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間,葉天突然看到了小妮子的身影,她身前的應該是賽琳娜。

葉天所在的包廂前方擺著屏風,單向透明,裡面看外面基本可以看到人,雖然有點模糊,但外面看裡面就不行了,只能看到屏風上的畫。

賽琳娜似乎是覺得屋裡的人太多,看了一眼便牽著蘇淨月出了大門。

第二關結束後,大家都喜歡組隊吃頓飯。

似乎這樣可以更好地結交朋友。

葉天倒是猶豫了下自已要不要去打個招呼,想了想還是算了,距離太遠了。

飯很快就端上來了,由於經理親自叮囑過,服務員來了很多,一人端兩盤菜。

按理說這是很正常的。

別說一人端兩盤菜,有的老手兩隻手端十盤菜都不成問題。

但偏偏有個女服務員沒拿好,身子一歪沿著桌子倒了下去,還正好倒在了葉天懷裡。

葉天趕忙伸手把她扶正,又將飯菜擺正,女服務員滿臉羞紅,連連道歉。

這樣的意外如果只有一例還好,但後面一共發生了三、四、五、六。

足足六例。

葉天都有點懵逼了,現在的服務員身體素質這麼差了嗎?

只有旁邊的雲安嘖嘖稱奇,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些女服務員一雙雙眼睛都像是上了藥一樣,直勾勾盯著葉天看。

而葉天只是瞥了一個女服務員一眼,那女服務員的臉瞬間紅溫,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之前葉天說他的面具摘下去,能帥死人,雲安對此是嗤之以鼻的。

儘管他知道這是真的,但過於自誇就不好玩了。

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葉天成功讓他見證了這個離譜的過程。

長得太帥,真的可能會死人!

“她們怎麼回事?還有云安你笑什麼?”,艾琳只是吃了個小番茄的功夫,就看到這些人輪流摔倒。

如果不是對雲安的人品還有點信任,她都懷疑是雲安暗中使壞了。

“咳!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

雲安朝葉天擠了擠眼,道:“長的太帥,也是一種錯。”

“長得帥?葉天嗎?還行吧。”

艾琳的話語不平不淡,這輕鬆的態度,把雲安都給驚呆了。

雖然艾琳可能早就認識葉天,但這並不能免疫掉他那張完美無缺的臉啊,如果葉天那張滿分臉只是還行的話,我算什麼?

雲安還想說什麼,卻被葉天打斷道:“第三關考什麼,你知道嗎?”

葉天可不想讓雲安這麼問下去,萬一暴露了艾琳無視任何偽裝的特性,他就尷尬了。

“第三關啊,聽說是追獵遊戲,似乎還涉及到保護人質,我這邊的訊息也不完善,不過這次的考核顯然下了大手筆,真實幻境會擴張到整個區的範圍,估計到時候還得開地圖,參賽考生之間很大可能上不再是敵對關係。”

葉天道:“不是敵對關係?那追捕遊戲中,被追捕的是誰?考官嗎?”

雲安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第三關是新加的,以前沒有玩過這種遊戲,艾琳可能知道的多一點。”

葉天看向艾琳。

艾琳將嘴裡的小番茄吞進肚子裡,道:“我也不知道啊,這都是老爸在弄,要不我幫你問問?”

葉天道:“那還是算了,明著問就是作弊了。”

“沒事的,反正老爸又不知道我是幫你問的。”,艾琳說著,給兔子餵了顆小番茄。

“咳咳,不用了,我還是覺得公平一點比較好。”,葉天連忙拒絕,艾琳上次把參賽資格硬幣當作飯票給他,得知真相後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這種事情要是再整一出,他怕心臟受不了。

說到這裡,值得一提的是第二關結束後硬幣已經被收回去了。

在艾琳家院門的位置,出門前交給第一關的那幾個考官,他們會按照硬幣的編號順序在檔案上記錄每一名考生的表現。

葉天懷疑,他們記錄的東西會在加入值夜者那一刻起,跟隨每個考生一輩子。

就像是學籍檔案一樣。

還記得交硬幣時,第一關統計的那個考官還誇了葉天一句“表現不錯”,葉天只是莞爾一笑,他當時其實有點慶幸不是利維這個負責人收硬幣,不然他倆就有的聊了。

“對了艾琳,那枚代表著參賽資格的硬幣你為什麼要給我?你把自已的參賽資格讓給我了?”

葉天問出這句話時,一旁的雲安驚了。

“什麼?那枚硬幣是艾琳給你的?”

艾琳剛給兔子餵了一顆小番茄,看到旁邊的大二哈一臉期待的眼神,也給它餵了一顆。

這時聽到雲安大呼小叫,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理解他叫這麼大聲幹嘛。

“我沒有準備參賽啊,那枚硬幣是老爸專門挑出來的,說是壓一壓攀比的不良風氣。反正他沒打算發出去,我就要來玩了。”

“啊?還能這樣?”

雲安聽到這結果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編號1的硬幣竟然是這麼來的。

的確,硬幣的前列編號每年都有人爭得頭破血流,以利維的作風,把編號1拿出來誰都不給很正常。

而且他剛剛才記起來,艾琳今年是15歲,而參加守備佇列選拔賽的最低要求是16歲,艾琳明顯還沒到年齡。

“可這,不是說不給別人嗎?你怎麼給葉天了?”,雲安表示不理解。

“沒錯,是不給別人啊。葉天又不是別人。”,艾琳理所當然道。

雲安:???

葉天不是別人?

這話什麼意思?

有貓膩!

絕對有貓膩!

他剛剛才動搖了繼續探尋葉天身份的心思,現在他的探尋之火又燃起來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葉天,又看了看艾琳,最終把臉湊到艾琳旁邊壓低聲音道:“葉天到底什麼身份啊?”

啪啪啪。

葉天拿著筷子敲了敲盤子,板著臉道:“當面打探別人身份,這是件很失禮的事情。”

“咳咳,我也就是好奇,咱們吃飯吧,都上這麼多了。”,雲安臉上有點尷尬,當面打探人訊息的確挺不合適。

更不必說,打探的物件還是他剛剛的隊友。

不過透過剛剛的對話,他已經縮小了自已的猜測範圍。

守夜者或者維序者,葉天一定與這兩支佇列有關。

能讓艾琳覺得不是外人,並且利維也默許她給出編號1的硬幣,葉天的家庭肯定和利維關係不一般,而且是那種非常純粹的關係,純粹到甚至超過了他爺爺和利維的關係。

利維最早是守夜者的一員,和守夜者很多人關係莫測,後來又當了維序者的首領,再後來才退下來。

所以,葉天一定是這些人中的後代。

真相,已經近在咫尺了!

短短一瞬間,雲安腦中已然經歷了一場電閃雷鳴。

收斂住思緒後,他慢慢開始吃菜。

期間三人也聊了些其他話題,不過頻頻出現意外。

主要是艾琳要輪流投餵兔子和二哈,為了作好區分,她將兔子和葉天在心中畫上了等號,將二哈和雲安也畫了個等號。

每次葉天開口說話她就喂一下兔子,雲安說話她就喂一下二哈。

而贊同葉天的時候她就摸一摸兔子,贊同雲安的時候就摸一摸二哈。

一來二去的,雲安發覺到不對勁了。

怎麼每次艾琳回應他,都是看著狗回應的?

而回應葉天,她只是摸一摸懷裡的兔子。

這是幾個意思?

所以在你心裡,我==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