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眼前一亮
萬人之上,權傾朝野的女相 木火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悠然微笑著點頭,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接著吟道:“俗人多泛酒,誰解助茶香。”其他人也紛紛拍手叫好。
這時李悠然q我了,“昨日我在街上遇見一位兄臺,用鄙人的名字作了一首詩。”
眾人好奇,只見李悠然起身,踏著有條不紊的步伐,手中搖著扇子:“李樹繁花盛,悠然見南山。才子佳人慕,文采風華傳。”正好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忙起身,談吐文雅地說:“李兄,見笑了。”
“哪裡哪裡,三郎兄,好文采。”李悠然回禮道。
一眾人這時才看到這個不起眼的我,實在不敢相信,這首詩是出自我的手。各種複雜的聲音隨之而來。
“他一個鄉野小子,也配和我們坐到一起?”
“一個鄉野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抄的。”
“絕對不可能是他寫的。”
“一個農夫只會勞作,哪裡懂什麼詩詞歌賦。”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無恥之徒,還裝什麼文人,簡直就是流氓。
我順了順氣,微笑著回答道:“先生,您說得對。我的確不懂詩詞歌賦,但我知道如何耕種土地,如何收穫豐碩的果實。這些知識雖然沒有您的詩詞歌賦那樣高雅,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智慧。”
其中一人不屑一顧地說:“你的生活智慧不過是些粗淺的技能,哪裡比得上我們文人墨客的才情!”
我依然微笑著說:“先生,您說得也有道理。您的才情確實令人欽佩,但請您想一想,如果沒有我們這些農夫耕種土地,您又哪裡有糧食吃,哪裡有精力去創作詩詞歌賦呢?我們雖然生活在鄉野之間,但我們的勞動卻是社會運轉的基礎。沒有我們的付出,就沒有您的詩詞歌賦。”
墨客聽了,一時語塞,他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農夫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我繼續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和使命。您以詩詞歌賦抒發情感,我以耕種土地養育生命,我們各有所長,何必相互輕視呢?”
這聚會實在是讓我大失所望,我沒想到,不管在哪裡,人都會只會巴結有錢有勢的。這所謂的上流社會簡直讓人作嘔。
我臉色陰暗的,轉身對李悠然說:“不好意思,在下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說著起身我便要走,正好後面過來一個侍女撞了個滿懷,她手裡的一壺茶水全部灑到了我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侍女嚇得拿著手絹在我的胸前亂胡拉。我緊張的往後一退。蘇有理拿劍的手迅速擋在了我的胸前。用胳膊為我撐開了一個安全的空間。我心裡湧出一陣感動。
春桃開口了,“李公子,還請借一間廂房,我們家少爺要更衣。”
這時大家集體愣在原地,李悠然晃過神來:“請大家先自便,我去去就回。”
他領著我們就朝著一間廂房過去,同時命令一個侍女帶著春桃去庫房找一身合適的衣裳和一些燙傷藥。並吩咐一個下人去打了一盆熱水來。
我進了房間,李悠然也要跟著進來,被蘇有理直接擋在了門口。隔著門,李悠然大聲的說:“不好意思,不知道他們會是那麼想。可是我絕對沒有,我覺得不管身份如何,只要是有才情有胸懷的,都是我朋友。三郎別往心裡去啊。”
我沒好氣的回他:“不敢和您李公子做朋友,我不夠資格。”
聽著門口,李悠然有些著急的接著說:“一會兒我親自給三郎賠罪。”
這時打水的下人已經到了,想推開門直接進來,被蘇有理擋下了。詢問我可以進嗎?在得到我的應允,他才把水端進來。隨即又退了出去。我在房間裡開始解衣服。胸前紅了一大片,輕輕一碰還有些疼。
這時門口響起了春桃的聲音:“三郎,我進來了?”便推門進來,我站在屏風後面,等著她來上藥。
“一女子伺候不太方便吧,要不還是我親自為三郎上藥吧。聊表我的歉意,照顧不周。”李悠然諾諾的說。
我回答:“不敢勞煩李公子。”
這富人家的布料就是不一樣啊,穿在身上柔柔軟軟的,就是比那個農夫的衣服好穿多了。春桃把我的頭髮放下來,梳理整齊之後盤了一個髮箍在頭頂上。這下子,氣質有了,簡直就像是一個翩翩公子哥。
春桃開門,我手背後走了出去。李悠然和蘇有理,眼睛都看直了。這還是剛才的豆芽菜嗎?
為了挽回剛才的下風,我們又同李悠然回到了剛才的花廳。只見那些人看著我,眼神不一樣了。
我暗自一笑:“各位兄臺,怎麼,不認識了?”
接下來便是我的高光時刻,我輕聲問春桃:“可會寫字?”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後,便讓人備了筆墨紙硯。
我學著李太白的樣子,拿了一壺酒,仰天喝了一口,開口道:
“衣冠楚楚非君子,
破衣爛衫莫等閒。
外表不足論人短,
內在品質方為先。”
眾人一聽,看出他們有些羞愧。不等他們誇讚,我繼續諷刺著:
“閒言碎語妄自尊,
附庸風雅不成文。
空有其表自得意,
實則虛度好光陰。”
連續輸出了幾篇大作,在看他們有的是開始敬佩,有的已經開始生氣,有的連連拍手,有的拍案叫絕。
人生第一次喝酒,我已經有些醉了:“我們不能僅憑一個人的衣著就對他做出評價,因為衣著並不能完全代表一個人的內在品質和能力。有些人可能穿著樸素,但卻擁有著非凡的才華和優秀的品質;而有些人可能穿著華麗,但實際上卻是徒有其表。因此,我們不應該讓衣著成為我們評價一個人的唯一標準,而應該透過深入瞭解他們的思想、行為和性格等方面來全面地認識他們。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瞭解一個人的本質,避免因為衣著而對他們產生偏見或誤解。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是我膚淺了,今日一見,勝讀十年書吧。”
“我也是,還請三郎兄海涵。”
“對對對,能有如此大財,今日之見,實乃我幸啊。”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嘿嘿一笑,只覺得頭沉就往後倒。迎來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