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某私人醫院內。

寧薇薇神色焦急的闖進一間特護病房。

這間病房的規模堪比總統套房。

此時此刻姜蕭正坐在病床上。

在姜蕭身後一名醫生正在為姜蕭縫合傷口。

“小蕭!你沒事吧。”

轉過頭,姜蕭看著寧薇薇笑著說道:“皮外傷。”

走近以後,寧薇薇發現傷口果然不深。

看了一眼那名醫生,寧薇薇欲言又止。

“沒事,薇薇姐,這是自己人。”

聽見姜蕭這麼說,寧薇薇語氣中滿是抱怨的說道:

“你怎麼總是這麼冒險。”

聞言,姜蕭笑著說道:

“哪裡冒險了?

鵬哥身上穿著奈米防彈衣,大口徑狙擊槍都打不穿,戴著的眼鏡也有敵我識別系統。

至於我嗎,是必須要受點傷的,要不然說不過去。

演戲的時候必須得有職業操守。”

“對付秦耀東有很多辦法,哪裡需要這麼冒險。

大不了我掃了他全部的生意。”

“那不亂套了,我們在嶺西也不是沒有產業。

未來我要集中精力對付一個組織。

秦耀東太礙事了,我沒心思和他大戰三百回合,一勞永逸的解決他是最好的辦法。”

“小蕭,你就不怕付元不開那一槍?”

聽著寧薇薇的話,姜蕭笑道:

“這一槍付元不開也會有人開,只是效果沒有那麼好而已。”

姜蕭安排的後手又豈止付元一個。

付元不開槍他帶來的手下也會開槍。

“那他這次完了?”

“不然那?

談判就是妥協的藝術,我給了很多人籌碼,這要是贏不了就怪了。

薇薇姐,太多人在等著這個籌碼了,我是秦耀東的敵人,可是秦家也有敵人。”

頓了頓,姜蕭語氣輕鬆的說道:

“想要玩遊戲就要遵守規矩,秦耀東的手下槍響了,那就壞了規矩。

壞了規矩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這麼好的機會沒人會放過。

現在秦家想要保住秦耀東,就要看能給出多少價碼了。”

.......

嶺西,南城。

一棟別墅內。

A會館發生槍擊案後秦耀東就返回了自己的老巢。

他回來的很順利,沒人阻攔他。

可是哪怕回到了南城,秦耀東依舊沒有任何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的被算計死了。

而且秦耀東做夢都想不通,姜蕭怎麼敢的。

不要命了嗎?

現在秦耀東沒有一點姜蕭的訊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姜蕭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辛鵬。

辛鵬要是死了,秦耀東估計自己也要完了。

一夜已經過去了,秦耀東眼睛通紅的。

他已經快24小時沒睡覺了。

踏踏踏。

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驚醒了秦耀東。

看著來人,秦耀東連忙說道:“三叔。”

眼前的男人五十多歲的模樣,是掌管秦家家族事務的負責人。

也是秦耀東的親三叔。

看著一臉驚慌的秦耀東,三叔秦武陽深吸一口氣。

勾了勾手指,秦武陽說道:“小東你來。”

壯著膽子,秦耀東走到了秦武陽的身旁。

啪!

秦武陽一個巴掌把秦耀東抽了一個跟頭。

這一巴掌直接把秦耀東掀翻在地。

捂著腫起來的臉,秦耀東話都沒敢說。

深吸一口氣,秦武陽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聽著秦武陽的話,秦耀東滿臉委屈的說道:“三叔,我被人算計了。”

“你身邊出了鬼你不知道!

那個付元早就和你的情婦搞在了一起!

你是傻子嗎!”

“啊?這,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我吧?”

秦耀東愣住了。

見秦耀東這副模樣,秦武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平時對付元非打即罵他怎麼不敢背叛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三叔,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辛鵬和姜蕭到底死沒死?

要不然我出國吧。”

“出國?你出國必死無疑,等著吧。

我現在要去燕陽,小東啊你知道這一次是誰要見我嗎?”

“誰,誰啊?”

“蔡家的人、寧家的人、辛家的人、周家的人、吳家的人、楚家的人、錢家的人就連梁志超都出面了。

還有一些我就不說了。

小東,你好有本事啊,為我們秦家豎了這麼多敵人。”

聽著秦武陽報出一個又一個名字,秦耀東嚥了咽口水。

這些家族裡單拿出前面的幾家的任意一家都足夠和秦家鬥一鬥了。

這麼多家一起,秦耀東感覺天塌了。

看著跟死了親孃一樣的秦耀東,秦武陽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沒談出來結果之前不許離開這棟別墅。

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人在花錢買你的命。

不是國內的人,是國外的一些財團。”

“辛鵬哪裡有那麼大本事,還能請動財團。”

“你腦子進水了嗎!

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和你斗的姜蕭是什麼底細?

這些都是姜蕭的人,你,哼,跟我好好閉門思過。”

見自己的親侄子和傻子一樣,秦武陽徹底無語了。

以前秦武陽覺得自己這個侄子雖然狂妄了一些,可是還是挺聰明的。

怎麼現在看傻乎乎的。

.....

燕陽,一棟四合院外。

秦武陽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一下車,風天陽和他的大哥風天生都在。

風天生是風家的老大,年齡已經接近五十歲了。

這兄弟二人的模樣很是相似,只不過風天生看上去更加沉穩一些。

和風家兄弟握過手後,秦武陽嘆了口氣說道:

“阿生,阿陽,這次麻煩你們了。”

“三叔哪裡的話。”

看著說話的風天生,秦武陽說道:

“這個姜蕭真的不一般啊。

我見過不把別人性命當回事的,第一次見不拿自己命當回事的,更沒見過不拿一位大少性命當回事的。”

聽著秦武陽的話,風天陽無奈的說道:

“姜蕭這個人最擅長以身入局,草莽出身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三叔這件事也別怪耀東,誰來都得栽。

那就是一個瘋子,更離譜的是辛鵬竟然肯陪著他瘋。”

秦武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風天生看了一眼秦武陽,隨後說道:

“三叔,今天我們陪你一起去沒有問題,可是你也要有心理準備啊。

付元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想找到他很難。”

風天生是在提醒秦武陽別有任何的僥倖心理。

“我明白,能怎麼辦?到底是秦家的孩子,走吧。”

兩個小時後,一臉疲憊的秦武陽走出了四合院。

不甘心的秦武陽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朱漆大門。

“就差一步啊,離秦家百尺竿頭就差一步啊。”

再一次嘆了一口氣,秦武陽撥通了一個號碼。

“哥,我是武陽,事情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