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兩人換了場地後,就追著別的隊瘋狂霍霍,一時間鳥獸四散,怨聲載天。

跑了一會兒,葉天還嫌自已跑的慢,以至於跑了半天,誰都沒追上。

於是他一甩手,將重力球給丟了出去,重力球本質上是以水晶球為中心的,所以用精神力將它拋飛,也就能做到人球分離。

並不是非要人走到哪,球就跟到哪。

值得一提的是,重力球本身沒有多少質量可言,但並不代表它真的不能用來砸人。

當重力球墜落時,正好砸到一隊人的氣象球上,瞬間降臨的重力場讓裡面的人以頭搶地,還是戈壁地,臉都劃出了血痕。

“啊啊啊!誰特麼的亂扔氣象球?”

沒了重力球約束的葉天如同狼入羊群,把其他組嚇得倉皇逃竄,卻也只有捱打的份兒。

倒不是他們不硬氣,能走到第二關的基本都是精英了,更別提第一關的時候也有一個人在那霍霍其他人,讓人不得安寧。

能頂著壓力來到第二關的,都是意志堅定之輩,不至於還沒打就被嚇退了。

但奈何有人不要臉,拿著岩漿球亂撞人,撞人不說,他還有很多花樣玩法。

比如說跳起來砸人,岩漿球融過來的時候,那岩漿水還在空中沒掉下來呢。

等岩漿球徹底撞進來,空中的岩漿雨嘩啦啦地下。

哪怕有‘雲’的境界,也沒誰敢說自已能硬扛岩漿澆臉。

偏偏拿著岩漿球的人,就喜歡這麼搞人。

你不接,我就一直追到你接!

你接了,好,看我岩漿澆臉!

媽的!

不當人啊!

滿臉橫肉的青年懵逼了,他現在就像是個旁聽觀眾,看著各式各樣的氣象球從身邊躥過,卻都不理他。

也沒人挑釁他,因為他手裡連球都沒了。

贏了他,1個積分都賺不到。

那還打毛線啊!

純純觀眾!

他又看向遠處被葉天拋棄的重力球,吞了口唾沫。

他很想要,但又不敢要。

那球有毒!

之前跪擊地面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想想就膝蓋疼。

“我們怎麼辦?”,他的同伴也迷茫了,球丟了,這比賽跟他們還有關係嗎?

考官可是說了,地盤丟了積分清零。

完了啊!

滿臉橫肉的青年很不忿,開局撿到逆天氣象球,本以為第一穩了,誰知道中途就被人給搶了,鳳凰變草雞,這誰忍得了?

“報告考官!我有話說!”

滿臉橫肉的青年用出了究極一招。

打報告!

“他們作弊!”,滿臉橫肉的青年指著葉天兩人說:“那是我們的氣象球,他們拿著我們的地盤去搶積分,那積分最後是不是該歸我們?反過來說,如果我把他們原本的地盤給毀掉,他們是不是也應該積分清零?”

考官一怔,他剛剛也是見識到了這屆考生的新奇腦洞,搶別人的氣象球玩,這確實夠奇葩,他們事先也沒有預料到。

這個提出質疑的考生或許抱有私心,但這的確是個問題,如果地盤真的可以隨意丟棄的話,那他們之前制定的規則便存在著巨大的破綻,比如說將自已的地盤扔出界,等比賽快結束了再去取回來,那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了嗎?

雖然分數是由考官來算的,但能沒有爭議還是沒有爭議地好,真要是出了異類,考官們又沒個判定標準,分數就不能做準了。

這也是葉天沒有想到的漏洞,不然他早先就能這麼做,將重力球這個累贅給卡bug了。

不得不說考官也是人精,很快就聯想到了更多,於是立即作出調整。

“警告:自已最初拿到的氣象球不能丟棄,否則積分清零!”

“警告:自已最初拿到的氣象球不能丟棄,否則積分清零!”

“警告:自已最初拿到的氣象球不能丟棄,否則積分清零!”

一連警告三次,似乎是生怕葉天聽不到。

葉天傻了,在場這麼多人,考官說的是誰,他清楚的很。

咋還帶規則針對的呢?

陸易不是說沒有規則嗎?

