手。

他們可以對權力和金錢不感興趣,唯獨一樣不行,那就是美人。”

聽到這話花神明白了,臉頰紅暈,“你要我施展美人計?”

“也不能這麼說,花神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幾萬年你都未曾找過道侶。

我聽說這盾聖的樣貌可是非常出眾的,合適的話花神你也可以假戲真做。”

趙野神說完,雙目盯著她,似乎在等她回覆。

聽到這話,花神心動了,道侶的事情可遇不可求,如果真合適未嘗不可。

“這是他的位置,花神你速速前去。”趙野神說完,一指位置圖飄向花神額頭。

當下她還有一個疑問,“趙野神,如果這盾聖對女的不感興趣呢?”

趙野神,“那就把牛王送過去,牛兄的樣貌應該能入他眼。”

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