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傾實在受不了男人炙熱的目光,這對她簡直就是從心靈到身體上的煎熬,
“秦…”
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女人溫軟的雙唇之間,及時截住了她後面要說的話。
心裡是波濤洶湧,說不出的悸動。
這個女人的心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了。
這一世算起來也不過半年的時間,可是秦越卻覺得太久太久了。
男人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龐,眼裡的神態好像在訴說著一段酸澀又激盪的故事。
一眼萬年!
一滴淚從男人的眼尾滑下,滴落在女人的臉頰上,沿著優美的曲線消失在烏黑的長髮間。
葉傾傾震驚的看著男人,
秦越落淚了!!!
為什麼?
而且眼裡全是她讀不懂的情愫。
好像他們之間經歷了生死別離,歷經千辛,再次相逢一樣。
漆黑的瞳孔裡清晰映襯著她的臉龐,裡面的女人如他眼珠般珍貴。
葉傾傾心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伸出白皙的手臂摟住男人的脖頸,兩隻小手自然的輕撫著男人柔軟的黑色短髮。
好像在盡力安撫他波動的情緒。
秦越從她哄小孩的動作中反應過來,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
但是失而復得的喜悅又慢慢的爬滿心頭。
他還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葉傾傾溫柔的眼神瞬間變的茫然,她像看怪物一般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是腦子壞掉了吧,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難道是催眠後遺症的最新症狀?
秦越看著自己身下的美人,輕眨著長長的睫毛,大眼睛閃著少女般的天真和可愛。
忽然心裡脹的滿滿的。
“老婆,你現在終於是我的了”。
說完,英俊的臉上立馬露出一個太陽花般溫暖的微笑,兩排大白牙更是清晰可見。
“你...”,葉傾傾看著眼前這個魅惑的男人,此刻噙著邪魅的微笑看著她,同樣白色的浴袍已經徹底開啟,微微低頭入目的便是他性感的肌肉。
他就像一個絕美的黑色撒旦,魅惑,妖冶,還有絕命的劇毒。
想到兩個人情到深處時,他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
對於葉傾傾此刻的樣子,秦越有說不出的滿意。
他起身把女人抱進懷裡,還好心的給她拉了拉已經非常鬆散的衣領,可是一隻大手卻趁機鑽了進去。
“為什麼答應和閆琛一起吃飯?”
“啊?...”葉傾傾突然愣住了,然後迅速的反應過來了,她和閆琛約好在香閣樓一起吃飯的。
剛要從男人懷裡起來去拿手機,卻被對方強橫的抱的更緊。
“老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秦越邊問,那隻鑽進去的手輕撫著什麼,讓葉傾傾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上一世的經歷讓他清楚瞭解女人身體每個部位的敏感特性。
如他所料的看到了她臉上浮現的嫣紅。
葉傾傾心裡暗罵,可惜又不是對手,
“談工作,才答應的”。
“哦”,秦越挑眉,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叫聲老公,給我聽聽”。
這個男人思維跳躍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總是讓她應接不暇,
而且他的手就像一把架在別人脖頸上的鋒刀,逼的她退無可退。好像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會被立刻就地正法。
可是突然叫他老公,總是要給她一些時間吧,畢竟除了在漁海灣那次,這次喊他老公的意義不同。
秦越並不清楚她的想法,他只知道葉傾傾並未開口。
“叫不出口沒關係,老公可以幫你”。
說完,就把懷裡的女人壓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狂野在女人身上肆虐,兩居痴纏的身體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葉傾傾像一隻無助的洋娃娃被男人強勢的壓在身下,帶著嚶嚶泣泣的喘息。
男人額頭上的汗水滾落在女人的脖頸間,燙的她不受控制的顫抖。
秦越痴迷的看著她,他真是愛極了這個女人。
而葉傾傾雙眼迷離的不知道喃喃喊了多少遍那兩個字。
屋裡的暖氣開的很足,溫暖的空氣包裹著還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女人。
冬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臨。
秦越醒來,按了一下遙控器的按鈕,厚重的窗簾緩緩拉開,入目的便是紛紛飄落的鵝毛大雪。
他給懷裡的女人拉了拉被子,然後披上浴袍就去了洗手間。
葉傾傾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窗外飄落的雪景。
下雪了!
翻身發現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心裡不免有些空落。
起身下床,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腰的位置更是痠痛難忍。
葉傾傾皺眉,心裡忍不住控訴男人的惡行。
昨天晚上他像個餓狼一樣纏著她沒完沒了。
看到床邊地上放的那雙白色的棉毛拖鞋,看來是那個男人提前準備的。
她把腳伸進拖鞋裡,確實很舒服。
剛剛感動的心看到腳背上的痕跡,又徹底消失了。
人剛要站起來,就感覺雙腿發軟的厲害,眼看著身體就要往地上跌下去。
還好地毯很軟,摔上去應該不會很疼。
就在她準備著挨摔的時候,身體及時被一雙有力的臂彎抱了起來。
“抱歉,昨天老公沒控制住”,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響起。
昨天晚上的他確實有些過分,尤其是想到,如果他沒有及時出現,可能葉傾傾昨天晚上已經和閆琛見面了,兩個人還會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甚至可能已經相認了。
這種恐慌讓秦越下手的時候沒控制好力度。
葉傾傾窩在男人的懷裡,臉色又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她不想在和男人糾纏這個問題了,
“現在幾點了?”。
葉傾傾看了眼外面的鵝毛大雪,遠處的屋頂和地面已經被蓋了厚厚的一層,整個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是天氣卻昏暗不明。
估計下大雪,天空都會變的陰沉沉的吧。
“十點多”。
“嗯,那我們一會兒去吃早餐吧,很餓”。
男人錯愕的看著她,然後眉眼含笑,
“我說的是晚上十點”。
“什麼?”葉傾傾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晚上十點?
她是睡了多久?
“可能是你今天太累了,所以睡的時間久了一點”。
為什麼他總是能把這麼讓人羞恥的話說的那麼自然。
“你應該比我更累吧,怎麼比我醒的早”。
說完,葉傾傾就後悔了,
天呀,她在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