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城選,而是讓那個廢物參加。”就在族中比拼後,宋家大少爺宋震明找到他爹宋天南理論。
“明兒啊,這麼多年都是你替中們宋家參加城選,雖然沒有拿到什麼名次,但是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今年我看你弟弟表現不錯,就讓你弟弟吧,讓他也見見世面。”
那不行。宋震明急了,他知道城選意味著什麼,它和家族選比還是不一樣的,家族的選比說大天也是家族內部的事情,而城選,則是這一片棋武大陸的事情,雖然它們這裡只是棋武大陸的一個小城市,但是成績也是會往棋武大陸那邊匯總,如果真的有幸被高階大佬看上,收為弟子,那麼整個家族都會因此而榮耀,這樣的機會,即使他不能把握住,也不能落到別人的手裡面,而且他也聽下人說,這次的宋震遠表現出了不俗的實力。
“你敢違抗我嗎?”宋天南明顯有些急了。
“我想要和他比武,如果我輸了,那我自動退出。”宋震明繼續爭取著。
“我已經內定好了,你無需多言。”宋天明不怒自威道。
“爹,既然大哥要比試,那您就做一個公證人,讓我們比試一場吧,如果我輸了,那我自動讓出位置,如果我僥倖贏了大哥,相信大哥也不會再為這件事和我計較了,以後我們還是親兄弟,是不是大哥?”宋震遠說完後,轉頭看向了宋震明。
“那是自然。”宋震明表面說著,但是內心卻是不屑。
“不錯,不錯。”宋天南看著宋震遠,就這一番話下來,沒有小孩子的矯情,更主要的就是識大體,把幾方都照顧到了,如果說他的實力能跟上他說的話,那麼宋震遠在以後絕對可以擔的起家主的位置。
“今日你也累了,現在回去休息,明日我來給你們組織一起比試,規則和家比是一樣的。行了,你們都退下吧。”宋天南說完後便叫著兩人離開。
“遠兒啊,你真的有把握打敗你的哥哥嗎?他可是在家族成名已久了。”宋震遠的母親關切的問道。
“我和大哥沒有打過,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打的過,但是我為了家族不鬧矛盾,我還是願意一試的,如果我勝了,以後母親您在家中就真的可以母憑子貴,如果我沒有勝,頂多咱們還和以前一樣,所以這比買賣咱們不虧。”
“族長,您真的讓三少爺和大少爺比試嗎?大少爺已經是合聚中期的水平了,而三少爺他,雖然老奴也看不出三少爺的實力,但。。。”
宋天南知道管家在擔心什麼,其實他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為什麼宋震遠實力會突然暴漲,而且在和宋久聰的比試中,他明明看到宋震遠的異形實力,但是他是怎麼也看不出宋震遠身上的武力的,這一點,他一直也沒有弄明白了,之前其實有族人在,他不好問,等明日宋震明和他比試時,一定要靠近了觀察。
“明兒,據說你那個廢物弟弟現在厲害了,你可要小心啊。”宋震明的母親說道。
“放心吧,母親,廢物就是廢物,明日我非要給他打殘不可,居然敢搶我的城選位置,這絕對是不能允許的。”
翌日,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的裁判,宋天南此時的位置坐的更加靠前了一點,目的是為了瞧的更清楚。
大少爺和三少爺的比拼現在開始,第一場,棋力比拼,請兩位少爺落座。就在裁判的一聲令下,兩位少爺相對而坐。
炮二平馬,馬二進三。。。
‘沒想到啊,這個大少爺的棋還有點那麼意思,但是和我比那還差的遠。’陳強此時觀察著宋震明的棋路,明顯比昨天的宋久聰強上的不是半點。不僅是棋上的水平高出不少,就連棋上所蘊含的武力,也比之前的宋久峰高上許多,這不得不讓陳強重視起來。
‘你小心點,他有暗招,你小心別中招。’小爺這時從陳強體內好心的提醒著。
‘什麼,有暗招。’陳強此時被小爺這麼一提醒,馬上開啟了陽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發現就在宋震明的頭頂上,聚了一片綠氣,而後隨著宋震明每走一步,那綠氣就凝聚一下,若陳強想的沒錯,應該他和宋震明再走幾步,那綠氣可能就會凝成殺招。
陳強此時在分析著,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怎麼我的功力是紫色的,他的怎麼會是綠色的呢?這有什麼區別嗎?綠色的?綠色的?頭上有綠色?這不就是。。。
陳強想到這裡後,小聲的嘲著宋震明說道:“大哥,是不是你的女朋友被別人搶走了。”陳強只是小聲的說著,意思只是玩味,開個玩笑。
