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回答道:“這位宗師有所不知,案子的現場慘狀因太過慘人,所以朝廷派人來一一清理了乾淨,屍體也燒了。”
千楚羽意識到了什麼不對道:“不對。”
洛古宣道:“有何不對?”
千楚羽道:“案子是朝廷要查,痕跡也是朝廷毀的,既要查案為何要在有人來看過現場後毀屍滅跡,而讓查案的人找不出一絲線索,應該是有人想要掩蓋什麼,或者找到這個人案子就破了。”
沈繡索道:“有道理,那我們要怎麼找呢。”
剛才的僕人皺眉道:“怎麼會呢。”
千楚羽道:“你剛說什麼?”
僕人回道:“負責來清除這些的是張家張大人,張大人的兒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張大人是好人啊,經常幫助一些有困難的人,而宗師你剛才說只要找到這清除痕跡的人案子就破了,而這清除痕跡的人就是張大人,張大人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
千楚羽聽了僕人的辨析,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張世裕的父親現在出了什麼事千楚羽是知道的。
千楚羽心想道:“既然清除了現場所有痕跡的人不是兇手,那兇手又是誰,一般做到這樣程度的兇手肯定不是很蠢,而且很聰明,但他們說不是人為,在所有門派裡沒有誰會來或者說願意做這種害人的事,不是門派就是魔,但魔族的人為什麼會來插手人間的事,除非他們與朝廷的什麼人達成了條價,可以做到如此程度的絕非尋常百姓,那麼唯一的懷疑物件就只有朝廷與魔族,若不是有朝廷的人相助也不會這麼快痕跡全無,而張家也受到了危害,除非是張世裕的父親發現了什麼,才慘遭迫害。”
洛古宣見千楚羽話也不說一句,就用手在千楚羽的面前揮了揮。
洛古宣見千楚羽還是沒反應收回手道:“千楚羽!呆呆的在想什麼呢!”
千楚羽回過神來道:“沒在想什麼。”
“哈哈哈哈哈!”有一個奇怪的笑聲傳來。
女宗道:“誰!”
然後所有人一起隨著這個陰森的笑聲跑了出去,僕人們也一路跟著跑。
直到來到了一片樹林裡,他們看清了笑聲主人的樣貌。
洛古宣道:“致青綠!”
女宗道:“魔族主領使者致青綠,這五十個人的命案是你做的?”
他們沒想到堂堂魔族主領使者居然會出現在這,致青綠一身綠衣,長得一表人才,英姿颯爽,本以為魔族的魔都長得不怎麼樣,可這位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他的出場還是這麼的讓人印象深刻。
致青綠道:“沒錯,是我做的。”
女宗道:“你為何要這樣做?魔族不好好的待在魔族卻要出來到人間害人。”
致青綠道:“為了完成一個任務,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魔殺幾個人不奇怪吧。”
千楚羽道:“若是真是隻殺幾個人就不奇怪,以你魔族的膽量與做法,殺了人完全沒必要清除痕跡可為什麼要清除痕跡,這不像你魔族的做風啊,為什麼要替人頂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