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你也太帥了吧,本來被帶著出城以後,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沒想到剛離開京城不到十里地,你就帶人把我劫走了。”

聽著一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南蠻小公主,江夜有些無奈。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黑布,“你好歹尊重一下它的感受吧,遮的嚴嚴實實你也猜的到?”

秦小夭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除了你還會有誰來劫這南蠻使團的人呀!”

好像,有點道理…

江夜一把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心裡還要暗罵一句沒用的東西。

“喏,那邊就是京城,這邊是南蠻使團的方向,你想去哪都行,但我要走了。”

他的話讓秦小夭愣了一會,隨後好奇的問道。

“你要去哪裡啊?”

“不知道,反正不待在京城就對了。”

“浪跡天涯?好有意思,我也想去!”

來京城這些日子沒少聽話本的南蠻小公主已經深深被江湖文化荼毒,隨便一聯想便激動的不行。

“你想去就去唄,我又不攔著你。”

江夜撇撇嘴,他才懶得帶,被昭然姐死磨硬泡沒捨得丟下已經犯規了,可不能再犯一次!

“去啊,我要和你一起去。”

“那不行,我是去辦正事的。”

瓊鼻微微一聳,秦小夭探頭看向不遠處的馬車裡。

“哼!不就是想和昭然姐甜蜜雙人行嘛,放心,我不會干擾你們的,就帶我去吧!”

她猛的拍著自己那還沒發育好的胸脯,沒拍幾下就咳嗽起來,顯然是用大力了。

看到這一幕,越發加深了江夜的念頭,不能帶,堅決不能帶。

轉身離開,江夜上了馬車準備繼續擔任車伕。

揮了幾鞭子,馬兒才慢吞吞的跑起來。

看著狠心把自己拋下的江夜,南蠻小公主氣的直跺腳,她嘴裡小聲嘀咕著。

“不帶我一起,我秦小夭偏要去!”

而另一邊,馬車上時不時往後看去的楚昭然有些擔憂的說著。

“就這樣把她丟在路上,不會出什麼意外吧,實在不行帶上一起?”

扯著韁繩的江夜撇撇嘴,“昭然姐你以為我真是出去旅遊的呀,那可是官居一品,封侯的獎賞,怎麼可能是輕鬆的活兒…”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

“帶你一起我都有些不放心呢,更別說再帶一個了。”

聽到這裡,楚昭然其實也有些矛盾。

她並不是什麼任性的女子,對於江夜此行也有著心理準備。

只是她接受不了她的小夜一個人在外漂泊,就算有難也想著兩個人一起。

馬車內一陣沉默,讓扯著繩子的江夜也閉上了嘴。

讓馬兒跑了一陣時間後江夜才想起,自己是個標準的路痴,他偏頭望向馬車裡面問道。

“對了昭然姐,我們該往哪邊走來著?”

馬車裡的女子嫣然一笑,比對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她指著右側的大路說。

“這邊,往這邊走。”

楚昭然不清楚江夜是真路痴還是假路痴,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不少。

……

“昭然姐,到江州了。”

一路顛簸,憑藉著在馬車上頓悟的馬抖術,三天便跑完了尋常車伕一週多的路程。

累的出發前膘肥體壯的馬兒都快瘦脫相了。

它看向一旁牽著繩子的江夜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神色。

真是該死的資本家啊!

江州,顧名思義,江很多的一個州,水域繁多,魚米之鄉。

作為大魏糧食的主產地之一,江州還是很繁華的。

“這江州的確是水多,就是不知道江州的姑娘水潤不水潤。”

“哎呦!”

喃喃自語的江夜被飛來的簪子砸了一下,他揉著腦袋望向馬車裡面。

看著齜牙咧嘴裝作疼痛的江夜,楚昭然輕哼一聲,略顯得意道。

“你老媽說的,成年人少去風花雪月,要以事業為重。”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這話是不是說反了,成年人才得去這些地方吧。

還有,合著你是來監督我的啊!

江夜欲哭無淚,本以為是甜蜜的雙人行,沒想到…

“以後水域多,要換成船隻了。”

聽著昭然姐的話,江夜又貧了幾句嘴,最後老老實實去碼頭把車和馬都抵押掉了。

換了一隻適中的船進了水,那老闆拼命推銷船伕,只可惜被江夜無情拒絕。

開玩笑,我可是究極廉價勞動力,這種銀兩能被你掙去了?

再說怎麼可能讓你打擾二人世界(bushi)

“對了,你們還要不要…”

老闆拿出一面寫著字的旗子,但江夜已經擺著手離開了。

見此他搖了搖頭,“年輕人都這樣,吃了虧才會把性子慢下來。”

“這船不如我京城畫舫做工的一根頭髮。”

剛上船江夜就吐槽起來,一旁的楚昭然也是深表贊同。

“還是我家小夜會設計。”

說著她人菜癮大的特性又開始作祟了,小手不老實想把江夜拉過來悶懷裡。

某人自然是順水推舟,整個人直接倒了過去。

啪!

撐起的手臂把楚昭然按在了船艙外的牆上。

兩人的身體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呼吸,看著小臉通紅的昭然姐,江夜玩心大起,一點一點往她的嘴唇靠過去。

唔…

被拿捏的楚昭然手腳發軟,一時間都忘記了推開江夜,順從的閉上眼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咳咳,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啊,但能不能讓我先下船?”

陌生的音色頓時擾了氣氛,如同受驚的小兔楚昭然連忙把江夜推開了。

兩人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一個老翁有些尷尬的舉起手上的工具。

“咳咳,日常檢修,馬上就走,要不然你們繼續…”

尷尬的氣氛蔓延的很快,但對於江夜而言這都不是事,大大方方的捏住嬌小的柔荑。

一個字,滑!

檢修結束後,船總算從碼頭離開。

江州很大,但因為水域繁多的原因顯得很零碎,獨特的建築風格也給人帶來新鮮感,順著水流一路向南漂去。

“小夜,先去江州什麼地方?”

被楚昭然輕柔按著小腿的江夜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半晌後才愜意的伸著懶腰說道。

“這邊的江湖組織好像是天下會,先不去州府了,找個小地方苟一下。”

“狗?”

“就是偷偷變強。”

楚昭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還沒等她在地圖上找到合適的去處,一道粗獷的喊聲便從遠處傳來。

“沒有通行證的船,也敢在江州的水上走?”

“什麼證?”

“通行證。”

“通什麼證?”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多謝,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喝花酒。”

不遠處船上高高懸掛的旗子,上面繡著黑色的三個大字。

天下會!

江夜眯著眼睛,小聲說道。

“天下會?原來就是江州水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