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人是傅廷琛,顏寧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說完,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頭問道;

“你不是出差去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顏寧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一身寬鬆舒適的真絲材質的居家服,也擋不住那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上位者的氣質,身形頎長,

俊朗的眉眼,高挑的鼻子,五官輪廓如雕刻般完美,因為離他很近,能隱隱約約的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顏寧一時間被面前的人驚豔的慌了神。

“那個……歡迎回家。”

鬼使神差的說了這樣一句話,眼寧原本想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讓自己不是那麼的緊張。

但是這句話剛剛出來,莫名的就感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加的尷尬了。

傅廷琛看著面前的女孩,由於剛剛爬了六層樓梯,帶了那麼多的行李,這一會還是有點的氣喘吁吁的。

說話或者愣神的時候,總是帶著點懵懂的可愛。

四年過去了,還是以前的樣子。

“我明天去出差。”

傅廷琛語氣淡淡的回答著,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冷淡無情的樣子。

“哦……”顏寧聽了尷尬的笑了笑。

“那祝你一路順風。”

說完這句話,顏寧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領證了,還不是那麼的熟悉。

現在有著在一起住,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著呢。

這樣的氛圍,還真的讓她有那麼一點點侷促。

“那我去收拾一下,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說完,顏寧就已經拉著行李箱,轉身要去臥室。

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套房子大概有一百三十多平,屋內傢俱很少,客廳寬大整潔,三個臥室,其中一個臥室被改造成了書房。

沈晚棠拉著箱子向前走幾步,看到寬敞的主臥,裡面的床上已經有了被子,還有衛生間,不用想,一定是傅先生的房間了。

幸好沒有拎著行李直接衝進去。

停下腳步,尷尬的朝著身後的男人尷尬的笑了笑,直接去了旁邊的臥室。

剛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去開燈,“嘭”的一聲,額頭就撞上了一塊堅硬的東西。

顏寧頓時感覺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額頭上火辣辣的疼著。

捂著額頭蹲在地上的時候,才聽到面前的男人聲音平淡無聲的說著:

“忘記給你說了,那個臥室水管壞了,還在維修,明天才能修好。”

話音剛剛落下,顏寧捂著被撞的生疼的額頭,抬頭看了看,果然,房間裡面豎了一個高高的架子,很明顯是為了維修管線用的。

真是的,什麼人啊,房間既然在維修,也不提前說一下。

差點把她的臉給撞花了,直到現在,額頭上還是火辣辣的疼著。

傅廷沈看著面前的女孩子一臉幽怨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唇間不自覺的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

心裡面也不自覺的有了一絲解氣的快感。

既然你回來了,那麼就好好的償還五年前,欠下的那些債吧。

男人嗓音冰冷說道:

“那個臥室今天不能用,你自己先想想辦法吧。”

男人嗓音冰冷,語氣裡面滿是拒人千里的漠不關心。

完全對面前的女孩子疼的鼻子發酸,眼淚直冒狀態沒有什麼同情心。

更別提一句安慰的話了。

顏寧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長的英俊帥氣的,身形極其優越,即使寬鬆的家居服也可以隱隱感受到那身胸前以及手臂緊緻流暢的的肌肉線條。

隨即面前的男人長腿一邁,走進了主臥。

顏寧剛想開口問她今晚可以睡哪裡的時候,就看到面前臥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顏寧頓時心裡面窩著一把火,但是很快就按捺下去了。

這樣也好,兩人結婚領了證,現在住在一個屋簷下,就當和一個陌生人搭夥過日子吧。

這個地方再怎麼陌生,和自己已經租住了三年多的出租屋對比起來,更加的寬敞。

也許每個人的性格不太一樣吧,畢竟他那麼的帥呢,即使性格上有那麼一點點的缺陷,也可以忍受的。

這樣也好,兩個人的界限劃的更加清晰一點,以後相處起來可能更加舒適一點,能有更多的個人空間。

顏寧也不想太多的去打擾別人。

而且聽他說,他經常出差不在家,住在這裡,就當租用他的房子吧,以後每個月把房租的錢給他。

宴寧還想把婚後的這些事情劃清楚的時候, 正要上前說話,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已經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顏寧撇嘴,無所謂的想著,反正也是一起搭夥過日子,看著男人那樣子,也許也是被家裡面的人逼著來相親的。

這樣一想,顏寧也感覺自己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轉身,看了一圈,今晚睡在哪裡呢?

次臥裡面確實在維修,亂七八糟的搭著腳手架。

看來確實不那麼的適合睡覺。

轉身就看到了臥室裡面的沙發,此時是春末夏初,已經不是那麼的冷了,已經十二點半了,一晚上收拾東西搬家,顏寧已經困得不行。

明天還要上班,還是先湊合著休息吧。

隨即利索的轉身,從自己的行李箱裡面拿出一套睡衣就朝著洗手間走去,洗洗睡覺。

剛剛俯下身來,拿起來一件自己平時穿的睡裙,猶豫了一下、

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住,隨手買的一件睡裙只想著睡覺穿著舒服就可以了。不過卻非常的短,只能勉強包住下臀線,而且還是細細的吊帶。

顏寧小心翼翼的朝身後看了一眼,又把手裡面的睡裙給塞回行李箱。

換了一套夏天可以穿出去的棉質短袖長褲,還不忘拿了兩小件貼身衣物。

去洗手間快速的衝了個澡,衣服穿整齊後從洗手間出來,隨手關上客廳的燈,走到沙發上躺下。

不一會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顏寧被迷迷糊糊的凍醒了。

模糊中,手觸到了一個柔柔軟軟的毯子,拉過來就蓋在了身上。

頓時感覺一陣的溫暖。

半夢半醒中,像是做夢一樣,嘴裡面囁嚅著。

真傻,明明有毯子卻不知道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