怎麼到我這兒,就有規則了?

警告傳達了,葉天想裝聾也不行,於是忙拉著雲安去撿重力球。

把重力球抓在手裡,葉天那叫一個不樂意啊,倒不是說精神力吃不消,而是這討厭的重力場又回來了。

2倍重力,得嘞!看來只能繼續負重前行咯。

滿臉橫肉的青年此時已經來到了距離葉天3米遠的距離,他還想把自已的岩漿球撿回去呢,可葉天拿起重力球后,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完全沒有要把岩漿球還給他們的意思。

滿臉橫肉的青年傻眼了。

他再次看考官,這次考官不理他了。

拿兩個氣象球又不犯規,況且還是你們自已失手丟的,人家也沒有用不光彩的招數,又是你們先動手的。

既然如此,想收回去就得憑自已的本事來。

人家在那麼不利的情況下都能把你們的東西反搶過來,你們現在一身輕鬆反倒不敢搶啦?

就這麼欺軟怕硬的,還參加什麼考核,進什麼守備佇列呀?

回家去吧!

滿臉橫肉的青年也知道自已不佔理,考官不幫他情有可原,但讓他們自已跟葉天隊剛,還真不敢。

先不說那重力球中他們連走動都費勁,單是那岩漿,就把他們嚇得夠嗆,根本不敢靠近。

不過要讓他們就這麼放棄,自然也是不肯,於是兩人就遠遠跟在葉天后面,尋思著找個機會把球偷回來。

葉天其實早就發現他們了,倒是懶得理會,心想:有本事就來搶,沒本事就乖乖在旁邊看著吧。

至於偷襲?

有那能耐就來試試,看看我的全知視界到底是不是吃素的?

葉天沒了考官的約束,開始在場上大殺四方,其實很多組連自已的氣象球都還沒完全熟悉,就看到葉天帶著岩漿球追來了,灼熱的岩漿將他們嚇得夠嗆,首先能想到的就是逃。

其次想到的,還是逃。

“啊啊啊!別追我啊!”

“啊啊啊!衣服著火了!”

“啊啊啊!它又撞上來了!”

岩漿球勢如破竹、銳不可當,眾考生鬼哭狼嚎、膽戰心驚。

對於葉天兩人來說,欺負弱小倒不是多麼令人愧疚的事,畢竟於他們而言,這都是分啊。

如果沒有岩漿球的便利性,他們可能還要將自已的氣象球跟別人捆綁到一起,然後戰鬥分出勝負。這下可好了,控制著岩漿球找人對戰,誰見了不迷糊?

只要考生心生膽怯,轉頭逃走,100積分不就到手了?

“喂!你小子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武明豪被葉天在眼前晃了好幾次,忍不住虎目一瞪,氣勢洶洶地說道。

葉天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武明豪的氣象球里居然是沼澤,而且佔了將近一半的空間,雖然武明豪是坐在馬上,但他的馬已經被沼澤埋到了腹部位置,眼看著一人一馬還在一點點下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

他忍不住道:“你這樣子還怎麼跟我客氣?你都快淹死了。”

武明豪臉色一黑,許久之後憤然發聲:“啊啊啊!小子欺人太甚!”

一旁的可愛女生坐在一個大泡泡裡,懸浮在沼澤上方,看到這一幕不禁說道:“要不咱們打他一頓?順便把他的氣象球搶過來跟我們換換?”

武明豪哼了一聲道:“就算搶了那岩漿球,咱們的沼澤球也不能丟,剛剛考官說的你沒聽到嗎?岩漿加上沼澤,我可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試試唄,反正總比干看著好,我們現在可是1分都沒拿到呢。”,女孩輕輕嘆了口氣。

武明豪沒有絲毫猶豫地道:“強者不屑於圍毆,等他浪夠了我再去找他,單挑!”

等他浪夠了?女孩看了眼岩漿球方向,周圍一圈都是人,划水的、觀望的、伺機而動的,幾乎都貓在岩漿球旁,單挑?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還有,那傢伙都快千分了吧?

這時,葉天又看到兩個老熟人在一旁苟著一動不動,心中打定主意後操控著岩漿球衝了上去,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喊道:

“我的球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