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要將莫江湖慢慢折磨,讓他在痛苦中死去,怎會如此輕易的讓他解脫。”
葉隨風看不清女子的表情,但從他的語氣中,證明對方怨恨之深,恨不得將乾爹身上肉一塊一塊割掉。
乾爹當初對她們孃親做了什麼?讓她們如此憎恨親生父親?
這兩姑娘若不是同一母所生,難道還有其它隱情?
葉隨風陷入疑惑之中,男人除了難以控制嘗試新鮮味道外,在其它方面還是挺自律的。
“此話從何說起?”
“我一個月前,專門針對莫江湖來臥龍城,摸清他的產業,於是對歌舞廳下手,挖他的人馬,讓他慢慢陷入煩惱之中,然後讓他看著產業在被人吞食,最終落得人財兩空,在抑鬱中死去。”
“誰知大半月前,你這豬頭突然冒出來,我以為你是他兒子,見到你叫他乾爹時,心知你也不是什麼好鳥,於是想著將你倆一塊弄死。”
“莫江湖半月前突然離開臥龍城,我派人跟蹤他,誰知對方去了一趟三千公里外的千山市,在哪待了十來天,回來時竟然出了車禍死了,一下打亂我的計劃,我調看當時的監控錄影後,覺得這不是一起意外交通事故,反而像是一場謀殺……”
葉隨風插嘴道:“我第二天去車禍現場時,周玉清說當時監控攝像壞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打斷我的話……莫江湖死了,我本該燒鞭炮慶祝,但對預謀殺害他的人感興趣,對方是一個製造意外的高手,於是我將目光轉移你的身上,因為你去部隊十年,沒後面檔案記錄,你有殺人嫌疑……”
女子停頓下來,似在審視著葉隨風,語氣甚是不滿。
“當我正要找你算帳時,偶然機會發現一個眼鏡男子威脅一個男子的場景,我懷疑是你在故意擾亂視線,想置身事外,於是派人跟蹤那眼鏡男子,我則跟蹤這放毒之人。”
“本以為你難逃喂幾天蚊子,誰知你第二天卻出了警察局,還帶著跟我長得很像的女警出去浪,好奇心讓我想了解她,於是就有後面的故事,趕緊道歉,否則不告訴你那眼鏡男子是誰的人?”
葉隨風撓了撓光頭,若她講的是真話,難道那指使放毒的跟致乾爹於死地的是一夥的?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於是裝傻道:“姑娘,我因為什麼事情向你道歉?”
女子像被人踩了貓尾巴,渾身炸毛了,怒指著葉隨風喝斥道:“為你的無恥、變態、下流道歉……”
“我無恥?我下流?我變態?搞清楚,我是你乾哥哥!”
葉隨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哥哥打不聽話的妹妹屁股,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來的無恥,下流,這姑娘亂用形容詞。
“滾……我沒你這樣不要臉的哥哥,到處亂認親戚,你不道歉,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讓開……”
女子生氣了,伸手推開擋道的葉隨風,走向她的摩托車。
“我替乾爹報仇,你也是想找出幕後真兇,我們合作如何?”
不管對方是不是乾爹的女兒,現在見面了,怎會輕易將她放回去,再加上目前遇到的困難,需要她配合。
葉隨風伸手拽住她的左手,不講清楚不罷休的架勢。
女子用力甩了幾下手,見無法掙開,伸腳踩向葉隨風腳面,道:“放手,你這豬頭,你替莫江湖報仇關我什麼事?”
葉隨風被她的內勁震了幾下,不由得加大了點握力,教訓道:“你父親被人害死了,你還在嘴硬,我這做乾哥哥的,今天要行使家法了。”
“你不懂我母親苦,別勸人善,你若敢亂來,以後打你黑槍。”
女子見無法解開受制,索性不反抗,威脅道。
“嘖嘖嘖,大風大浪我都經過了,還怕被你這丫頭的言語嚇倒了?乖乖坐下來,聽我給你講乾爹的事……”
葉隨風將女子拉著坐在草地上,將他所瞭解的全盤托出。
“你是莫江湖的乾兒子,當然替他講話,他不娶其她女人,只代表他表面功夫做得好,他若真的對我母親有愛有愧疚,早該去尋找我母親,也不至於我母親到死都未見到他的身影……”
女子聲音哽咽,轉過身將面具取下,揮手擦拭著眼角。
葉隨風耐心的開導著:“作為後輩,對父母的感情糾紛不能亂評論,因為我們不是當事人,再說他們已經離世,你還活在他們的感情糾葛之中,你說傻不傻?再說你孃親在哪邊也不希望你如此。”
“事情不發生在你身上,你站著講話不腰疼,若不是有師父在,我和母親早不在人世間,為了活著,你怎能體會其中滋味?”
女子將面具戴上,怨氣不減。
“你母親叫周曉瓏,周玉清母親叫周曉玲,我猜想她們應該是雙胞胎姐妹,可能都喜歡上乾爹,都可能為另一人幸福考慮,所以離家出走,周玉清母親去了千山市,你母親去了南陽市,一南一北,相隔數千裡,你若是你父親,該先去找誰?”
葉隨風起身拍了拍女子肩膀,剛才根據她的所講,他似是明白了乾爹跟兩女母親之間的感情糾葛。
她們在給乾爹做選擇題,男人面對這種事情,往往考慮很多,選一個必傷另一個,索性不做選擇。
經過歲月的洗禮,乾爹或許明白了什麼,才決定親自尋找周家姐妹。
“莫江湖此次去千山市,周曉玲就在千山市,已經證明他的選擇,你還讓我查什麼查?”
女子晃開葉隨同風的手,聲音再次哽咽,替母親感到不值。
“咱們換一個角度,你來臥龍城想搞垮乾爹,那周玉清來臥龍城做什麼?你應該也對周玉清背景做過調查,給我講講。”
葉隨風再次伸手搭在她肩膀上,這兩個乾妹妹真不是省油的燈。
一個想搞垮乾爹,一個想將乾爹抓起來。
兩人共同點,替母親出頭。
“講你的頭,我們母親都離世了,這一切源頭都是莫江湖造成的,我們只想替母親討個公道,否則她怎會放棄千山市大都市工作,放棄城主幹女兒身份跑來臥龍城受罪?”
葉隨風見這姑娘將別人家的事查個底朝天,自個卻緊閉大門,於是道:“老妹,老哥今天可是捱了你一巴掌,還不知道你叫什麼,趕緊作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