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閣樓的頂樓,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正坐在窗邊,時不時看著門口的方向。

“這位先生今天下午包下了頂樓的整層,估計是為了跟心愛的姑娘表白吧,好浪漫呀”。

一個服務員站在門口和另外一個服務員小聲說道,

“我也好羨慕呀,關鍵是這個男人長的真帥,不知道哪位女士這麼幸運”。

“不過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就在兩個服務員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其中一個服務員剛要讓他們離開。

可是抬頭入眼的卻是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氣質很是斯文,而另外一個則面相兇悍。

畢竟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久,服務員也是很有眼色的,知道面前的男人身份不一般。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頂樓都被裡面的那位先生包場了”。

秦越無視對方直接走了進去,

陳磊則把兩個服務員攔下了,和對方交流了幾句,兩個服務員直接下樓了。

陳磊和郝斯很有默契的站在樓梯口。

閆琛看到來的人不是葉傾傾,而是秦越心裡有些詫異,可是又見到了站在門口的郝斯。

也大概猜到了秦越此行的意圖。

這是來宣誓主權的?

雖然兩個人前段時間才合作,可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這個男人雖然比他年紀還小,但是氣質卻更加強勢霸道,氣勢逼人,與生俱來的冷傲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閆琛站起來走了過去。

“秦總,幸會”。

秦越打量著面前一身白衣的男人,還真如項平平所說,銳利不足。

難怪會被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子壓一頭。

豪門爭鬥,對對手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閆家那樣的家族心狠手辣才能活的長久。

“閆總,客氣”。

兩個人坐下之後,秦越直奔主題,

“非常感謝閆總請我夫人吃飯,可是她今天實在太累了,我只好代她過來一趟”。

秦越特意把夫人二字咬的很重。

閆琛聽到這兩個字眼神猛的震驚了一下,難怪那個保鏢會寸步不離的守在葉傾傾的身邊,原來是秦越安排的人。

“不知道秦總什麼時候和葉總結的婚,怎麼也沒通知大家呢”。

單憑秦越的說辭,閆琛還是有些不相信,今天見葉傾傾並沒有戴婚戒,周圍的人好像也不知道她是秦越的夫人。

反而大家只認可她是興科技的老闆的身份。

秦越眼神直視對方,雙眸充滿敵意,

“我們已經領證了,雙方父母都很滿意,至於辦婚禮估計也就明年吧,到時候一定請閆總喝喜酒”。

男人的話徹底澆滅了閆琛心裡僅剩的那點希望。

閆琛沒有接話,而是抿了一口茶掩飾眼底的失落。

秦越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的心思,心裡忍不住冷哼。

如果是上一世他態度堅決一點,沒準和葉傾傾還有可能。

可這一世,他一絲機會也不會有。

不管命運如何運轉,葉傾傾是他的女人,這個結局永遠不會改變。

葉傾傾是秦越夫人的資訊並沒有讓閆琛失落太久。

他最在意的還是葉傾傾到底是不是唐傾。

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他就是覺得葉傾傾就是唐傾。

極度相似的五官,類似的經歷,還有那份強烈的熟悉感。

“恭喜秦總,喜得一位絕世佳人。”,明知道對方的敵意,閆琛還是很有風度的給出了祝福,但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酸楚。

“閆總對我夫人的評價很高呀,只可惜...”

“可惜什麼?”

秦越滿臉得意,後面說出的話卻帶著濃濃的挑釁,

“只可惜,她已經是我的了”。

說完這句話,站在樓梯口的陳磊和郝斯都覺得,他們的老大實在太欠揍了。

殺人誅心。

閆琛的臉色也變了變。

可是秦越覺得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夠,畢竟上一世閆琛和葉傾傾相處的時候,可沒少讓他受情苦的折磨。

秦越繼續說道,

“閆總這樣的大忙人,能夠花這麼長的時間等我夫人,是為了確定她是不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吧”。

話音剛落,兩個人男人四目相對,周圍瞬間電閃雷鳴。

連陳磊和郝斯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瀰漫的煞氣。

閆琛也不是傻子,如果唐傾真和葉傾傾沒有絲毫關係,秦越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扯到這個話題。

“你早就知道她是唐傾”。

秦越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算是預設。

對方的態度直接刺激的閆琛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秦越,你這是在欺騙她的感情,為什麼不把她的身世告訴她,讓傾傾一直矇在鼓裡”。

傾傾兩個字徹底磨光了秦越的耐心,他來這裡可不是跟閆琛敘事的。

“她現在很好,不需要回到那個汙糟的世界。還有,你沒資格說那兩個字。葉傾傾她現在是我老婆,懂嗎?”,說話的語氣裡全是警告。

閆琛好看的桃花眼裡也充滿怒氣的看著對方,找了這麼多年的女孩終於出現在他身邊,閆琛又怎麼可能就此作罷,

“可是我聽聞,秦總有一個愛了很久的白月光。你覺得這樣對她公平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愛她,只是內心純粹的佔有慾在作祟。”

秦越的大手猛的抓住了閆琛的衣領,讓他被迫身體前傾,

“沒有人比我更愛她,像你這麼幽若寡斷的人沒資格在這裡說教”,

說完,鬆開衣領把對方直接推倒在椅子上。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閆琛這種在感情裡怯懦的人,表面上一副仁義道德的樣子,實際上就是懦弱無能。

愛一個人就是要強勢的得到,不擇手段的擁有。

如果他是閆琛,在對葉傾傾身份產生懷疑的那一刻起,他就會咬住不鬆口。

守護愛情和豪門爭鬥本來就是一個道理。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秦越也沒有在留下來的必要,酒店還有一隻小貓在等著他。

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的了。

秦越起身離開,人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聽到閆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管你說什麼,我只相信她說的話”。

秦越皺眉,眼裡滿是嘲諷,連頭都沒有回,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閆總還是先在閆家穩住腳在說吧”。

他還真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接觸到葉傾傾?真是可笑。

說完秦越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留下閆琛一個人坐在那裡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