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陷入了回憶中,那時候的大蛇丸父母死在了戰場上,他領著幼年大蛇丸來到父母墳前。

大蛇丸,以後還有老師在,這是當年他說過的話。

“老師,你真的要為了你心中的正義,要殺死我嗎?”大蛇丸語氣柔軟了起來,跟三代打感情牌。

他不相信老師會殺自己,作為弟子,大蛇丸太瞭解他這位老師了,是位私情很重的人。

“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木葉村。”猶豫了許久,三代還是收起了金箍棒。

大蛇丸眼中狡詐的神色一閃而過,果然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中。

躲在暗處的江天搖了搖頭,火之意志可以讓普通人去死,但面對罪惡滔天的大蛇丸,三代卻手軟了。

這就是為什麼江天對三代感觀不好的原因,用前世的話說就是雙標。

大蛇丸走了,從三代手中敗逃,出動這麼多暗部的抓捕計劃就此失敗。

此刻的三代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日後會讓他付出生命。

經過這件事,木葉村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幾年的時間中,暗部也補充了許多新鮮血液,來了不少的天才人物。

那位為了和平做法極端的天才少年宇智波鼬也加入了暗部,還特別戲劇性的成為了江天手下的一員。

這一天,火影辦公室中,三代和團藏同時出現。

“江天,你和你的暗部小隊休息幾天吧。”

“休息?三代大人,我並不勞累。”江天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讓自己帶著小隊休息,難道……

“行了,雖然是暗部,但也是人,休息放鬆一下吧。”一旁的團藏突然出聲。

江天眼中異樣的神采一閃而過,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火影世界前期的第二次重大事件,宇智波滅族之夜。

“知道了,三代大人。”江天點頭答應,然後緩緩退了出去。

宇智波滅族之夜,由多方勢力推動下完成的事件。

這件事的背後有木葉高層,同樣有帶土的影子。

深夜,江天戴好面具走出村子,來到第一次和帶土見面的九尾棲息地。

“帶土,你找我什麼事?”

帶土這次換上了虎皮面具,他靜靜的看著江天,輕聲說出了足以震驚整個忍界的大事件。

“五日後,宇智波滅族之夜,你負責配合鼬,幫助他屠殺族人,以及監視木葉的動向。”

從帶土口中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江天表示會把事情做好,隨後二人各自離開。

回到家中,江天將自己和宇智波玲的合照拿在手中,輕聲訴說。

“玲,我們該離開了,計劃實施的很順利,你會很快回來的。”

對於帶土說的配合,江天要的可不僅僅是配合鼬,他要和鼬一起叛逃木葉,成為曉組織的一份子。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長門的輪迴眼復活玲。

滅族之夜三天前,休假的江天換上了黑色的襯衫,走在宇智波一族居住的地區。

雖說宇智波一族掌握著木葉警備隊,但居住的地方是木葉的邊緣地區,並不繁華的地方,有種住郊區的感覺。

“江天哥哥,你又去看阿婆嗎?”

江天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眼中滿是溫柔的神色。

“雪兒,哥哥最近休假,明天帶著你跟阿婆遠行旅遊,好嗎?”

宇智波雪是個孤兒,父母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打小跟玲關係很好,兩人像是親姐妹一樣。

“真的嗎,這樣不會麻煩江天哥哥嗎?”雪兒眨巴著大眼睛,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

“不會麻煩的,我先去看阿婆,你回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就走。”

“好的。”

看著雪兒離去的背影,江天面色掙扎。三天後,宇智波一族就將名存實亡了,滅族之夜沒有幸存者,除了二柱子。

宇智波玲的奶奶和她最要好的妹妹宇智波雪,江天希望這兩個人活著。

“玲肯定也希望他們活著……”

來到宇智波玲的家中,奶奶是位盲人,聽到動靜,她就知道是江天來了。

“小江天,又來看我這老婆子了啊。”說著便要起身迎接江天。

“奶奶坐著,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江天趕忙來到她身邊,讓阿婆不用麻煩起身。

“你這麼厲害的忍者,卻每次都來幫我做家務,挺麻煩的。”

江天灑脫一笑,“不麻煩的。”

隨後便拿著掃把,幫奶奶清掃院子中的落葉。

日暮西沉,做完家務的江天被阿婆留在家中吃飯。

“小江天,我有東西給你。”

端著碗的江天神色疑惑,“奶奶有東西給我?”

“好像是小玲兒的日記,我整理房間時找出來的。”

日記?

江天整個人都僵住了,心上人的日記這種私密東西。

雖然偷看日記不好,但他其實挺想看的,二人從沒有表露過心意。如果是玲兒的日記,那麼就能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

江天沉默著接過日記,快速吃完飯後離去,來到了二人以前常來的地方。

是一棵櫻花樹下。

春季的天氣正是櫻花樹盛開的時候,夜晚的春風格外溫柔,吹過時帶著櫻花的香味。

江天拿著日記沉默了許久後,才顫顫巍巍的開啟第一頁。

他有些怕,怕看到深愛的女孩子並不愛自己。

有時候不知道事實,做夢更好,至少夢境的世界自己可以控制一切。

比如,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

日記本開啟。

九月二日,天氣陰,小江天忍者學校開幕式遲到了,他很著急,像個冒失鬼。

嘻嘻,不過我替他領了入學通知單,他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六月五日,天氣晴,今天是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終於輪到小江天了,他的影分身術還是那麼爛。不過也勉強透過考試,順利畢業了。

他笑的很開心,我緊張的心情也突然放鬆了。

十一月十九日,天氣晴,今天是小江天的生日,我們一起來到了櫻花樹下,我叫他小江天他不高興了。

他紅著臉說自己不小了,我看了看,確實都比我高了哎。

八月五日,天氣晴,今天是中忍考試。小江天不會筆試,不過幸好有我,能幫他作弊透過。

嘿嘿,這麼大膽的說作弊,好像有點不好。

三月二日,天氣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櫻花樹下見面,不知道為什麼會寫最後一次,可能是因為我們要上戰場的原因吧。

今天的小江天有點奇怪,他拿著一束花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是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點也不像男子漢。

哎呀,我在想些什麼,羞死人了。

再次翻開一頁,已經只剩下了空白,日記到此為止。

江天坐在櫻花樹下的長椅上,沉默著望向前方,久久不語。

他只是這樣靜靜的坐著,直到晚風將櫻花吹落,落在了空白的日記本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淚水順著眼眶流下。“小江天支支吾吾的,也太不像男子漢了。”

江天嘴裡唸叨著這句話,大苦無聲。以前就聽說過難過到極致的時候,真的連哭泣都沒有聲音。

一個簡簡單單的日記本,每頁只有寥寥幾句話,沒有一個字在說愛情,卻又句句不離愛情。

江天和帶土是一類人,他們都可以為了心中的白月光,去化作邪惡的魔王。

這個世界欺負了他們的女孩,他們便要向整個忍界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