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的聲音中透著一點驚訝:“你願意?”

喻沉表情稍微有點不自然,但是聲音中卻帶著笑意。

“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見他們了吧?我只是癱瘓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林彥總覺得喻沉不會像是聲音裡表現的那麼輕鬆,但他還是說。

“行吧,我看著約個時間,要是到時候他們都帶著女朋友,乾脆我們兩個湊一起,說是內部消化的了!”

喻沉笑罵了一聲:“滾你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了眼就站在房間角落裡的背後靈,喻沉撐著床,艱難的翻了個身,不讓他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這才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早上是正常時間起來,現在睡覺其實也挺早的,但是今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於是他也就沒有看見,阿鳴發過來的一張二維碼。

“老五,你不是說在寫恐怖小說嗎?”

“我這有個群,可以加進來看看,挺有意思的,說不定可以給你提供素材!”

……

阿鳴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也有將近兩個月了。

“你在看什麼啊?”

他的女朋友是清純那一掛的女生,頭髮很長,對別人來說可能有些土的黑框眼鏡,戴在她的臉上卻是剛剛好。

“就是一個講怪談故事的群聊,裡面那只有幾個人,但是挺活躍的!”

她的女朋友掃了他的手機一眼,微微皺了皺眉。

“大晚上的,看這些嚇人的東西幹什麼!”

阿鳴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要進來看看不,還挺有意思的!”

他的女朋友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讓阿鳴把她拉了進去。

“那我就先回房間了,明天還要去上班呢,別熬夜熬的太晚!”

說完,她就回了房間,而阿鳴則是在應了一聲之後繼續看著手機。

他打算把這一段看完就去睡覺。

現在兩人雖然在一起了,但是也還只是合租而不是同居,就真的清清白白,最多是抱抱的地步。

客廳裡的大燈已經關了,就只剩下一盞小燈,光線算不上明亮,但是在黑暗裡玩手機的時候,有一點光線還是不一樣。

群聊裡原本也就只有六個人,現在加上阿鳴和他的女朋友,一共八個人的群卻是異常的活躍。

阿鳴是被他的一個大學同學拉進群的,但是進群之後,他卻沒有看見那個同學的賬號。

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去細想,很快就被群裡的聊天吸引了。

“來新人了啊!”

“來分享一下怪談故事吧!”

“要真實怪談。”

“那我先來吧!”一個叫籠中人的賬號先發言了。

接下來是一大段文字,阿鳴完全懷疑這是複製貼上的。

“這是我的一段親身經歷——”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我一個人騎著電瓶車下班,當時很晚了,晚上十一點過的樣子,因為工作原因,我喝了一點酒,但是真的就只是一點點。”

“我平時酒量還不錯,但是那天晚上,我就是莫名其妙的犯困,直到騎著騎著,我看到一個站在路中間的女人。”

“她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一下子清醒了,想要儘快離開那裡。”

“但是在路過的時候,她突然問了我一句:‘你看見我被籠子關著了嗎?’”

“當時我感覺她是神經病,就沒有理她,我騎得更快了,但是我的眼睛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一般,我感覺我應該是撞在什麼東西上了。”

“我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一個籠子裡了!”

“我看著關著我的籠子,終於想起來我是撞在什麼上了。”

“我早就被關在籠子裡了。”

有一個人問她:“那你逃出來了嗎?”

“要是逃出來了,就不會在這裡和我們講怪談故事了!”

阿鳴看的一愣一愣的,有一種這個群聊怕不是在諷刺社會現實的即視感。

先是因為工作,不得不喝酒,還加班到十一點,又說早就被關在籠子裡。

很快,第二個人就開始了講述。

看賬號應該是個老人,不只是名字和頭像,更是因為發言的語氣和用詞。

“那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有五六年了吧!”

“故事就發生在俺村,俺有一個孫兒,很乖,爸媽進城打工了,俺孫兒放學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群上初中的小畜生。”

“那幾個小畜生朝俺那孫兒扔石子,一幫人聚集在一塊兒,比誰扔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