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兩分四十秒。”林塵掐著表,等凌風退回到了自己身旁說道。

“退步了退步了,我還以為兩分鐘之內可以搞定呢。”凌風搖頭笑道。

地上的女人也頓時懵逼了。

怎麼突然又攻守易型了。

見林塵看向了她,她趕忙說道。

“我勸你先別囂張,這群人都只是廢物罷了,我爸馬上就到。”

“我爸可是這片區域衙門的捕頭。”

女人依然色厲內荏,十分兇狠。

林塵也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反正今天的主角也在旁邊看著。

那不如就陪著她把這場戲演完。

“哇——嗚——哇——嗚”

沒過多久,衙役車的聲音就從傳了過來。

幾輛衙役車越過了人群,到了女人前停了下來。

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來。

摸了摸女人的臉,“是誰,誰把你的臉打成這樣子的!”

到此時,女人也繃不住了,在中年男人的懷裡嚎啕大哭。

“爸啊,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時候別人都怎麼欺負你女兒的。”

“那巴掌框框的往你女兒的臉上甩。”

“你女婿也是個廢物,找來二十多個人,全給人幹趴下了。”

“女兒心裡難受啊!”

眼淚直流,男人的衣襟瞬間溼透,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女人臉上的油。

“紅紅放心,爸爸給你報仇。”

男人越聽臉色越陰沉。

自從他當上了捕頭以後,很久沒人敢這麼挑釁他了。

無論是黑的白的,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看來還是太久沒發火了,沒人記得自己的手段了,還敢欺負到自己女兒的頭上。

“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家紅紅是吧?”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心思那麼歹毒。”

“我家紅紅的臉都成了什麼樣了?”

男人也不管對錯,上來就是一頓莫須有的指責。

接著指揮著身邊的兩個衙役。

“你們兩個,上去把他拷上。”

“我懷疑他跟我們帝都最近的一個殺人案有關,要帶回去好好查查。”

聞言,林塵挑了挑眉毛,好傢伙,動輒就是殺人案,還那麼熟練,看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平時出現這種事情林塵也懶得管,畢竟官場就是這樣子。

但這下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面對著兩個掏出了手銬緩緩向前的衙役,林塵輕聲道:“凌風,就交給你解決吧。”

兩個衙役聞言咧嘴一笑,滿臉不屑:“咋地,還想襲擊捕快啊?我告訴你這可是重罪,加上你的殺人案,直接槍斃都不為過。”

凌風點了點頭,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話。

而是從自己的衣服內側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黑本本。

亮到了兩個衙役的面前。

黑本本上的字也是相當的言簡意賅。

姓名:凌風

級別:中校

服役於:(一串亂碼)

衙役本來還被這個證件嚇一跳的,可看見了服役後的那一串亂碼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

“你說你造假你也搞真一點。”

“服役後面的部隊是一串亂碼,你拿出來給誰看的?”

“這種東西你騙騙自己得了,誰當真啊。”

兩人嬉笑著,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捕頭臉色一綠。

這正好他知道啊,這串熟悉的亂碼。

這事要從幾年前說起。

幾年前的一場案件本來是要總局親自處理的,當時他還不是捕頭。

結果有一群人過來要接手案件,衙役們當然不樂意啊。

我們的案件,我們也業績,憑什麼給你們?

之後他們也不多廢話,就給當時他的頂頭上司看了這本證件,總局當時屁都不敢說。

就只當沒這回事。

那本證件上的亂碼,就是這個亂碼。

當時他也好奇的問了問自己的上司,可上司對此卻諱莫如深。

只是指了指天上。

雖然依然不知曉具體的。

但對這件事,他頗有印象,尤其是這一串特殊的亂碼。

“見過長官!”男人原地立正,將啤酒肚撐得很大。

兩個衙役還在玩笑,突然就聽見了身後的聲音,回頭一看也傻眼了。

那個一直威風堂堂的上司,此時卻原地立正,看向的凌風眼中。

滿是畏懼。

難道說?

這本黑本本是真的?

衙役嚥了口口水,漫不經心的挪動著腳步,走到了一側。

那個紅姐則對此反應最大,見到自己的爸爸突然在打了自己的人面前這樣。

她頓時急了,抓拍著自己的爸爸。

“爸爸,你怎麼回事啊,就是這個人打了你女兒啊!”

捕頭壓根不敢動彈,更不用說阻止自己的女兒了,求饒的眼光看著凌風。

凌風則戲謔的說道。

“這位捕頭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殺沒殺人,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這位大人,都是誤會,誤會。”捕頭腆著臉笑著。

“別,你可別叫我大人,我可當不起這一聲大人,我怎麼想無所謂,你得看我家少爺怎麼想的。”凌風回答道。

而全場也震驚了,無數吃瓜群眾發出了驚呼聲。

對他們來說捕頭就已經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了,更不用說可以讓捕頭畏如狼虎的凌風了。

可凌風此時卻說,他是以他身後的年輕人為首的。

那這個年輕人……

所有人都是臉色複雜的看著。

有羨慕,有嫉妒。

憑什麼有人一出生就在天花板。

這也是為什麼林塵先前說了。

認識他臉的人,不足為慮。

不認識他臉的人,更加不足為慮。

前者不敢招惹他。

後者則代表著身份地位低下,甚至不配知曉他。

“那,這位少爺。”捕頭心底一沉,心裡已經將自己的女兒罵的狗血淋頭了,可還是腆著臉哀求的看向了林塵。

“不用找我,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你可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林塵笑了笑。

捕頭心如死灰,面如土色。

辛辛苦苦奮鬥了數十年的地位和身份,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塵的一句話,看著林塵,捕頭惡從膽邊生。

他可太清楚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事情了,要是被查出來了,十條命都不夠自己死的。

在死亡的威脅下,捕頭眼中閃過兇狠。

“都要我死是吧?都要我死的話,那你也別想活著!”

拔出了別在自己腰間的手槍。

指向了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