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分崩離析
我居然能在現實世界繫結原神系統 讀寫老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墨羽心急如焚地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著,心中暗自祈禱時間能夠過得慢一些。然而,當他終於抵達家門口時,眼前所見讓他心如刀絞——曾經溫馨的家如今已化為一片殘垣斷壁。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已不能就這樣倒下,於是強忍著悲痛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衝進屋內,瘋狂地尋找著妻子和兒子的身影。
他發瘋般地翻動每一塊破碎的瓦片、每一件傢俱,希望能找到他們的蹤跡。終於,在一堆廢墟中,他發現了一個破舊的衣櫃。當他開啟櫃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傷痕累累的唐清誠,這讓他心疼不已:“清誠,你還好嗎?我們的兒子呢?咱媽呢?”
唐清誠淚流滿面,她絕望而憤怒地喊道:“你還記得你有個兒子啊!你還記得有這個家嗎?我要跟你離婚!馬上就離!”說完,她艱難地從衣櫃裡爬了出來,蹣跚地向門口走去,決心離開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墨羽連忙衝上前去,試圖攔住唐清誠:“求求你別走好嗎?這次真的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這樣了!”唐清誠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哈哈哈哈……你當然不會再犯了,因為你的兒子已經被抓走了!你還有什麼機會再犯錯呢?”說完,她繞過墨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墨羽急忙大喊:“你聽我解釋好嗎?”唐清誠搖了搖頭:“你沒必要和我解釋這些,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人生中的過客罷了”
墨羽見到唐清誠不聽自已的話,頓時著急起來,他立刻拿起弓箭準備射擊,試圖將唐清誠定在牆上,讓她能夠認真聽自已解釋。然而,就在他射出的箭矢即將擊中唐清誠的時候,她迅速掏出了一把鐵鋒刺,輕鬆地將箭矢擊飛。接著,她又反手掏出飛雷之弦振,毫不猶豫地射出一發火箭,準確無誤地射中了墨羽的小腿,使得墨羽的腿部被嚴重燒傷。
墨羽完全沒有預料到唐清誠會如此果斷地對自已動手,而且她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唐清誠不僅擁有原來的宵宮的火系神之眼,現在還多出了一個屬於自已的雷系神之眼。他不禁愣住了,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面對唐清誠的質問,墨羽感到無比愧疚和自責。他深知自已作為一個父親的失職,因為長期在外征戰,很少有時間陪伴孩子成長。此刻,他只能低頭認錯,並向唐清誠道歉:“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兒子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唐清誠依然無法平息內心的怒火,她憤怒地衝向墨羽,緊緊抓住他的衣領,怒視著他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已的失望和不滿:“你說這些還有用嗎?兒子已經這麼大了,可你這個做父親的陪過他幾天呢?你還算得上是個合格的父親嗎?成天只知道讓咱媽帶著孩子,你到底算什麼?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戰鬥,難道你想把所有人都幹掉嗎?”
但唐清誠的眼角劃過淚水,他哽咽地說道:“是,我的確很捨不得你,我放不下這段感情,我也習慣不了沒有你的生活,我也確實很愛你。但是,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過這樣不穩定的生活了。兒子被抓走了,你讓我看到的不再是以前那個負責任的人了,現在我看到的你只是一個偏激的戰鬥狂。就這樣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絡了,還我一個安穩的生活。至於孩子,我會自已想辦法找回來的。”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墨羽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墨羽雙膝跪地,眼神空洞,目光呆滯,直勾勾地盯著唐清誠遠去的背影,一直到唐清誠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之中。他才緩緩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你無法原諒我,我也原諒不了我自已,離婚吧,這或許是對你最大的解脫。”
第二天,兩人來到了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整個過程中,他們都保持著沉默,沒有交流,彷彿陌生人一般。當拿到離婚證時,唐清誠背對著墨羽,冷漠地說:“我給你留了100萬,你自已花吧,以後我的世界裡不想再看到你。”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墨羽回到了自已長大的曾經的那個小家,墨羽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目光空洞地凝視著前方。離婚的打擊讓他心如死灰,往昔與妻子的美好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悔恨不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回憶起曾經與妻子共度的浪漫時光,那時他們相互依偎,彼此承諾不離不棄。然而,如今卻只剩他一人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孤獨和悔恨交織在一起。
墨羽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他深知自已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這一切都是他的過錯。他後悔沒有好好珍惜妻子,沒有用心去經營他們的婚姻。
在悔恨的折磨下,墨羽彷彿看到了妻子離去的背影,他想伸手去抓住,卻發現只是一場虛幻。他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自責和痛苦,不知如何才能走出這片陰霾,找回失去的幸福。
痛,太痛了,唐清誠已經不在,獨留我一人留連。她是唯一的星光,看顧著我的長路,自她離去,前方只剩黑暗。唐清誠!你為何要躲著我呢!我仍能聽見她對我的憤怒。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墨羽家中的寧靜。他緩緩站起身,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到門前,開啟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臉焦急的康尋海。
康尋海皺著眉頭問道:“師傅,你難道還不打算採取行動,挽回與師孃的感情嗎?難道你要繼續這樣消沉下去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滿臉鬍鬚,房間裡到處都是酒瓶。”
墨羽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地說:“算了吧,還是由你來承擔起拯救墨逸舍的責任,我不配,我不配成為一個好丈夫,更不配當一個稱職的父親。”
康尋海聞言,怒不可遏,抬手給了墨羽一巴掌,憤怒地喊道:“你既然知道自已不配,為何不努力改變現狀,讓自已配得上這些稱號呢?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埋怨你,看著你的兒子被抓走,看著你的妻子離你而去嗎?這兩年來,師孃每天都以淚洗面,我每次去看望她時,她總是不斷地質問我,你可曾想過這些嗎?”
墨羽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哦?是嗎?不過那又怎麼樣呢?與我何干?”
康尋海聽後更是氣得跳腳:“師父啊!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師孃她每次都跟我抱怨,哭訴說您為什麼還不回來找她。您不是說過只要找回兒子就讓她跟您復婚嗎?可如今已經過去兩年了,你們倆的確離婚了!難道您就不想想當初的承諾嗎?”
他繼續激動地說道:“師孃對您的感情始終如一,她一直在等待您回到她身邊。就算只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又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呢?”
康尋海的話如同重錘敲在墨羽的心上,他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抬起頭,注視著康尋海,聲音略微顫抖地說:“我知道她還在乎我......可是,我又該怎麼面對她呢?”
康尋海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師父,解鈴還須繫鈴人。您們之間的問題,只有您們自已才能解決。我相信,只要您們願意溝通,就一定能夠找到辦法。”
墨羽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好吧,我會去找她的......”他喃喃自語道。
“但還不是現在……我覺得,我還有一件必須要乾的事情,先幫我告知她,半年內,我一定會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