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這是狼要來了嗎?我只在動物園看到過。這在荒山裡遇見,可還有生還的可能?而且狼還是集體捕食的。捕食?我是食物?腦子裡的血腥畫面就要打馬賽克了。

我緊緊地盯著侍衛握刀的手,他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也因為緊張而凸起。

阿福則是下意識的護到了公子身前。看來是要有場惡戰了。我緊張的等待著,腦子裡飛快的搜尋著各種結果。如果他們也難以自保,會不會把我丟出去喂狼?我猛的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這麼寸,還沒上分就over了。我應該是帶著女主光環的。對,我心裡狠狠地下定了決心。只要公子有危險,我就去保護他。

一隻狼已經出現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閃著陰森森的綠色。讓我感到震驚的是這隻狼身形高大,毛髮蓬鬆,它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帶著強烈的攻擊性,給我們的威脅力。走到洞口,低著頭,咧著嘴,齜著牙,發出呼呼的聲音。似乎在警告著我們什麼。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畫面,緊接著聽到了草叢裡的聲音。完了,它們的大部隊應該是到了。侍衛哥緊緊握著手中的劍,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狼。狼的獠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它的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兇殘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同時舉起手中的劍,向著狼刺去。狼側身躲開了他的攻擊,同時張開嘴,向著他的腿部咬去。

他迅速向後跳開,躲過了狼的攻擊。狼見狀,又一次向他撲來,他側身避開,手中的劍向著狼的背部砍去。

狼發出一聲哀嚎,背部被劍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但它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兇猛的向他撲來。

他和狼展開了一場殊死搏鬥,劍法猶如閃電般快速,狼的攻擊也愈發猛烈。在月光下,他們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場生死之戰的縮影。

終於,他找到了狼的破綻,一劍刺入了狼的心臟。狼發出了最後一聲哀嚎,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這舉動瞬間激怒了其他狼,它們兇狠的一起朝我們撲咬過來。我嚇得失去重心,直接仰倒,正好躲過了一頭狼的生撲。它扭轉身子,又朝我撲過來。這時高冷男一把把我拽進他的懷裡,又躲過了一次攻擊。

正在要大喘氣慶幸的時候,我看見他後面有隻狼又要撲過來,無意識下,我抱著他扭轉自己的身體,擋在他的後面。後背一陣鑽心的疼痛,只覺得涼嗖嗖的,又有一些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脊背流了下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沉重,彷彿所有的力量都被抽離了。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只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狼群的咆哮,混著救護車的鳴笛聲。迷糊時,我隱約聽見瓜瓜哽咽的喊著我的名字。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周圍充滿了刺鼻的藥物味道。我試圖轉動頭部,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忍受。我意識到自己受了重傷,背部傳來陣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扎著我的肌膚。

一張陌生的面孔映入我的眼簾。看著我一會兒,說:“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接下來就是好好養傷就好了。至於後背的疤恐怕是要留下了。”我猜想這應該是個醫生。我們也脫離了狼群的危險。

看著這房間的佈置,應該是到了城裡的一家客棧。這時阿福那張自帶喜感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好傢伙,你可真不是一般女子啊。又敢跳崖,又敢敵狼的。說吧,你到底是誰?”

跳崖?我努力的回憶著,在水裡那些陌生的記憶。我心想,只是佔用了這個叫綰綰的身體。她逃婚,私奔,被拋棄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只想來弄清楚高冷男是不是我夢裡的那個男人。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那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好了。對呀,裝失憶。我有氣無力的說,我只知道自己叫林木木,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阿福又彆扭地說,看在你救我家公子的份上,再多收留你一段時日。等你傷完全康復了,再做打算吧。

在我養病的這些時日,除了阿福和郎中,還專門買了一個丫鬟看護我。我再也沒看見過他。

我該怎麼留下來呢?

難道我為他擋了災,也沒喚起他的愛戀之心?哎,這傷可白受了。我想著,這傷怎麼也得換個他感激涕零的把我供起來。失策啊,失策。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吧。

這個小丫鬟名叫春桃,生得嬌小玲瓏,相貌清秀,惹人憐愛。一雙眼睛明亮而清澈,宛如兩顆黑珍珠,鑲嵌在她那白皙的臉上。她的目光中透著聰慧和機靈,彷彿能洞察人心。這半月有餘,我倆也生的無話不說。

我從她那裡打聽到,我目前所在的是焱國榕城,挨著祁國的邊境越城。焱國的國城是鄴都,皇家姓軒轅。祁國呢,國城是江都,皇家姓宇文。兩國世代交好,並無爭戰。最大的心腹之患是雍州和褚國。我用木炭在地上畫了一個大致的地圖,分析得來,焱國位於平原,祁國位於長江以南。褚國位於現在的雲南四川一帶,雍州則是陝西甘肅。為了糧食也是長期的騷擾邊境,想要進軍中原。再遠的地方,一個小丫頭,估計也說不準了。只聽說還有和她長得不一樣的。透過他描述,我心想著應該就是新疆內蒙那邊的。

我大致對目前我存在的這個空間有了新的瞭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時空。難道是平行世界?

正當我在整理著大腦裡剛接收到的資訊。門突然開了,一直不見的高冷男,帶著一身冷氣進了房間。一隻手背在後面,我看著他出神。心中懊惱不已,哎,我真是沒用。這麼美的男子,我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如果瓜瓜在,估計哈喇子流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