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為首緩步而來的華袍青年,龍誠嘴角都是忍不住直抽抽。

“這小子......”

無奈之中,顧長歌來到了他們面前。

眼神掃過端坐首座的龍誠與葉山河,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顧長歌旋即立馬開口,“老葉,安老狗人呢?”

顧長歌此話一出,葉山河就率先朝著身邊的龍誠投去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看吧,我就說這小子說到就會做到吧?”

遞去眼神過後,葉山河轉過頭來將注意力放在了顧長歌身上。

看著眼前那相貌英俊,氣質出塵的顧長歌,葉山河沒有著急回答顧長歌這個問題,而是率先出聲問道:

“臭小子,我家小若依最近狀況可還好?”

聽見葉山河的問話,顧長歌神色一滯,面色古怪地點了點頭。

“有我照顧,當然很好!”

“有我照顧,當然很好......”

聽到耳邊迴盪的話語,葉山河一陣無言,只感覺心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他現在巴不得當場暴揍眼前這個拱了自家大白菜的豬。

可惜...就是打不過,不然的話,葉山河高低得暴打顧長歌一頓出氣。

葉山河雖然是一國首長,但同樣具備孩子父親的所有特徵,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對於葉若依的愛,甚至已經超過了對自己身體的看重,超過了對自己事業的看重!

沉默過後,葉山河迴歸了正題。

“拿去,你這個臭小子!”

看著葉山河突然遞過來的小裝置,顧長歌微微皺眉有些疑惑。

“這是?”

“安老狗的定位,在華夏範圍內都極其精準,但是超越華夏範圍後所具備的定位準確性就會逐漸下降。”

葉山河沒好氣地解釋道:

“老子溫馨提醒你一句,在這帝京大堂沒有守衛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老子和龍老首長在這兒。”

“而安老狗家裡是屬於他的私人地帶,所擁有的防衛措施絕對是最頂尖的,哪裡可沒有像帝京大堂這般容易闖。”

“你個臭小子可別到時候粗心大意直接死在安老狗那裡了,老子可不想我家小若依跟著你喪命!”

“定位?”

聽到葉山河的解釋,顧長歌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咧起。

接過定位裝置,顧長歌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離去。

直至顧長歌徹底消失於龍誠與葉山河視線之中時,一道輕飄飄的嗓音才傳了過來。

“放心吧老葉,我才不可能死在安老狗那廢物那裡!”

“畢竟...我還得每天抱著我家小若依那軟軟的身體好好睡覺不是?”

話音剛剛落地,原本還因為冷嘲暗諷了顧長歌一番心情愉悅的葉山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臭小子老子可去你麼的......”

暴喝聲瞬間在帝京大堂中響起。

耳朵微動,聽見後方若隱若現的怒罵聲,顧長歌忍不住大笑出了聲。

哈哈哈!!

在看門小哥火熱的目光中,顧長歌大笑著邁出帝京大堂。

走出帝京大堂,顧長歌突然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溫以晴四人。

望著眼前四人,顧長歌出聲說道:

“剛剛老葉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安老狗雖然是隻廢物,但是他所在地方的防備絕對是全國最頂尖的,危險絕對重重!”

“你們要是怕了的話,現在就可以先回末日堡壘去,我不會說你們!”

顧長歌話音剛剛落地,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就立馬響了起來。

“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虎這個憨包立馬就對著顧長歌怒目而視。

“別說危險了,只要是老大你相辦的事情,就算讓我去上刀山下火海,要是我張虎皺一下眉頭,我都不配做人!”

張虎激動開口,不過其餘三人倒是十分默契沒有開口。

溫以晴瞥了一眼身邊語氣激動的張虎,美眸深處有無奈之色劃過。

她對於顧長歌瞭解無比,甚至不弱於張虎這個憨包。

不過她心思聰慧,不像張虎這個憨包只要牽扯到顧長歌的事情就一根筋,根本動不了一點腦袋。

顧長歌才剛剛開口,她就意識到了顧長歌的意思。

顧長歌與他們相處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信任他們?

要是顧長歌不信任他們,怎麼可能主動為他們提供禁忌紋身?

又怎麼可能放心他們在其不在的事情,全權負責末日堡壘的所有運轉任務。

那為何顧長歌如今要說如此傷人心的話呢?

原因只有一個,附近有安敬天的眼線。

顧長歌說出這番話,單純是想要給安敬天做戲看!

顧長歌要下一盤小棋!

跟顧長歌進行過數次深入淺出的深刻交流的溫以晴,瞬間明白了顧長歌的意思。

念此,溫以晴立馬開口打斷了想要繼續開口的張虎。

“老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害怕我們手上,但是說實話,你這也是有些不信任我們的表現,為了老闆你,我們死又有何足惜?”

聽見溫以晴這話,顧長歌即刻朝著溫以晴隱晦地投去了一抹讚賞之色。

他這毫無預兆的做局,就是帶著賭一賭的心理。

因為才剛剛發現安老狗眼線將要離開的原因,所以他就只能毫無預兆的立馬開口。

他在賭這四人之中溫以晴能夠明白他的意思配合他。

事實也的確如此,溫以晴確實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就算此局的構築不成功也沒有太大關係。

做局不成功,也就是橫衝直撞前去安老狗加強勢出手的事情。

顧長歌如今做局,不過也就是為了增添一份保障性,能夠儘可能全面打擊安老狗大本營所擁有勢力罷了。

做局總的歸結而來,就是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