媽的。宋震明聽到這裡後直接就把桌上的棋子給扯到地上,而後便開口大罵,這一舉動,明顯是不理智的,而陳強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這麼多年,這個宋震明都壓著他們,而今日這個舉動,明顯會讓他爹,以及族老們看到,他宋震明雖然有些能力,在家中小輩中是個佼佼者,但是心性不行,那也難登大任。
這一場,三。。三少爺勝,裁判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大少爺明明和三少爺在攻防的走著,並沒有太多問題,怎麼大少爺突然不理智了呢?而且自已還是大少爺的人,所以剛剛他才艱難的說出三少爺勝出這幾個字。
“好,這一局算我輸了,直接進入武比。”宋震明也想到了自已剛剛失態了,其實他的女人被搶走,這事在家族中誰都知道,其實就是一年前,他的女人被鄰城的馬家大少爺看上,他的女人禁不住誘惑,便投在了那人的懷裡,當時他自是氣不過,奈何自已又打不過人家,家族也沒有對方強,所以他只能嚥下這口氣。但這件事給他帶來了一部分運氣,那就是自此以後,他的頭上便可以凝聚出來氣力,其實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凝氣是很正常的,但是他的這個凝氣,是在下棋的時候,也就是說,每走一步就可以自行凝聚一會,只要氣力凝成針狀,那下一步就可以重傷敵人,這一招就連他爹也暗暗稱奇。所以一般子弟在棋力上就沒有再打的過宋震明的了,這也是宋震明因禍得到了福。
可是今日被宋震遠這麼一說,他還是暴躁起來,原來就是因為他認為宋震遠是個廢物,讓一個廢物嘲笑,哪裡不生氣的道理,但是陳強卻不知道他的這件事,只是誤打誤撞碰上了。
‘我去,原來頭上冒綠光,從哪個世界都能說的過去。’陳強暗暗稱奇。
“你小子,給我小心了。”宋震明氣力發動,陳強此時也是小心應對,此時他又開啟陽眼,果然,他又看到了棋局,而宋震明的棋局和宋久聰的棋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單從這上看,他也分不清他們倆的武力誰高誰低,畢竟他還不知道棋武力值的劃分。
炮轟馬,簡單的三個字,就是宋震明的開局,在陳強看來,這又是一個傻逼,但是這開局要比宋久聰高明些,畢竟這是用炮吃掉了自已的馬,而他自已也是快速凝聚了紫氣,要不然這一招絕對是重傷。
陳強用胳膊架擋了宋震明這一擊,宋天南知道這一擊在同輩中絕對是無敵,看來宋震明一開始便釋放出來了全力。
宋震明一看被宋震遠擋住,便馬上跳開準備發動第二招,但是陳強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立刻如法炮製,也是一招炮轟馬,直接學著宋震明攻了過去,宋震明不知道宋震遠也會這一招,一個不留神,便被打飛了數米出去,好在他穩住了身形,讓自已不至於被打出場外。
“族長,你看三少爺不一樣了。”宋天南此時欣賞地看著宋震遠,如果是昨天他是為他的這個兒子成長而高興,那麼今天看到宋震遠就是欣賞。
“好好好,你小子果然有兩下子,接我這一招!”陳強用陽眼看了宋震明的出招,差點沒有被笑死,他看到了宋震明出的是車一平一,而那個平一的位置還有一個馬上,如果他出的是另一邊的車,那還可以吃掉自已的炮,但是這一邊的,那不是自已打自已嗎?而就在陳強如此想後,只見宋震明的氣場便發生了大的變化,那一招本來是他朝著自已攻來,而就在陳強想完後,宋震明便自已倒地,而這一下,再也沒有起來。
異形!異形!此時宋天南和族中長老,都出來了,這一招絕對是異形的招術。
‘我靠,怎麼會這樣,這就倒地了?難道,在棋局中,一切不合理化的走位,都會給自已造成傷害,原來如此,如果看不到棋局的人,那可能就是一般的打鬥,看誰氣力強,誰就厲害,而自已恰是以風水入到的合聚,能透過陰陽眼看到其整體風水變化,而棋局也在這風水局內,所以能觀到,原來,棋武力練不好,還會傷到自已。這真是太神奇了。’陳強想著原來看過很多小說,都沒有這樣寫過。
‘小子,可以啊,沒想到悟性還挺高。’小爺此時出了聲音,而陳強知道這是小爺真正對他的一個認可。
不知道為什麼,陳強雖然贏了這場比賽,但是他發現自已的肩上的擔子,明顯變重了。這時他定晴一看,原來宋天南和族中長老,都把期望的力量落到了他的身上。
“天南啊,你真的生了個好兒子,城選只讓異形以下的弟子參加,震遠只是到了合聚,而且還讓人看不出他的武力值,這樣可以很好的迷惑對方,而他又能發揮出來異形的能力,看來此次咱們家族有望獲得勝利。”
就這樣,小輩在比武,長輩已經開始在想著自已家族日後的榮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