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蘇有理,感謝木姑娘的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日後為姑娘肝腦塗地。”他一本正經的說。

我擺擺手,不好意思道,“不用這麼認真。”這姓蘇的傢伙可比那高冷男,識趣多了。“過去發生的,我不問了。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我盤算著,他會點功夫,如果收留他,路上對我和春桃也有個照應。

“沒有打算,仇人以為我死了。所以暫時我是安全的。木姑娘要去哪裡?我可以護送你過去。以報答姑娘的恩情。”他認真地說。

我心中一喜,這不就妥了。不用我開口求他了。真是得來不費功夫:“那如此也好,我們要去鄴都。”

“我身體已無大礙了,明日便可出發。”

“好,那我和他們交代一下,明天讓老漢找個馬車過來。”就這樣我們做好了動身的決定。還是早日到達比較好,這點銀子,不知道能堅持的什麼時候。

“木姑娘,你救我的時候,是否看到了我的配劍?”蘇有理問我。

“呃,那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我喏喏的問他。害怕他非常寶貝那把劍,記恨上我,不送我倆去鄴都了怎麼辦?

“嗯,是家母生前特意為我製作的。”我看著有些難過。

“哦,對不起啊。當時我怕你醒了,對我們起歹心。就它埋在土地廟的後院了。我和你一起去取吧。”我真誠的說道。

取劍的路上,他跟我說了很多話,都是關於他母親的事。他是大戶人家出生的,只是因為母親的身份低微,所以他從小不受父親的待見。母親是愛著他的父親的,後來受不了父親的日漸冷落,最後惶然而終的。他的嫡母就趁機把他送到了武清山學藝。希望他別下山,別回來。他這是剛下山,就遇到了追殺。懷疑是嫡母乾的,以防他回去分得家產。

第二日清晨,我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還是男子的模樣,老婦人給我們打包了一些乾糧,和一封家書塞到我的手裡,是給他兒子的,知道我們也要去鄴都就讓春桃帶寫了這封家書。語重心長說著,要我們記得回來看她。下次來了,可以把他兒子介紹給春桃。原來是看上春桃當兒媳婦了。他兒子馬大壯在鄴都的姚家軍營裡當差。

臨走時,我偷偷的在枕頭下面又放5兩碎銀,這足夠他們過上一年了。

“木姑娘,馬車來了,我們該走了。”春桃喊著。我從屋裡出來,徑直坐上了馬車,蘇有理在前面帶了一頂漁夫帽,拿著馬鞭要趕車。春桃在我之後也上了車,坐了下來。

我們啟程了,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落在大地上,一片葉子上鍍上金色的光輝。微風拂過,帶起一絲清新的氣息。

趕了一段時間的路,我有些累了,想要下車走走活動下筋骨。蘇有理駕車停在一個小溪邊上。旁邊有棵樹正好供我們休息。

他從河邊打了一些水給我,讓我喝著。我細細觀察著前方的景色,低頭看著濃郁的綠草覆蓋的土地。“這片大地如此肥沃,燦爛的陽光和柔軟的風在這裡,好愜意啊。”我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滿足和平靜。

蘇有理也不禁笑了笑,他看著我的面龐透出的欣喜,心中充滿了歡樂。春桃又幫他拆了繃帶,他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更加安心了,有了蘇有理的加入,我和春桃,我倆就更安全了。

三人走在一起,彼此的存在使每個人都感到溫暖和安心。我們享受著彼此的陪伴,歡笑聲在溪邊迴盪,宛如天籟之音。

我們接著穿越著茂密的樹林,跨過清澈的小溪,青山綠水伴隨著我們前行。我和蘇有理並排坐在了馬車前,陪他說著話。

天色漸暗,正當我們要找個落腳的地方休整。突然樹叢的兩邊跳出一些黑衣人。領頭的說,留下買路財。

不會吧,又來?這古代強盜怎麼這麼多。

蘇有理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心中充滿了怒火和擔憂。又有幾名強盜從樹叢中躥出,箭步衝向我們的馬車,我和春桃聲嘶力竭地呼救,但蘇有理卻冷靜地站在原地,思考著最佳的應對方式。

蘇有理抓住時機,以雷霆般的速度擋在強盜和我們之間,揮劍掌教,他展現出了他的過人武技。劍芒閃爍,他綻放出強大的氣勢,每一劍都準確無誤地刺向敵人要害。

強盜們驚愕地看著蘇有理的勢不可擋的攻擊。正當他們在交戰中,其中一名強盜突然抓住一個了我的手臂,春桃拿著包裹拼命的打強盜的手臂。可是對方力氣很大,我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硬將我從車上拖拽下來,進入了旁邊的灌木叢中。我拼命喊著:蘇有理,救我啊。”蘇有理的眉頭緊皺,他舉起長劍,朝著我這邊扔來。“完了完了,強盜不會拿我擋劍吧。這蘇有理怎麼這麼不靠譜”,我心裡暗罵著。這時強盜從後面推開了我,我成功了躲過了飛劍,只見強盜身子一撇,也躲過了劍。

他趁著強盜分心,快速的追了上來,當他踏進叢中時,沒有猶豫地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刀光閃爍間,斬斷了那名強盜的手臂。

這一出手使得其他的強盜大為震驚,他們喪失了時間來作出反應。蘇有理趁機展開攻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強盜們打得措手不及。

最後一名強盜被蘇有理重創,他眼看著他的同伴們失敗,憤怒地喊道:“你這個混蛋,你欺人太甚!”

蘇有理將匕首刺穿了他的喉嚨,不給他再說第二句的機會。其餘眾人,落荒而逃。

蘇有理並沒有去追他們,而是迫切的到我身邊,檢查我有沒有受傷。春桃這時也從馬車上跑下來,仔細的檢查著我的身體。

“別看了,我真的沒事,只是手臂有點紅,小腿磕到石頭,有點腫,不礙事的。”我安撫著他們。

我們找到了一處小山丘,作為擋風的地段。鋪了些衣服在地上,春桃攙著我讓我舒服的坐了下來。此時三人看著跳動的火堆,都不說話,好像每個人都有心思。

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那個強盜會將我推開,不想讓我死?我又遇到了有良心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