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索性又待了幾天,每天睡到八點起吃完飯出去逛逛,在河邊坐下吹風,聽著河水的聲音發呆。

薑茶茶過的很自在,陸深在第二天和姜辰一起離開了,連告別也沒有和薑茶茶說。

陸深實則等了許久,薑茶茶卻一直在睡覺,最後不得已離開了。

他明白,薑茶茶在裝睡。

但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也知道,薑茶茶外熱內冷,理性永遠大於感性,冷酷無情。

薑茶茶躲在二樓的窗邊看著姜辰和陸深一同離開,站在那裡許久。

姜辰帶回來了報告,所幸無事。

但醫生還是說有腦梗的風險,姜辰把醫生的囑咐原封不動地說給了奶奶聽。

薑茶茶又為此忙前忙後,準備好了一切才離開。

薑茶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奶奶這裡簡直就是她的充電站。

回到城裡後,姜辰先是帶薑茶茶去看了選擇的公寓。

這幾天姜辰也沒閒著,處理完公務後就四處看房,也終於找到了一處比較滿意的地方。

“怎麼樣?”

薑茶茶剛從樓層裡出來:“可以啊,就這間吧。”

姜辰點點頭:“你現在可以住進來了。”

他已經買下了所有在選擇範圍內的公寓、樓層,重新置辦了一遍傢俱。

可以說,他對薑茶茶是十分上心的。

姜辰腦海裡回想了一下,贊同道:“這間不錯,三室一廳而且在中層,隔壁有鄰居,遇到危險可以求救。離學校也不遠。”

“環境也還可以。”

姜辰遞給薑茶茶鑰匙:“我就先離開了,有事電話聯絡,微信不一定及時。”

薑茶茶連嗯幾聲,送姜辰到電梯姜辰就拒絕讓她送了。

薑茶茶的行李放在了酒店裡面,好久沒去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薑茶茶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吃個飯再出去吧。

薑茶茶立即在手機上點了外賣,走回房間。

隔壁的門剛好開啟,蘇星旭穿著家居服提著垃圾袋從內往外走,自然注意到動靜。

看來新來了個鄰居啊。

蘇星旭以為是哪個學院的老師,因為這間房子是學校分配給他的,他的家不在這裡。

薑茶茶躺在真皮沙發上,舒適地放空自已。

要是能一直這樣不去想任何事就好了。

薑茶茶就這樣睡了過去。

等薑茶茶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開啟手機一看居然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薑茶茶睡太久頭暈暈乎乎的,而且肚子也空空的。

薑茶茶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掙扎地起來要出去拿行李。

推開門就看到放在門口的外賣,薑茶茶順手放進房間就鎖門離開了。

薑茶茶抱著微小的希望來到了酒店前臺詢問。

酒店前臺非常禮貌的微笑著:“請問姜辰姜先生是您的哥哥嗎?”

薑茶茶點點頭。

“您的哥哥已經支付了您的費用,行李現在就在您原來的房號裡,您可以選擇取出來。”

薑茶茶激動地從前臺接過房卡,沒想到姜辰這麼貼心,連這個都給她弄得妥當!

也不知道後面是誰當她嫂子,能享受這麼好的哥哥。

薑茶茶拿著行李,哼著小歌從房門裡出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和反應,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黑影推進了房門裡。

黑影把門一鎖,轉過頭來薑茶茶才看清。

原來是陸與!

陸與也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

薑茶茶冷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這話該我問你吧?”

陸與毫不在意,直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你現在混的這麼差?被姜家趕出來居然住標間?!”

薑茶茶翻了個白眼:“是啊,你這麼厲害躲進我的標間幹什麼?”

陸與被懟得啞口無言,想要反駁但找不到話,脖子都憋紅了,才吐出一個“你”字。

“你怎麼在這?”

陸與一向看不起陸深,自然也看不起薑茶茶,只是作閉目養神狀態,不理會薑茶茶。

薑茶茶直接抓住陸與的手往後面折,但控制著力度不至於真的傷害陸與,讓他吃吃苦頭。

“嗷嗷嗷!”

陸與真沒想到薑茶茶瘦瘦小小的怎麼力氣跟牛一樣?!

不,是比牛還大!

薑茶茶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與:“說不說?”

“我陸少爺什麼時候……”

薑茶茶加重了力氣,陸與已經失去了面部表情控制,整個臉都扭曲了。

陸與從牙縫裡找自已的聲音:“沒說過實話?”

“我說,你先松……手。”

薑茶茶鬆開手,陸與彷彿獲得了新生一樣,頓時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拉開了和薑茶茶的距離。

薑茶茶不禁發笑:“你以為你離遠一點就能不說實話?”

“早這麼識相就不用受苦了。”

薑茶茶進一步,陸與退一步。

薑茶茶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陸與恭敬地站在對面。

這武力值還真是好用!

薑茶茶不禁感嘆,對於陸與這種沒頭腦沒身手的人最好用了。

陸與道:“我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波人,居然敢挑釁我陸少……”

薑茶茶瞪了陸與一眼:“說重點。”

陸與聲音頓時小了下來:“重點來了,他們就是來找我茬,然後居然動手要打我?!”

陸與又激動起來,但看了看薑茶茶的臉色,又憋了回去。

是陸深開始動作了嗎?

薑茶茶不去想,管他呢!

反正不管最後陸深會贏的,或者是有人針對陸家,透過陸與給陸家一個警告,不過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

薑茶茶起身作勢要走,陸與一把攔住,但不敢動。

“你……你不能就這麼離開!”

薑茶茶有些好笑:“為什麼?你理不直氣也不壯,我為什麼不能走?”

陸與只好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他們一定是嫉妒我長得好看,都往我臉上招呼,我一個人難以抵擋,你得幫我。”

陸與覺得薑茶茶一定同意,因為她現在被姜家拋棄,要是能攀上他的高枝,就能不被人恥笑了。

薑茶茶沒理他,拉著行李就要往外面走。

陸與沒想到薑茶茶如此不識時務,所以他決定識時務,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本來就是一個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