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族的雪,不但大片,而且下的時間非常久。

只見雪花時而圍著兩人飛舞,時而將兩人包裹起來,此時滿眼風光,極盡旖旎。

好一會,金莫夜躺在黑翎的懷裡,兩人睡在雪花鋪設成的床上,雪床鬆軟且冰涼,羽毛般的雪花在天邊肆意飄落,輕輕灑在兩人的身上,好像在為兩人蓋上一條雪白的棉被。

黑翎用指腹輕輕撫摸著金莫夜的臉,他不敢用力,生怕將金莫夜吹彈可破的面板摸出了紅痕。

他微微用手撐著自己的頭,他俯看著金莫夜,眼神中的愛意似乎要溢位來般。

此時的雪花隨意點綴著金莫夜的身體,若隱若現中,她的胴體更為美麗誘惑。

黑翎忍不住用手輕輕跟隨著雪花落下的地方,遊走遍金莫夜的全身。

金莫夜被黑翎撩得直接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也沾著雪花,美得好像一個雪精靈。

黑翎見狀又俯身,輕輕吻了一下金莫夜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嫁給我。”

金莫夜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此時她漂亮美麗的眼睛,已經微微失焦,金莫夜感覺自己的理智有點飄忽,她看著黑翎深邃的眼神,不小心便迷失了自己。

金莫夜點了點頭說:“好。”

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黑翎開心地抱起金莫夜,衝向了漫天的風雪裡,飛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

黑藤和黒菱嫣來到修言堂,見黑翎的臉色比昨天還差,黑藤心中大驚,生怕黑翎傷口惡化,趕緊讓人去把紫滇喊過來。

黒菱嫣也很擔心,問道:“翎兒,你哪裡不舒服?”

“沒有。”黑翎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金莫夜看到了他眼底的尷尬。

金莫夜早上起來看到黑翎氣色差了不少,心想大概是兩人昨晚折騰太久了,耗了太多的靈力。

昨晚金莫夜已經說過他受傷,讓他剋制點,但是畢竟食髓知味,加上因為金莫夜答應了和黑翎結婚,黑翎有點興奮過頭,什麼都聽不進去。

要不是金莫夜自己本身靈力足夠強大,現在估計還躺在床上爬不起來。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時紫滇來了,他一看到黑翎憔悴的樣子也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昨天診斷出問題,連忙重新用儀器給黑翎做檢查。

只見紫滇皺起眉頭問:“翎主,你昨晚做了什麼?怎麼靈力耗了那麼多?”

黑翎聽了,淡淡說:“有什麼大問題嗎?”

“你一定要靜養,不能再消耗你的靈力了。而且,你···千萬不要再和人打架,還有近女色。”紫滇很奇怪,怎麼才一夜之間,黑翎的靈力消耗了那麼多,這樣下去,他的傷口很容易惡化。

而且靈力一夜消耗得這麼厲害,不是狠狠和人打了一場架,便是縱慾過度。

只是紫滇從來沒聽說過黑翎好女色,也沒聽說大半夜黑翎和人打架的事,紫滇生怕自己診斷出問題,還想重現再檢查一遍,黑翎攔住了他說:“我知道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金莫夜在旁邊補了一句。

這時,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的黑藤和黒菱嫣,略顯尷尬地站在大廳中,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黑翎和金莫夜的進展,比想象中還快。

他們果然是老了,什麼都跟不上年輕一代。

紫滇離開後,黑翎對黑藤和黒菱嫣說:“爸,姑祖母,你們安排下,我和莫今天登記。”

聽到這話,更驗證了兩人的猜測。

“那玦殿那邊···”黑藤看著金莫夜說的時候,還乾咳了幾句,用來掩飾自己此時的不安與尷尬。

“我會和他說的。”金莫夜根本不擔心蒼玦有什麼反應,她的內心甚至有報復的快感。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我們現在過去族婚司。婚禮你們打算怎麼安排?”黑藤問道。

本來按照靈界的傳統,必須先辦婚禮昭告天下,才能登記結婚,如今步驟反了過來,黑藤到時還需要向靈王交代整件事。

希望靈王看在事情特殊的份上,不要深度追究。

“等我在祖厲司審判完,我們會在瑤碧宮舉行婚禮。”黑翎說道。

“你通知雪露了嗎?”黑藤問。

“還沒,晚點我給她打個通訊。”

黒菱嫣點點頭說:“這樣安排也行。”

就在他們一行剛到族婚司時,幾個人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都亮了綠燈,靈界有比較重大的訊息時,手腕上的通訊器會閃起綠光。

黑翎開啟一看,忍不住笑著罵道:“墨潛這臭小子。”

金莫夜問:“怎麼了?”她說著也看了一下訊息,被訊息嚇了一跳。

原來白良蕙和墨潛剛剛也登記了結婚。

這兩人走在她和黑翎前面,也是直接登記。

當然,金莫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白良蕙逼婚,生怕墨潛反悔,直接先讓他登記了,再補辦婚禮。

這一天之內,兩對新人都破了靈界的規矩,很難不被認為是約好的。

黑藤和黒菱嫣看了訊息之後,都紛紛搖了搖頭,真不愧是新一代的世界,行事風格特立獨行,完全不把傳統放在眼裡。

本來他們還擔心黑翎先登記再補辦婚禮會不會被靈王找理由責罰,這下好了,白族族長直接開了先例。

黑藤懸著的心,再次放了下來。

就在金莫夜和黑翎剛登記好,蒼玦那邊立刻打了通訊過來給金莫夜。

金莫夜走進旁邊的房間裡,開啟了影片。

“你什麼意思?”影片裡的蒼玦,怒氣值十足。他冷著臉質問道。

“結婚。”金莫夜不理會蒼玦暴怒的樣子。

“你是在報復我是吧。”金莫夜看到蒼玦眼中的怒火快要噴發出來了,她感到特別痛快。

“是又如何?讓你感受下當時和青端沐結婚的時候,我那時的憤怒和痛苦。”金莫夜說完,直接將影片關掉,就在她走出房間時,見黑翎正在門口站著。

“都聽到了?”金莫夜突然覺得有點心慌。

“聽到了。”

“生氣了?”金莫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會擔心黑翎生氣。

“沒有,預料中的事。怎麼?開心關心我了?”黑翎本來就沒指望金莫夜能在一夜之間將蒼玦放下,現在見金莫夜居然會關心自己的情緒,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兩人幸福的未來。

“畢竟你那麼記仇。”金莫夜笑著說道。

“哈哈哈,放心,記仇只對仇人,對著你,我恨不起來。”黑翎笑著牽起金莫夜的手吻了一下。

他相信,人生漫漫,總有那麼一個瞬間,金莫夜會愛上自己。

金莫夜順勢摟住了黑翎,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

黑藤站在一邊,看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他叼著奈可,忍不住搖了搖頭。

昨晚明明金莫夜還對黑翎冷淡無比,今天卻判若兩人,看來他這老一代的,真的已經落伍了,也不知道何時,他的族長之位才有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