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上生出雙角,輪迴眼開啟,衝向輝夜。

可以破除大筒木輝夜防禦的自然能量,附在江天的雙手上,他和輝夜貼身肉搏。

二人不斷交手,即使輝夜受了傷,也被幾人車輪戰攪的疲憊不堪,可依舊能壓制著江天。

地面上,被膨脹求道玉砸成重傷的鳴佐二人,氣息有些虛弱,鮮血染紅了身體。

他們抬頭看著江天的戰鬥,趕緊坐起來療傷,想要快點再加入到戰鬥中。

“撒子給,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嗎……”一向神經大條,性格開朗的鳴人變得有些悲傷落寞。

他還有許多事情沒做,成為火影,追回佐助,讓好色仙人看看自己沒有讓他失望,這麼多的心願都沒有達成,他不想死在這裡。

可顯然現在的局勢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他們可能都會死在這。

鳴人的話讓佐助陷入沉默,他心裡同樣清楚,或許真的會死。

人一旦死了什麼都會沒有,你存在的痕跡會消失,宇智波一族只剩他和帶土,死了可能連個想念他的人都不會有,是真正的消失。

“可是,這樣認命真的讓人挺不爽的……”佐助輕聲呢喃著,他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

否則也不會為了想為自己全族上下和木葉討個公道,而選擇和江天並肩完成月之眼計劃。

“那擼多,你想做英雄嗎,像柱間和斑那樣。”佐助沉聲道,他清楚自己和鳴人怎麼都不可能殺死大筒木輝夜,只有擁有完整大筒木一族力量的帶土才能做到。

不過,他們可以為這場最終的勝利鋪墊,就像斑和柱間二人一樣,燃燒生命在輝夜身上留下一道永遠都難以消除的傷痕。

“英雄,聽起來還不錯,像是火影會做的事情,這也算是成為了火影吧。”

鳴人知道佐助什麼意思,他其實也沒有多麼懼怕死亡,而是擔心死後戰鬥會輸,大筒木輝夜的神國計劃真的會變成現實。

現在想來,好像除了相信帶土和江天二人,也沒什麼別的選擇了。

“好,那就像燦爛的煙花一樣燃燒吧!”

佐助起身,撐起須佐能乎,與剛剛的不同,這一次的須佐全身遍佈金光,儼然像是一尊巨大的金人。

沒有世界本源了,那就用自己的生命本源當做力量,贏下這場戰鬥。

見佐助透支生命,鳴人也沒有絲毫猶豫,他緩緩站起身子,輕笑道:“這樣的宇智波佐助,才像是我曾經的夥伴。”

巨大的尾獸外衣籠罩,為他披上了火影袍,他沒有成為木葉村的火影,但是整個忍界的火影。

“吼,吼吼!!”

鳴人的尾獸外衣不斷抽取他的生命力,整個異形尾獸猶如實質般凝練,鳴人身披尾獸們給他套上的火影袍站在金色巨獸頭頂上。

另一邊,佐助身上同樣套上了由生命力化作的袍服,上面乒乓球拍的圖案格外醒目,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圖騰,象徵著這個血脈強大,傳奇色彩濃烈的家族。

斑死後,他作為血脈純正的宇智波族人,該將家族的大旗扛起,讓這個在多年前聞名於世的家族再次展現榮耀,哪怕是曇花一現的餘輝,也要在他明亮時,成為能刺破長夜的那道光。

“那擼多。”

“撒子給。”

“上了!”

二人對視一眼後同時開口,隨後兩道金色巨物便衝向大筒木輝夜。

“江天讓開,這女人現在交給我們!”

江天身體朝一旁避開,輪迴眼開啟他看向二人,他們的心臟在急速跳動,體內所有查克拉能向那裡湧去。

“你們!!”

一瞬間,江天都明白了,這二人是用生命在戰鬥。

人類心臟脆弱不堪,怎麼可能承受的住二人如此強大的查克拉。

這就相當於腎上腺素直接打在心臟上一樣,將體內所有力量都透支到極致,直到結束那刻,死亡為止。

“江天,一定要贏下這場戰爭,希望在你創造的世界中,我們可以是朋友。”

鳴人說完,直接衝向大筒木輝夜,整個人充斥著一股決絕,無論這一擊是否得手,他都沒有生的希望。

“我只有一個請求,復活我的哥哥,讓我有機會彌補當年的錯誤。”

哥哥宇智波鼬是佐助心中的執念,他並未和江天說贏了之後,復活自己,而是想他復活哥哥。

這是自己欠哥哥的。

二人同時衝向輝夜,帶著一股無敵的氣勢,燃燒生命的決然讓輝夜也忍不住有些動容。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是為什麼,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們捨棄生命!!”

她不懂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能讓人燃燒生命都要來阻擋神國計劃。

柱間和斑是這樣,如今這兩個小子又是這樣。

“你不會明白的,當你捨棄人類感情,想要成為神的那刻起,你就註定永遠不會懂這種感覺!”

金色的須佐能乎眨眼便至,手中的武士刀高高舉起。

鳴人也控制金色巨獸而來,“我們人類叫這樣東西為夢想,執念,或者是心中摯愛。雖然只是一些記憶和腦海中的想法。”

……

“但是,這些東西可是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

“值得守護!”

二人同時暴喝出聲,原著中的兩位主角燃燒生命換來了這一刻的璀璨。

須佐金色的武士刀如悍雷落下,威勢恐怖連帶著周圍的空間都不斷破碎。

金色巨獸馱著鳴人狠狠撞了過去,二人的攻擊同時到來。

“砰!砰!砰!”

輝夜周身的空間破碎,她的身體開始被力量撕裂,整個人的面容扭曲,似乎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啊!!!”一聲淒厲的喊叫過後,一切歸於平靜,鳴佐二人身上的金光消失。

他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望著天空。

“那擼多,以前在忍者教室時,我便當裡面的香腸是不是被你吃掉的。”

“哎呀呀,沒想到被你知道了,虧我還一直以為隱藏的很好。”

鳴人臉上露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香腸而已,沒什麼的,只是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好好教訓你一頓……”

佐助聲音漸弱,直至消失,隨後他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等到了天堂再見面時,會有機會教訓的。”鳴人呢喃著,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佐助想的是,如果能再回到滅族之前,回到那個忍者教室中該有多好。

他有些懷念,懷念那些不可能再回來的時間與生活,還有一群很好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