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癱坐在地,雙目無神,嘴裡不斷念叨著細不可聞的話。

見張銘如此,系統突然問道:【宿主,你到這裡前還有見過那個暴殄天物的白痴麼?額,不會那個白痴就是你吧?】

聽到系統的話,張銘瞬間恢復意識,強行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上擺出一副怎麼可能的模樣道:“自然不可能是我,我來的時候就只見到這個光繭,那種白痴是我所不齒的。”

儘管心裡淚流滿面,但既然東西已經沒了,那自己必須得保住自己僅剩的尊嚴。

就在這時,原本沉寂的黑白光繭突然爆發出恐怖的靈氣,僅僅只是一圈靈氣漣漪就將張銘逼退到角落。

“我靠,這特麼要幹嘛?這麼大的靈氣波動,豈不是在告訴所有人這裡有人?”

張銘暗罵一句,但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無力,只能頂著靈氣波動朝著通道挪去,他必須要在其他人發現這裡前逃出去,要不然等人守在洞外,自己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看了眼黑白光繭後輕聲道:“唉,你有爹孃,肯定會沒事的,你可別死了,特麼要不然小爺我三十萬火力值就一文不值了。”

此時外界正在月羅森林中尋找張銘的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瀑布位置。

“這麼龐大的靈氣波動,難道有至寶出世?”

“還想什麼,趕緊去看看啊,你看那些金丹修士都飛過去了,他們吃肉,我們喝點湯也行啊。”

“那張銘不抓了?”

“還特麼抓個屁的張銘啊,趕緊走。”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著瀑布集結。

而此時張銘已經來到另一座山頭,在商城花了十點火力值買了個軍用望遠鏡看向瀑布處,他本可以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離開月羅森林,但最終還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留在了這。

畢竟自己花了三十萬火力值,同時也不希望看到那向死而生的黑鐵小獸出事,當然如今的形勢也不是他能掌控的,他只是想親眼看見其爹孃出現,確定其安全就可以了。

“奇怪,為什麼總感覺在被人窺視?但神識卻毫無所察?”

一名白衣老者仙風道骨的懸在水潭上空疑惑的環顧著四周。

這時另一名灰袍老者也飛了過來。

“陳老,沒想到您也來了,難不成您也是來找張銘的?”

叫陳老的白衣老者微微皺眉疑惑道:“張銘是何人?老夫閉關之地離此地不遠,恰巧出關,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感覺四周有不少道友的氣息,雖然這水潭下動靜不小,但你們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察覺並趕到此地吧?”

灰袍老者聞言呵呵笑道:“陳老有所不知,我們都是來尋那叫張銘的小子,陳老這幾日閉關不知也正常,那張銘原本是天羅殿的弟子,因靈粹突然消散被逐出了宗門。”

陳老聽完卻是更加疑惑道:“既然是一個沒了靈粹的廢人,又怎麼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數位金丹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組團去滅人宗門。”

“呵,要真是個廢人也就罷了,關鍵是不知那小子自身到底有什麼問題,即便沒了靈粹也先是殺了天羅殿蕭克的兒子,後蕭克尋仇,不成想居然被那張銘重創跑回了天羅殿並下達了地級追殺令,雖然吾等皆覺得天羅殿此舉滑稽不堪,但那地級追殺令的報酬還是讓我等散修垂涎的,畢竟誰家沒個子嗣後代。”

灰袍老者簡單將前因後果說了一番,陳老卻是越聽越喜上眉梢,最後甚至興起,朝著虛空一拍,激起層層靈氣滾動。

此舉也引起眾多神識掃過,但發現是陳老後,這些神識很快便散去。

一旁的灰袍老者滿臉驚駭道:“陳老,您這是踏入那一步了?”

陳老笑著擺了擺手:“還差點火候。”

說罷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皮笑肉不笑的揚聲道:“不過那叫張銘的小友老夫甚是喜歡啊,誰若與他為敵,那便是與我為敵。”

四周眾人聞言皆是神色一滯,剛準備擠出笑容附和一番時,一道聲音自天邊傳來。

“哼,我當是誰敢駁我天羅殿的面子,原來是你這老不死的,不好好待在你月華門內,居然敢來我天羅殿的地盤裡,莫不是想挑起兩大宗門的爭鬥?”

蕭克人未至聲先到,隨即一襲青衣,仙風道骨飄然而至。

陳老冷眼旁觀,出言譏諷道:“呵,聽說你蕭剋死了兒子?”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也不管眼生殺意的蕭克突然喝彩道:“死的好,那王八羔子,老夫早就看出他是個早逝的命。”

蕭克直勾勾的盯著陳老,大有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陳老卻毫不在意,反而輕笑一聲繼續挖苦道:“老夫又聽說你親自出手為你兒報仇了?呵呵,不錯,是個好父親,就是可惜實力不濟,竟然被一個拋棄的弟子所傷,不對,是被我的張小友所傷,哈哈,簡直貽笑大方,自己本事不濟,還動用你們天羅殿的地級追殺令殺一個弟子,老夫只能說此事千古未聞,不知你們殿主可知此事?按老夫所想,他應該是不知道的,如若不然,那他便是老糊塗了。”

蕭克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抬手一掌朝著陳老拍去,強大的靈力附著下,四周只感覺灼熱難耐。

在地面的一眾修士面露驚色。

“自身靈粹屬性透過靈力外放,這就是金丹修士麼?恐怖如斯,我要是挨下這一掌恐怕瞬間就會被燒成灰燼吧。”

陳老面對這如此恐怖的一擊面色毫無變化,同樣一掌拍出,只是這一掌與蕭克那灼熱不同,反而讓人有點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四周縈繞的恐怖靈氣波動,讓所有都明白這一擊恐怕更加強勢。

果不其然,兩掌相撞,兩種不同屬性的靈氣瞬間炸裂,狂暴的勁氣硬是將蕭克逼退數百米,而陳老只是退了十餘米,兩人高下立見。

蕭克神色陰晴不定,不露痕跡的將手背在身後,止不住的顫抖,他冷聲道:“沒想到你居然到了半步靈嬰境。”

陳老則淡淡道:“今日你給老夫老實點,否則打死你。”

蕭克聞言怒意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面無表情道:“哼,你敢麼?半步靈嬰境又如何?先不說我天羅殿的大長老早就是半步靈嬰境,就說殿主大人,若是出關一手便可平了你月華門。”

陳老雙眼微眯,但最終還是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將注意放在了水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