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樣的手法,雲浩將司空月臉部斷掉的四根神經全部都接了起來。只要再過一段時日,這些斷掉的神經便會再次連線,成為完整的經絡。司空月的臉部表情也將變得與正常人無異。
接好了神經,接下來便是處理腐肉了。、
由於司空月受傷後並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她臉部傷口肌肉長得亂七八糟,大部分鼓鼓脹脹,使得傷口更加可怖。
雲浩絲毫不敢大意,將精神力悉數釋放,神印起落之間,便由許多腐肉被分離了出去。
這些腐肉有的已經發臭,有的卻硬如石頭,還有的長成了一塊塊疙瘩,奇形怪狀的。若不是雲浩心緒堅韌,此刻說不定已經忍不住嘔吐了。
而躺在床上的司空月,早已痛得渾身發顫,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發出一句呻吟,頭部更是一動不動。
她生怕自己如果亂動的話,會影響雲浩的治療。
如果治療失敗,司空月倒也認命了,只是擔心雲浩會因此而內疚。
清理了半個時辰,才算將腐肉剔除乾淨,露出粉嫩的肌理。
雲浩又將生肌潤澤膏塗抹在司空月的傷口處,頓時便傳來一陣清涼舒適的感覺,疼痛頓時消除了大半,司空月終於不再顫抖。
用極細的羊腸線將傷口縫好,又抹了一層生肌潤澤膏塗在司空月的臉上,這次修復容貌才算大功告成。
“雲浩,這, 這是結束了嗎?”司空月見雲浩收拾工具,便怯怯地問。
“是的,月月姐,只消再有半個月,傷口收攏,你就可以恢復以前那般漂亮的模樣了。”
“真的?”司空月彷彿置身夢境,簡直不敢相信。
這一年多來,每每對著鏡子,看到這樣佈滿傷痕的臉,就會想起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司空月早就失去了活著的勇氣。
若不是想著有朝一日為死去的親人報仇,司空月早就追隨父母而去了。
現在好了,雲浩學成歸來,又這麼有出息,還治好了司空月的傷,讓她絕美容顏重新煥發,司空月終於重拾信心,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雲浩收起工具,又對司空月解釋說:“姐,這幾天你的臉會有緊繃的感覺,你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現象。等神經生長好了之後,緊繃感就會消除了。”
司空月輕輕說道:“嗯,姐不擔心。”
......
翌日,雲浩吃過午飯便去了佳博拍賣行。
在裡面轉了一大圈,買了不少東西,才大搖大擺地離開拍賣行。
一出大門,雲浩馬上就察覺到被人跟蹤,對付人數還是兩個。
雲浩也不做聲,只管滿大街閒逛起來。
很快,跟蹤的人便只剩下了一個,另一人該是跑去通風報信了。
又逛了一會兒,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雲浩轉身走進了小巷。
跟蹤雲浩的人正是昨天那個潑皮,眼見雲浩又一次進了小巷,深怕再次跟丟了,趕忙追了過去。
巷子不長,卻四通八達。
潑皮追進來就不見了雲浩的蹤跡。
“媽的,這小子屬泥鰍的嗎?”潑皮破口大罵,在巷子裡四下搜尋,卻怎麼也尋不見雲浩的身影。
“下次別讓老子遇上,否則饒不了你!”連續跟丟雲浩兩次,潑皮早已惱羞成怒,在巷子裡痛罵兩句之後,才悻悻離開。
潑皮大小在德哈姆多長大,對這裡的街頭巷尾瞭如指掌,閉著眼睛也能從巷子裡出來。
但是今天,他就像見鬼了一樣,在小巷裡鑽來鑽去,愣是走不出去了。
潑皮暴跳如雷,就像是被困在籠中的猛獸。
這時候,有腳步聲傳來,正是潑皮的同伴帶著林彩琴過來。
“人呢?”林彩琴見到潑皮,就急匆匆問道。
“我一路都跟得很緊,可是一進巷子,那小子就不見了蹤跡,他就是個猴精。”潑皮連續跟丟雲浩,有些不好意思。
“又跟丟了!”林彩琴尖叫起來。
揚起手便要打,忽又想起昨天昨天差點遭到潑皮反抗的情景,只能悻悻把手放下,惡狠狠地說:“毛三,你連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都盯不住,真是個廢物。”
叫毛三的潑皮臉色微微一變,終究不敢發作。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個聲音傳來,雲浩從天而降,落在林彩琴三人面前。
“你,你知道我跟蹤你?”毛三指著雲浩,又驚又怕。
雲浩嗤笑道:“就你這點小道行,還想瞞得過我?”
毛三剛被林彩琴呵斥,又遭雲浩嘲諷,再也忍不住,舉著拳頭就朝雲浩砸去。
“臭小子,敢取笑你三爺爺......”話未說完,便覺雲浩犀利的目光射來,毛三心中發毛,拳頭便再也揮不出去了。
雲浩也不理會兩個潑皮,直接衝林彩琴問道:“說,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林彩琴聽雲浩語氣兇狠,心裡也是一怵,但她總算混跡三教九流,知道這時候絕不能弱了氣勢,便硬著頭皮,壯著膽說:“小子,你可別亂說啊,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怎麼就不能走了?”
雲浩知道林彩琴,不給她一點厲害瞧瞧,是不會老實的,當即目光一掃,一招“心悸”對著林彩琴便使了出來。
林彩琴只覺得“咯噔”一下,無限恐懼湧上心間,聲色厲苒道:“你,你別胡來,我,我可是皮滑的人呢!”
“皮滑,又是皮滑!”雲浩突然一把抓住林彩琴的脈門,雲力微動,極寒之氣便灌入她的手腕。
“你,你幹什麼!”林彩琴只覺得左手一麻,手臂處一層白色凝結,半隻手竟已變成了冰坨。
“啊,我的手,我的手!”林彩琴慘叫連連。
雲浩冷哼一聲,極寒之氣撤回,林彩琴的手臂冰霜融化,總算恢復了知覺。
林彩琴本以為這隻手已經廢掉了,哪知道還能恢復,當即又喜又怕,竟放聲大哭起來。
雲浩厲聲道:“這次我只是凍了你的手臂,下一次可不會這麼客氣了。我現在問你什麼,你要老老實實回答,否則我就把你整個人凍住,變成一個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