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說的話讓丹維爾忍不住皺眉,
這個男人還真是難對付,主要是他手裡的牌實在太硬了。
連傑克那樣的狠人現在都被他牽制的難以脫身,更何況他們GK公司將來的局面。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看清局勢趨利避害是最基本的能力,可是丹維爾這個時候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選擇繼續站在傑克那邊,還是選擇秦越這邊。
不管選哪邊,對他來說風險都不小。
但是他的本心現在越來越傾向於秦越,就在這幾天面前的男人讓他見識了什麼叫手段。
秦越好像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這幾天他們不管如何破局,他總是能提前讓他們翻車。
這個男人對國際經濟的局勢算的太精準了,簡直到了可怕的程度。
見丹維爾沒有說話,精明的腦子裡還在掂量,秦越想開口給他開啟思路,
“即便你不選擇和我合作也沒關係。你應該很清楚,我只要一直這麼拖下去打消耗戰,你們完蛋是早晚的事。”
“朋友和敵人往往不是由內心來決定的,而是局勢。我們是如此,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要不是佛羅聖爾家族有軍方的保護,秦越也不用這麼費勁。
不過這個世界就沒有打不穿的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他就不信這個家族的保護牆還能堅固多久。
有一天這個家族再也沒有價值可言,最先遺棄他們的反而是曾經保護他們的。
丹維爾不是傻子,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這段時間他也翻閱了佛羅聖爾家族和秦家的一些過往,不得不說每一次的交鋒佛羅聖爾家族的局面都很被動。
從秦家的第一代長輩,再到秦越的父親和大伯,還有眼前的男人,他們都具備超高的智商和頭腦。
“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必須保證GK公司的發展不受波及。”
秦越忍不住嘴角上翹,
“你現在還是沒認清局勢,現在是你求著我要合作”。
哼,之前好好談的時候不堅定,非要讓他燒錢,那這筆帳怎麼能算在他自己的頭上,
“我可以保證GK公司不受波及,甚至你們所有人。但是你需要讓開一塊地盤讓我的人過去。”
“這怎麼可能!”
丹維爾有些激動的站起來,他還真是敢說,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放心,我對你們的勢力劃分不感興趣,我只是借用一下,事成我的人自然會撤回。”
秦越心裡很清楚,佛羅聖爾家族所謂的軍方保護,一旦失去資格也是可以撤回的,他現在要做的是把傑克埋在地下的根莖全部斬斷。
說完他目光如炬的看著對方,
“丹維爾先生,其實你沒得選。”
就在兩個人氛圍僵持的時候,葉傾傾從樓上走了下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兩個人瞬間恢復成正常聊天的狀態。
她坐在秦越身邊,看向對面的丹維爾,
看來他們聊的還不錯,也許這次合作能成。
“學長,我這次約你來其實是為了促成你和我先生的合作,之前你們好像簽約並不太順利。”
丹維爾並沒有說話,剛才和秦越談完,讓他有些自閉,他現在非常回避這個話題。
葉傾傾見對方一副沒興趣的樣子,於是把檔案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學長,我知道GK公司在研究3D實時投影技術,我可以把這項技術的專利轉讓給你,只要你答應和我先生合作。”
話音剛落,丹維爾嗖的一下拿起了面前的檔案,
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傾傾,
“學妹,你可別告訴我,你先生是興科技的老闆”。
這樣他就不是簡單的自閉了,是想自殺。
葉傾傾莞爾一笑,
“我是”。
這話讓丹維爾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Damn!這個男人命怎麼這麼好,娶個老婆也是牛逼的。
要知道這樣,上學的時候他就應該下手的。
他這個學妹藏的也夠深的,約他見面卻不透露她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卻一直知道他是GK公司的總裁。
丹維爾心裡莫名的有些委屈。
秦越臉色也不太好看,一把奪過丹維爾手裡的檔案,然後有些生氣的看著女人,
“你就是為了這個,所以才跟我來F國的?”
葉傾傾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她看自己的老公每天為了和GK公司的合作那麼煩,作為老婆她當然要盡一份力。
之前GK公司找過他們,想要購買這個專利。
“我之前聽你們打電話,好像是價錢沒談攏。老公,我這個專利還挺值錢的,我想學長一定會答應合作的吧”。
“學妹,如果有這個專利,我肯定是會和你先生合作的。”
丹維爾腦子裡的算盤打的啪啪的響,這個專利到手,在加上他超高的商業手段。
哇,都是錢!
這個專利放在葉傾傾手裡簡直就是浪費,據他所知興科技是出了名的懶,有錢都不賺的主。
也難怪有這麼一個富可敵國的老公,誰還想自己奮鬥呀。
秦越的臉色卻直接黑到底,雖然葉傾傾為他著想,他很開心,可是他這個人骨子裡就是不能吃虧。
大手掐了掐女人的臉頰,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老婆,你對我可真好呀”。
然後眼神像帶著刀子一般的看著對面的金髮男人,
你要敢要這個專利,我讓你好看。
丹維爾這個時候也不想放棄,為了研發這個3D實時投影技術,他們公司已經投了不少錢了。
他用同樣倔強的眼神也看著秦越,
學妹願意轉讓的,我當然要接受。
就在兩個男人私底下默默較勁的時候,葉傾傾輕咳了一聲,
“你們有想法,可以說出來。”
秦越把檔案順手扔給陳磊,遞給對方一個眼神,
陳磊迅速接收訊號,
“夫人,剛剛秦總已經和丹維爾先生談好合作了,合同都已經擬好了,就差簽字了。”
葉傾傾也忍不住驚歎,
“你們什麼時候談好的?這麼快?”
“就剛剛”,秦越說完,看著丹維爾,“你說是不是呀”。
丹維爾無語,
什麼時候談好的?他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