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裹湧著皎月的全身,讓她的身子不禁顫慄,浴池的水撲打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皎月及腰的長髮沾溼,包括禦寒的裡衣,和越昀一樣,深藏在水底的身材被乳白色的霧氣遮擋著。

胸前的起伏卻若隱若現。

越昀率先開口:“你剛剛摔下來了。”

皎月緩過神後,睜大眼睛,“你可真能胡說八道!你要是說真話,我還敬你是個直爽的人。”

越昀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盪漾的水紋一圈圈地散開,波動的水像是在撓著皎月的心。

又癢又麻。

皎月穩住心神靠在浴池邊上,看不出一點窘迫或者慌張,外表有多鎮定,內心就有多大的風浪。

“小月亮,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我想什麼?”

越昀直勾勾地望著她,“你想......”

這句話的尾音拖得很長,離皎月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話音落的那一刻,越昀吻上了皎月纖頸之下那凸顯的鎖骨,明明是一個極輕的吻,卻讓皎月感受到了越昀身上的滾燙。

“我的月亮,”越昀伏在她的耳旁,“你知道,我想這一天有多久了嗎?”

喑啞的嗓音是皎月從未聽過的。

皎月用側臉蹭著他,輕笑道:“看來,你很早前,就心悅我了。”

“很早很早。”越昀不禁發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抬起頭,吻上了皎月的嘴角。

皎月的睫毛濃密,眨眼的時候給她平添了魅惑,神色卻清純得很,勾得越昀想立馬和一條魚一樣。

在這溫熱的水池中,享受極樂。

皎月有點不高興:“那你真壞,還得讓我給你先表白。”

越昀的手撫摸著她的後背,溫聲哄著,“就算你不跟我訴諸心意,我也會向你表達愛慕之意。”

她道:“現在當然這麼說了。”

越昀的胸膛貼上了皎月,眼裡的情慾明顯地展現,皎月被這份熾熱嚇到了向後退。

人間話本上,談及了,魚水之歡雖然極樂,剛開始卻也是很痛的。

他道:“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麼說,我是認真的,皎月,我很愛很愛你。”

皎月的慌亂已經浮現在臉上了,要發生什麼,她很清楚。

越昀的眉目之間的銳利消失,只剩下了滿目的溫柔,他的聲音像是在抑制著什麼,能聽出極強的剋制。

“你願意嗎?”

皎月手臂都在顫抖,卻搭上了越昀的後頸。

瓷白的手,乳白的霧,熾熱的愛。

越昀的唇和皎月的唇緊緊相貼,兩人的唇都是鮮紅的如同紅玫瑰,嬌豔欲滴。

越昀的舌尖勾動著皎月和他糾纏,吻技都不夠熟練,牙齒產生了碰撞,越昀生澀卻又極其有悟性。

他放慢節奏,不再那麼熱切,如同和緩溪流,持續的纏綿,等適應了彼此的呼吸節奏,越昀開始變得急切。

較前面落在鎖骨的吻,這個吻,更加的滾燙。

皎月忍不住悶哼出聲,勾得越昀的心更加癢,他的手開始遊走。

女子的衣物浮在水面上,皎月的背緊緊貼著壁沿上,越昀的身軀比浴池的水更加灼熱。

皎月的臉色發紅,不知是水熱的,還是身前的這個男人,將他的溫度傳遞給了她。

又或者,她本身,也在發熱。

越昀低頭親著她的脖子,鎖骨,還在往下繼續探索。

皎月熱得難受,攔住了他的動作,“阿昀......”

越昀停下了動作,喉嚨裡溢位的笑聲帶著不言而喻的意味。

這下,皎月是真的感受到了疼痛。

“阿昀,很疼。”

越昀沒敢動,手上又出現的盈潤的白光,伸進水裡面,白光覆蓋在皎月的腹部,漸漸地皎月不再那麼疼,隨之而來的是能讓腳趾發麻的快樂。

越昀問道:“還疼嗎?”

如今,皎月整個人都像是蛻變了,眼尾之處泛紅,整個脖頸和鎖骨之處,洋溢著點點梅花。

她動作幅度極慢的搖搖頭,鎖骨更加的凸顯,鎖骨下的起伏之處,也更加劇烈。

越昀點點頭,他自己不動也十分難受,嗓音沙啞至極:“不會再疼了。”

隨後,浴池裡的水盪漾的頻率越來越快,整座浴池要被掀翻了似的,其中的水聲也更加的大。

還摻雜著女子破碎而又誘人的音,以及男子低沉而又剋制的音。

乳白色的霧氣逐漸散去,越昀單手抱著一個臉頰緋紅又疲憊的皎月。

燭火快燃盡了,外面的打更人又在外面報時了。

越昀隨手施法,抱著皎月出了浴池,皎月穿著單薄的裡衣,烏髮已經乾透。

越昀落下的一個憐惜吻在她的額間,就像小時候,吻在了那朵蓮花瓣印記的額間。

皎月醒來之時,陽光灑在了整間屋子內,紗簾被層層地掩著,不透一絲陽光進去。

越昀靠在床邊,看向皎月的眼神溫柔,拂動著皎月側臉旁的碎髮,將碎髮撫至她的耳後。

清晰而又秀麗的面容,完美地呈現在越昀的眼前。

他道:“皎月,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

剛睡醒的皎月被誇美,心都快要飛上天了,“真的嗎?”

越昀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嗯,和你同床而眠,第二天醒來就看見你,簡直是我千年歲月裡,最讓我開心的事。”

“阿昀,好想好想,和你一直在這人世間,平淡的過著這樣的日子。”

越昀垂眸了幾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並未多說什麼。

“快起床,我帶你出去玩會。”

皎月坐在了床上,說道:“再去聽聽說書怎麼樣?又能聽笛音,還能聽說書,很好奇那樣的洪水,最後怎麼解決的呢?”

洪水,洪水,母尊和兄長一定忙得焦頭爛額了。

越昀裝作輕鬆的樣子,為皎月穿上衣服,“好,等會就去。”

皎月坐在梳妝檯前,各式各樣的胭脂擺放得很整齊,好奇地說:“才買的大宅,怎麼東西置辦的這麼齊全?”

“這座宅子,是新建的,壓根沒人住過,據說是某個王爺的閒宅。”

皎月點點頭,隨便挑了一隻口脂,“這個顏色好看嗎?”

越昀沒吭聲,給皎月的唇上印上了口脂,“好看。”

皎月敏銳地問道:“我們就這麼住在人間,蘭姨是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