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唯追著‘酷似宓錦的身影’跑進了小巷子裡。

巷子盡頭是一堵牆。

唐景唯發覺自己把人跟丟了,正著急的恨不得想要翻過牆去看一看時,眼前突然一黑。

唐景唯自己看不到,但螢幕前的金子們看得清楚楚。

只見一個大麻袋從天而降,一下子罩住了唐景唯。

接著, 有一個非常漂亮,漂亮的不要不要,漂亮的不像人 ,實際上也真不是人的小仙女,拿著一根棍子從牆頭上挑跳下來。

宓錦一丁點都不留情的拿著棍子往唐景唯身上敲。

被套了麻袋敲棍子,唐景唯整個人都驚了。

他實在沒想過,萬萬不敢想,自己竟然有這麼一天。

唐景唯整個人都愣了,還是屁股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回過神來。

回過神的唐景唯使勁兒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喊:

“什麼人?你是誰?”

“為什麼要打我?”

“你是什麼人..........”

打死唐景唯也想不到,麻袋外面,拿著棍子敲他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宓錦大美女!

宓錦一聲不吭,使勁的揍唐景唯。

狗東西,竟然一邊想娶夏月然一邊想把她養成他的金絲雀!

做夢,欠揍!

宓錦本想讓唐景唯知道她才是他的白月光,讓他親眼看到她‘自殺’,然後就把他送進監獄。

可沒想到這狗東西竟然產生了娶夏月然,把她養成金絲雀這麼想屁吃的想法。

宓錦改變了主意。

她讓他養,看看誰哭!

今天先揍他一頓,解解氣,改天再虐他。

彈幕:

【哈哈哈,唐景唯傻了吧,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套麻袋敲悶棍吧。】

【哈哈哈,爽,爽死爹了!】

【上一個被敲麻袋的還是餘太難,哈哈哈,我清楚的記得當年餘太難被整的可慘了。】

【唐景唯只會比餘太難更慘!】

【期待宓小錦去當唐景唯的‘金絲雀’,哈哈哈!】

【唐景唯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你見過這麼好看的狼?!】

【............】

另一邊,獄警把夏月然帶進了探監室。

沈寒夜已經在坐在那裡等她了。

看到沈寒夜的那一瞬間,夏月然的眼淚嘩的流了下來。

“寒夜,寒夜,你怎麼樣,我好想你。”夏月然顫抖著身子,哭著坐到了沈寒夜對面的椅子上。

那演技真是絕了。

如果沒看到那些照片,那個影片,沈寒夜一定會以為夏月然很愛他,愛他愛的無法自拔。

夏月然滿目深情的看著沈寒夜,不停的流淚。

沈寒夜默默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此時他心裡有些疑惑。

沈寒夜在想,他都這個樣子了,夏月然還有必要在他面前演戲假裝愛他嗎?

會不會真的是宓錦在騙他?

夏月然並沒有做過那些事,她是愛他的。

沈寒夜內心升起一抹希冀。

他一定要弄清照片和影片是不是真的!

他不能再像個傻子一樣被宓錦亦或者是被夏月然欺騙。

沈寒夜並不知道,夏月然現在在他面前假裝深情是在圖他的錢。

夏月然並不知道沈寒夜的錢都被宓錦捐了,她在打沈寒夜財產的主意。

夏月然想的是,沈寒夜雖然被關起來了,但他的錢還在。

沈寒夜這麼愛她,肯定會留一些錢給她吧。

只是,夏月哭了很久,說了很久,也沒見沈寒夜說話。

看他不提,夏月然只能自己想辦法把話題引到錢上面來。

夏月然大腦飛速轉動,很快想到了法子。

在她將要開口的時候,沈寒夜卻是拿出了一個資料夾遞給她。

夏月然心中一喜,差點兒沒忍住笑出來。

她認定了這是沈寒夜留給她的錢。

夏月然裝作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的樣子,露出疑惑的表情:“寒夜,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沈寒夜平靜的說。

夏月然表面上鎮靜,動作不緊不慢,實際內心激動的要死。

資料夾被開啟,看到裡面的照片,夏月然整個人如遭雷劈。

這這這......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這東西為什麼在沈寒夜手裡?

夏月然內心慌張的要死,但她知道,現在她不能慌,她要淡定,絕對不能承認這些東西是真的。

不然錢就飛了。

“寒夜,這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夏月然故作淡定,但顫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內心。

沈寒夜沒回答她,而是問:“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怎麼可能,不是我,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跟其他人......你不相信我?“

夏月然咬著唇,要哭不哭的,一副被沈寒夜的不信任傷到的樣子。

“我也想相信你,但我還看到了影片。”沈寒夜語氣平靜。

夏月然張張嘴,想為自己澄清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從何說起,只得道:“我真的沒有做過,寒夜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沈寒夜心涼了半截,他什麼都明白了。

畢竟是霸總,沈寒夜不是個傻子,夏月然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照片裡,影片的女人真的是她。

她不愛他,她拿了錢出國,在國外有過很多男人。

她回國後把他當成傻子一樣耍。

沈寒夜不自覺的紅了眼眶,內心生出一股悲涼滄桑的感覺。

這一次,沈寒夜沒再發脾氣,反而是異常的平靜。

他閉上眼,嗓音沙啞:“夏月然,我什麼都沒了,沒了你,沒了家,沒了錢,沒了自由。”

夏月然沒注意到沈寒夜此時的狀態,她精妙了抓住了沈寒夜話裡,‘沒了錢’這三個字。

“怎麼會?你怎麼會沒錢?你的錢呢?”夏月然這時臉上的焦急不是演不出來的。

聽見她的話,沈寒夜還能不明白嗎。

沈寒夜苦笑了一下,終於明白了原來夏月然在乎的是他的錢。

她根本不愛他,之所以回到他身邊只是看中了他的錢。

不,她看中的應該不止他的錢,還有他的權勢吧。

如果他還是無權無勢,被打壓的私生子,夏月然怕是不會再看他一眼。

真可笑,他竟然記掛了她這麼多年,為了她傷害自己的妻子。

現在他沒了錢,沒了權勢,夏月然應該很心痛吧。

想到這裡,沈寒夜內心竟升起一抹報復的快感,他朝夏月然笑了一下,說:“都捐了,捐給了慈善機構,一分也沒留,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