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還沒等柳鴦說完就打斷追問道:“那畜生叫張什麼?”

“叫張銘。”

柳鴦張口就答渾然沒察覺自己的師兄黃安正瘋狂給自己使眼色。

“張銘?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張銘愣了愣,隨即面色一僵,特麼自己不就叫張銘麼?

就連陳老都一臉怪異的望向張銘。

“我靠,老先生,你看我做個甚?我可沒時間追殺他兩個。”

張銘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柳鴦這才發現張銘竟然就在此地,不由尷尬的連忙將一路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

陳老聽完這才鬆了口氣,要知道如今張銘他肯定是拉攏定了,要是因為什麼事影響了拉攏,他還是很難抉擇的。

“呼,原來如此,那蕭剋死了都不讓人省心,哼,不過老夫還是有度量的,不與死人計較。”

“什麼?蕭剋死了?難道是被陳老斬殺了?”

黃安一臉震驚道。

“呵呵,是被張小友所殺,唉,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陳老讚歎不已。

黃安和柳鴦則是面面相覷,各自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奇之色,誰能想到一個活了數百年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竟然會被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年所殺,說出去誰會相信?

這時圍觀的眾人也從這驚天變故中回過神,一個金丹修士上前對著陳老和張銘行了一禮,面色和善。

張銘和陳老也回了一禮,看得出雙方都是極有修養之人。

“張道友,我等因此妖獸異象而來,如今這妖獸是跟定張兄了,但我等也不能白來一趟吧,不如你……”

張銘皺了皺眉,不等那金丹修士說完就直接打斷道:“滾。”

“張道友這是何意?”

那金丹修士先是一怔,隨即面帶慍色問道。

張銘卻渾不在意道:“難道我說得還不明白?都給小爺滾,媽的,打秋風都打到我頭上了?你們為什麼來月羅森林,難道不是想取小爺的頭顱去舔天羅殿?小爺能殺蕭克,重創柳河,那就能殺你們。”

“你……你……”

那金丹修士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張銘,愣是你了半天。

四周金丹修士同樣面帶怒意,頗有同仇敵愾的意味。

張銘雙眼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左輪出現在手中,直接指向那金丹修士,語氣冰冷道:“一群沒卵子的牆頭草,再不滾那就把命留下吧。”

“咿……嗷。”

肩頭的食鐵獸也感受到了張銘的怒意,跟著咆哮了起來,只是袖珍狀態下的它,非但沒有絲毫威懾,反而萌翻了。

金丹修士聞言瞬間周身靈氣滾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就連四周的金丹修士也是如此。

張銘眸光一厲,當即就要開槍,這時陳老淡淡道:“張小友是我月華門的貴客,怎麼,你們想對我們月華門宣戰不成?”

食鐵獸和月華門的威懾再加上擊殺了蕭克的張銘,讓一眾金丹修士不敢輕舉妄動,過了片刻才響起一眾冷哼聲,隨即就化為一道道虹光離去。

見一眾金丹修士都作鳥獸散,地面的一群低階修士自然也跟著退走,他們因張銘而來,同樣因張銘而去,只能說來去時的心思已大不相同,不久後張銘的威名就會傳遍整個靈星島。

張銘嘴角一撇,將左輪收了,對著陳老行了一禮。

“多謝陳老相助,他日有需要幫助之處,小子我莫敢不從。”

陳老呵呵笑道:“說什麼客氣話,老夫與你一見如故,相助是應該的,況且老夫還沒幫到什麼,都是小友自己的能耐,今日一戰,小友必然名震整個靈星島,日後成就遠不是我等腐朽之人可以比的,日後說不得還要多多依仗小友了。”

張銘謙虛的擺了擺手,隨即回道:“既然今日之事已完結,想必那柳河老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小子還得抓緊時間逃命去咯,就不多叨嘮了。”

說罷張銘就準備離去,陳老突然拉住他的衣袖正色道:“那小友準備逃往何處?”

張銘思索片刻後突然灑然一笑:“嗨,走到哪算哪了,大不了小爺就出海而去,正好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呵呵,小友性情中人,老夫佩服,不過……”

陳老先是一臉欽佩說到這然後面色一轉:“小友想法是好,但小友可知如何離開靈星島?”

張銘被問得一怔,原身的記憶中還真沒這個,靈星島既然是個島,那外界自然是海,想要離開乘船肯定是唯一途徑,不過這裡可是修仙世界,說不定與自己所想完全不同,不過自己可是有無所不知的系統啊。

就在他這麼想時系統提示聲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滴,本系統並沒有這個世界的地圖,一切都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張銘聞言有些無語。

陳老乘勢說道:“張小友,月華門在這靈星島存在了數千年,門中古籍不少,尚有一些記載,不如一同前去,順便遊玩幾日可好?”

聽到陳老這麼說,張銘確實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道:“我現在已經跟天羅殿不死不休了,若我去往你們月華門豈不是禍水東引?還是算了吧。”

陳老見張銘這麼說,心中對張銘更加讚賞,要是換做一般人被天羅殿追殺,巴不得找個勢力倚靠,哪管別人的死活。

“呵呵,無妨,小友曾經也是天羅殿的弟子,自然明白我月華門與天羅殿之間的關係早就勢如水火,雖然那天羅殿底蘊確實深厚,但我月華門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見陳老都這麼說了,張銘也就不再推脫。

“既然如此,那就叨嘮貴宗門了。”

“哈哈哈,此地離我月華門不遠,我們邊走邊聊。”陳老聞言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黃安和柳鴦跟在身後不由面面相覷,沒想到劇情居然發展到這一步,簡直離譜給他媽開門離譜到家了。

“師兄,陳老為什麼不直接讓張銘加入我月華門?他老人家定然有這個想法的。”

柳鴦小聲對著黃安詢問道。

黃安則思索一番後解釋道:“張銘如今剛脫離天羅殿,立馬加入一個新宗門可能性不大,還不如徐徐圖之。”

柳鴦聞言點了點頭對於黃安的話她還是很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