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港島,淺水灣豪宅區。

一棟別墅內,一名模樣極為嫵媚的女人勾住了付元的脖子。

“付哥,你說你這樣對得起大哥嗎?”

聽著女人嬌滴滴的聲音,付元大笑道:“你這樣就對得起大哥了?”

女人在付元臉上吧唧了一下後說道:

“大哥叫你給我送海鮮,你竟然送到了我的床上,你膽子真大。”

“你不就喜歡我的膽大嗎,時間不多了,我們.....”

付元的話還沒說完,臥室的門砰的一下就被人踢開了。

房門被人踹開的這一瞬間,付元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甚至,付元連自己埋在哪裡都想好了。

“啊!!!”

尖叫的女人拿著薄薄的被子遮擋住了自己。

門外一名臉色冷峻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大平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著付元目瞪口呆的模樣,模樣冷峻的年輕人笑了笑說道:

“付元,你膽子不小啊。”

看著眼前的人,付元聲音顫抖的說道:

“你是東少的手下?我沒見過你。

兄弟,放我一馬,要多少錢你開口。”

聽著付元的話,年輕人衝著身旁的大平頭使了一個眼色。

眼前這個大平頭給付元一種經典港片中悍匪的感覺。

大黑天的,這個男人穿著一件長款風衣,還帶著大墨鏡。

得到年輕人的示意,大平頭上前打暈了那個女人。

看著付元,年輕人說道:“穿好衣服,客廳等你。”

一分鐘後,付元壯著膽子走出了臥室。

客廳內,年輕人看著付元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永業,黃景行。”

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付元微微一愣。

黃景行,姜蕭身旁的第一謀士,也是姜蕭的心腹。

得知黃景行不是秦耀東的人後付元沒由來的一陣輕鬆。

那個女人是秦耀東的情人。

按照江湖規矩,付元這是勾引二嫂。

不過很快,付元就流出了冷汗。

姜蕭的人發現了這件事好像比秦耀東發現了更嚇人。

秦耀東發現付元勾引二嫂撐死了就是弄死他。

可是姜蕭不一定會幹出什麼事來。

看著付元陰晴不變的神情,黃景行笑眯眯的說道:

“看來你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會和自己老闆的女人。

就算她曾經是港姐也不值得你這樣吧?”

聽著黃景行的話,付元苦笑道:

“我們是真愛,小紅以前在西莞兼職過。

那家店我有一點股份,那個時候我們就相愛了。”

付元的話叫黃景行都愣住了。

眼前的付元還是一個純愛戰士。

點點頭,黃景行問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付元也是光棍。

看著黃景行,付元沉聲問道:

“你想讓我做什麼?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沒討價還價的餘地。”

“哈哈,到底是聰明人啊,到底是秦耀東身旁的第一管家。

其實我要你做的事一點都不難,你只需要.......”

付元剛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可是聽見黃景行的話後付元愣住了。

良久後,付元聲音顫抖的問道:

“兄弟,你叛變了啊?你們永業分家了嗎?蔡慕青要對付姜蕭?

你想死不需要拉著我啊!

這事,這事我不敢啊!”

“你必須敢。

你和這個女人的事情敗露頂多你們兩個人丟掉了性命。

不答應我,你會死,你的家人會死,那個女人的家人也會死。”

黃景行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

付元心裡清楚,黃景行不是在嚇他。

這個年輕人真的能辦出這種事。

苦笑一下,付元說道:“這局,我是必死啊。”

“不不,聽我的話你能活下去。

這件事我在乎的只是結局,所以你不用擔心被滅口。

辦好這件事會安排你去國外,隱姓埋名幾年你還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

這麼多年你貪了秦耀東不少錢吧?

這些錢夠你衣食無憂了。”

黃景行又是一刀紮在了付元的軟肋上。

管山是為秦耀東管理生意的,可是一些零散的生意付元也有接觸。

這些年付元貪的錢夠他被秦耀東沉塘了。

後路全都被堵死了,付元知道自己必須要上賊船了。

心一橫,付元說道:“好,我答應你。”

聽見這話,黃景行站起身繫好了西裝的一枚釦子。

“聰明人。”

看了看手錶,黃景行說道:

“你應該沒辦法和嫂子溫存一下了。

再不去百老匯找秦耀東,他會打你巴掌的。”

付元心裡又是一慌。

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黃景行的監控中。

“走了,該辦事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記住了,你的一切我看在眼裡。”

說過話黃景行直接離開了別墅。

甚至黃景行都沒有交代付元該怎麼叮囑那個女人。

如果這點事情付元都辦不好,那麼他也不配被黃景行看重。

黃景行離開後沒多久,小紅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

“付哥?”

“什麼都別問,記住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要不然我們都得死。”

.....

鋼鐵獵場。

度假別墅內,辛鵬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覺。

越想姜蕭白天的話,辛鵬就越覺得姜蕭那邊有問題。

走出別墅,辛鵬看見了在庭院裡抽菸的肖巖和曹闖。

一一打過招呼後,曹闖率先問道:“鵬弟,蕭弟不能掀桌子吧。”

“你們也看出不對來了。

應該不會的,畢竟沒有那麼大的仇。”

肖巖在一旁持反對意見。

“秦耀東性格太霸道了,早晚都會成仇家。

鵬哥,要不然咱們動一動吧,咱們一起動手秦耀東多少會顧忌一些。”

嘆了一口氣,辛鵬說道:

“難啊,說到底兩個月後秦耀東就是漢東的大少。”

這就是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漢東大少這個位置很重要。

三個人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個所以然。

狠狠的把菸頭摔在地上,辛鵬說道:“我去問問蕭弟,不問明白覺我都睡不著。”

說著話,辛鵬走向了姜蕭的別墅。

別墅內,姜蕭根本就沒有睡覺。

看見辛鵬的時候,姜蕭一點都不意外。

“蕭弟,你給我交個實底,你是不是要整死秦耀東?”

一臉認真的辛鵬讓姜蕭笑了出來。

遞給辛鵬一直裁剪好的雪茄,姜蕭笑呵呵的說道:

“鵬哥,我是那麼衝動的人嗎?

當年何逸晨那麼對我我都沒有衝動,現在更不會。

我是文明人。”

“你越提何逸晨我就越害怕,蕭弟,你和我說實話,要不然我害怕啊。”

看著辛鵬那抓心撓肝的模樣,姜蕭忽然笑著問道:“鵬哥,你怕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