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來到縣衙內部,在知縣的房間,他找到了幾張被燒的殘破不全的紙張。

上面寫的是大寧文字,李青可以看懂。

仲春十二日,到達目標城池,城內剩餘老弱集體性神智異常,原因待查。

調查受限。

仲春十三日,衙門外窺探,縣令衙役仍在,但神智瘋魔,有攻擊性,未得入。

待支援到達後再探。

仲春十四日,等支援不達。我懷疑民眾神智異常之源在此,我決定馬上潛入衙門探查。

看這些文字的記錄,貌似寫這些的人已經發現了什麼。

他文字裡所提到的支援又是什麼?

文字又為何會出現在知縣的房間?

從這上面被火燒過的痕跡,貌似是在銷燬這些文字記錄。

李青叫來全大勝,“縣衙內,可有大寧人當差?”

“回大人的話,前些日子,確有一名大寧人來衙內擔任縣尉,只是昨晚之後,不知所蹤,很有可能也遇難了。”

李青將目光重新放回那些文字之上。

擔任縣尉的大寧人,昨晚之後失蹤了。

他早就發現縣內百姓的異常,並且開始了調查。

文字中還提到,他懷疑民眾神智異常之源在縣衙之內。

在他調查的當晚,就發生了變故。

那個縣尉的身份看起來不只是一個縣尉那麼簡單。

但是目前的線索也止步於此,沒有更多的線索。

當晚,全大勝在縣衙內設宴款待李青,說是宴席,在李青看來,卻是有些簡陋。

酈國招待貴客必上泡菜,還真的不假。

李青隨意的吃了一些,雖然口味不如大寧的,但還好在精緻,還可一食。

席間,全大勝還找來了一名酈國女子陪酒。

女子臉上的妝容很成熟,笑容也很專業,李青一直在懷疑,一直笑的話,臉上的肌肉不會僵掉嗎。

女子為李青斟滿酒,李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全大勝就請求退下。

“大人,小人還要去佈置今晚的城防任務,小心為上。”

李青點點頭,“去吧。”

全大勝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那名陪酒的女子繼續為李青斟酒夾菜,盡心伺候著。

李青看了看少女,淡淡的問道:“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少女媚眼如絲,露出甜甜的笑容,說著李青不懂的酈國話。

李青一怔,“忘記這裡是酈國了,她聽不懂大寧話。”

就在李青自言自語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這隻手一點都不安分,像是一條柔若無骨的蛇,在李青的大腿上來回遊弋。

李青向面前的女人看去,迎上的是女子投來的嫵媚眼神。

女人魅惑的咬咬嘴唇,將手摸到了李青的大腿內側。

李青是喜歡美女,可是這種女子一看就是專門從事風塵事業的女子。

李青擔心不衛生,所以這種取捨還是能分得清的。

這個世界又沒有安全措施,萬一染病就不值了。

李青用手將女子的手拿開,示意女子可以下去了。

女子雖然聽不懂李青的話,可是李青擺手叫她離開的手勢,她還是能看懂的。

女子又不甘的繼續說了兩句,從語氣來看,貌似是在求李青留下她。

可李青還是堅持讓她下去了。

別看他現在是修仙者,可也還是隻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正是對性十分愛好的年紀。

不早點將女子趕走,他怕自己萬一沒忍住,再萬一中標,就壞事了。

自己家裡的那兩個嬌妻美眷以後可怎麼辦。

第二天一早,李青準備離開平吉城,前往酈國的首都金日城。

他騎著馬,身後跟著於大海,穿過城門,踏上了通往金日城的官道。

全大勝親自出城門相送,一直送出了十幾裡地才返回了平吉城。

“那人還挺熱情的。”於大海看看往回走的全大勝,輕輕的說道。

李青騎在馬上,沒有對此發表意見。

主僕二人繼續一路向東而行。

李青不喜歡飛,總覺得還是在地面上看東西會清楚一些。

至少自己走在陸地上,萬一有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在天上飛要看的清楚得多。

兩人走了一天的時間,在天黑前兩個小時左右,來到了一座城鎮。

龍淵城。

雖然酈國的語言和文字李青看不懂,可是這城頭上的字卻是大寧的文字。

可能因為酈國是大寧的附屬國的原因。

境內城鎮的名字,都用大寧的文字來取的。

這裡的城門倒是修建得高大而厚重,和前面的平吉城差別很大。

城牆的牆體由巨大的石塊構成,城門的頂部,是高大的城樓,站在那裡,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只是這裡的城門卻是緊緊關閉的。

李青和於大海勒住馬,停在城門前,向城牆上看去。

城牆上計程車兵也在向下看著李青二人。

於大海掏出腰牌,對著城牆上計程車兵高聲大喊:“大寧寧皇令在此,速速開啟城門!”

城頭上計程車兵議論紛紛,嘰裡呱啦的。

倒是有士兵對著李青二人比劃著,說著什麼。

但是到底說的是什麼,李青二人完全聽不懂。

一刻鐘之後,城牆上出現了一個身穿官服的酈國人。

他順著士兵的手指,看向下面的李青二人。

上面計程車兵再度衝著李青二人大喊,可惜無法溝通。

於大海對著城牆上的人高聲喊道:“我們是大寧人,你們有沒有會說大寧話的?”

那個官員看看下面,只皺眉頭,他可沒有士兵和於大海那樣的大嗓門。

不多時,城門開了一條只能容一個人進出的縫隙。

那名官員,以及二十來名酈國士兵,來到了李青二人近前。

看那官員比劃的意思,應該是再讓李青他們把剛才的腰牌再拿出來給他看一下。

於大海掏出寧皇令腰牌,握在手裡展示給那個酈國官員看。

酈國官員靠近令牌,仔細的觀察一下,先是疑惑再到震驚。

急忙給李青和於大海跪了下去,還招呼著那二十來名士兵一起跪了下去。

嘴裡嘰裡呱啦的說的什麼,李青盲猜應該是在見禮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