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外圍,江天戴著自己的修羅面具,穿上曉組織的衣服,代號彼岸花第一次執行任務。

他與鼬分開行動,二人並未組隊,這是彌彥安排的,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招攬新成員,為組織吸收新鮮血液。

不過在執行任務前,江天得回旅館把宇智波雪和玲的奶奶接走。

重新回到旅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寫輪眼的分身已經到了極限,在沒有開啟萬花筒前,分身並不能永久存在。

摘下面具,江天走進了旅館,雪兒看著熟悉的面孔,眼眶紅紅的。

“江天哥哥,宇智波一族已經……”看著雪兒難過的模樣,江天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道:“你已經都知道了吧。”

“宇智波鼬滅族和我叛逃木葉的事情。”

江天將加入曉組織的事情說了出來,“雪兒,木葉已經回不去了,你的族人都死了,我會為你們安排住處。”

“江天哥哥,我們帶著奶奶走吧,為什麼要加入什麼曉組織,這麼危險。”

一切都是為了復活玲……江天看著少女雙眼溼潤,急的快哭了出來,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搖了搖頭並未做什麼解釋。

“收拾東西,我為你和阿婆安排新的住處。”

宇智波雪見勸不動江天,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自己和玲兒姐姐比不了。

“如果是玲兒姐姐在的話……江天哥哥應該會聽她的話吧。”她看著江天的背影,小聲嘀咕著,少女懷春的小心思顯露出來。

不過江天並未注意,他去幫阿婆收拾東西了。

三人收拾好東西后,朝著五大忍村的交界的地方趕去,在那裡找個地方讓二人居住。

木葉,曉組織,對於江天這樣的人來說,沒有安全的地方。

因為阿婆年紀大了的原因,三人走的很慢,從旅館出發直到天黑也沒有走多遠。

夜晚,星光璀璨,二人陷入了夢鄉中,一旁守護的江天突然猛的睜開了寫輪眼,伸手拔出武士刀擋在宇智波雪身前。

精鐵撞擊的聲音在夜晚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那是……”

開啟寫輪眼的江天在黑夜中也看的格外清晰,面前的是一個少年手裡拿著一把猩紅的彎月鐮刀。

“你是飛段?!”江天有些不確定,在這種地方會遇到這個邪教少年。

“你認識我,沒想到我的大名已經傳到這裡了。”

“嘿嘿,這樣也能更好的傳頌邪神大人的教義。”飛段有些沾沾自喜,能傳頌邪神大人的至高真理,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你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對雪兒出手!”江天格外警惕,剛剛飛段的彎月鐮刀要砍向宇智波雪,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少女不錯,我要把她獻給邪神大人,對了,現在還得加上你。”

“打斷這麼神聖的儀式,是要付出代價的!”飛段的語氣格外張狂,仗著自己有不死之身,根本不把江天放在眼裡。

江天冷漠一笑,作為火影迷,飛段的短板他很清楚,除了不死之身外。其它如忍術,幻術……一塌糊塗。

如果不是殺不死,這貨就是個戰五渣……

“年輕人,我勸你說話別太狂,小心打臉。”

江天握著武士刀,面色輕鬆的看著飛段,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這位邪教青年很不爽。

“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已經去見邪神大人了!”

飛段抓起紅色鐮刀就衝向了江天,江天一個瞬身術,直接閃到他身後,武士刀瞬間捅進了飛段的身體。

“嘶~好痛……這種疼痛感是邪神大人的恩賜。”

飛段面色扭曲,被刀捅,看來確實挺疼的。

反觀江天皺起了眉頭,他抽身後退,凝望著飛段,臉色有些難看。

這一幕飛段看在眼中,臉色變的有些興奮,“終於發現了嗎,邪神大人賜予我的力量,哈哈哈。”

“這不死的力量,你恐懼了嗎?!沒事,擁抱邪神大人,你也可以獲得永生。”飛段越說越嗨,江天沒有搭話,只是忍術配合體術,不停的在飛段身上劃出傷痕。

“沒用的,不論怎麼樣,你都不可能殺死我,只有你們這些普通人才恐懼死亡。”

飛段藉著不死之身,愈戰愈勇,無論受了什麼傷,他都毫無畏懼。

此消彼長之下,江天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站在原地喘息了起來。

鐮刀再次飛過,劃破了江天的手臂,飛段見攻勢得手,臉上的喜色遮掩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終於得手了,讓你看看邪神大人的恐怖力量吧!”

飛段將鐮刀上江天的血液喂進嘴中,隨後便在腳下用自己的血液勾勒出了一個六芒星圖案,完成後他走了進去,整個人面板變得黑白相間,骨骼也暴露在外異常的清晰。

“儀式完成,準備投入邪神大人的懷抱吧。”說完,飛段就將鐮刀重重的捅進了自己的胸口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站在對面的江天胸口鮮血淋漓,看傷口就是飛段手上的那把鐮刀。

“哈哈哈,恐懼了嗎,終於知道害怕了。”見江天受傷,飛段笑容逐漸癲狂。

江天捂著胸口,雙目無神,他能感覺到生命在快速流逝。

“砰”的一聲,江天的身體重重倒下。

“哼,我以為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罷了。”

飛段冷哼一聲,就收著鐮刀準備繼續獻祭宇智波雪。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原本倒地的江天,再次傳出了聲音,飛段離去的腳步一頓。

回頭看著江天跟見了鬼一樣,“怎麼會,你不是應該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