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張嘴。”

“啊。”

“嗷嗚。”

“東哥,這個枇杷好吃嗎?”

咀嚼了幾下之後,許東便說:“嗯,好吃,特別甜,就像是看著阮阮你的笑容一樣,甜到了我的心裡。”

這話說得許阮阮心花怒放。

她想著還有東哥有沒有喜歡吃的東西?

方正她現在手裡有錢了,東哥想吃什麼都可以給東哥買啦!

見到喜歡的女孩臉上的笑容,許東頓時就覺得很滿足了。

把魚竿還有魚餌弄好,他把魚竿遞給許阮阮,“阮阮,你也來上一根魚竿。”

“那東哥你呢?”

“東哥我休息一下。”

說著,許東就直接枕在了許阮阮的腿上。

兩支魚竿都放好了,他今天帶來了遮陽傘還有可以用來鋪在地上的帆布。

既然跟心愛的姑娘在一起,那麼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這種快樂的時光。

今天許阮阮穿的是黑色的牛仔短褲配白色的粉色T恤,腳下同樣穿著涼鞋。

那兩條白乎乎的大腿,看得許東直咽口水。

如今枕上去了,更有一種美妙的感覺。

主要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從不同的角度去欣賞自己喜歡的姑娘,還真的是有不同角度的美好。

當然,在枕上許阮阮的腿之前,花露水是必須要塗上的。

海島這裡還是有許多蚊子的。

這麼好看的腿如果被蚊子叮得全是包那就不好了。

在剛看到花露水的時候,許阮阮這個傻姑娘還呆呆地說道:“東哥,我又忘帶花露水了。”

“忘了也沒事。”

許東神色溫柔地說道:“你看我這不是給你準備好了花露水了嗎?”

一邊和許阮阮說著話,許東的眼睛時不時地掃過海面。

今天釣魚不是釣底而是釣浮,浮漂這個玩意還是給魚竿裝上了。

說是讓許阮阮看著魚竿。

不過如果真的上魚了,許東還是會親自下場的。

海水深不清楚,許東給浮漂調節的深度是30米的。

把漁夫的帽子拿在手中把玩,許東隨即看向了系統面板。

“運氣值:60”

“累積運氣值:1290/1290”

“可使用物品:無”

“可使用功能:系統商城”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大部分的運氣值都被消耗在了延繩釣那邊。

不過許東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他心想:“這延繩釣也好幾天沒有過來收了,不知道老爸他們能不能找得到?”

實際上他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許路廣原本也有著這個擔心。

不過他在把船開到那個熟悉的海域時,立馬就看到了延繩釣上面掛著的浮漂。

具體的收魚過程暫且不提。

視線重新回到許東的身上。

他不知道的是,他正在美滋滋地靠在許阮阮的腿上享受生活時。

一個意外即將向他靠近。

……

許林最近很是煩惱。

因為弟弟被警察局的人抓走之後就渺無音訊。

他們身為家屬,想要去探視,卻被警方告知許兵是個重刑犯,不允許探視。

“難道是小兵之前做的事情被爆出來了?”

他很清楚,許兵沒有殺人。

這種事情警方不可能審問不出來。

既然弟弟沒有殺人,那麼警方審問的事情就不可能是殺人的事情。

至於之前他們給人下河豚毒素的事情?

那不是沒死嗎?

沒死的話能叫殺人嗎?

另外許林這個人的心裡沒有什麼未遂的說法。

許兵跟那些D販走得很近,這件事情許林一直知道。

畢竟他手裡的一些錢也是弟弟孝敬上來的。

他是個陰冷的人,對於販D會危害社會安全這種事情,他完全不在意。

而且他們兩兄弟之所以要對許東(原主人)下河豚毒素,也是因為許東(原主人)在無意之間看到了許兵跟那些D販接觸的畫面。

可憐的原主人就這樣被送上了西天。

甚至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人下毒。

只是許林現在疑惑的是他的弟弟一直以來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除了被許東撞見的那一次之外就沒有再被任何人撞見過,為什麼忽然事情就發了?

越想許林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所以他打算找許東問問。

不過今天有些巧合的是。

許林走到許東的家不遠的時候,就看到許東一家人出門了。

按照道理來說,許東一家人出門,許林找上去問問題就不合適了。

畢竟這裡面不提黃炳銳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個力氣很大的魁梧男人,單單是阿德這個不要命的莽夫,許林都打不過。

但既然是性格陰冷的人。

那麼許林就想要跟上去看看。

他最近都聽說了,許東家裡好像賺了很多錢。

他想著許東是不是發現了某個魚獲很好的地方,自己這邊是不是能夠把這個地方據為己有。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算是在許東的嘴裡問不出來什麼也不虧了。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許林就搞了一艘一艘船獨自出海了。

甚至他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通知。

在他看來,這些錢就應該是他自己獨享的才對。

哪怕是弟弟。

弟弟還是算了吧,那種蠢貨做事情都不把手尾處理乾淨的。

這樣的弟弟如果真的救不出來了,那許林就會覺得這樣的弟弟還是死了算了,免得拖累了自己。

一路上保持著距離,許林判斷著許路廣開船會朝哪裡開去。

他小的時候跟過許路廣一段時間。

大概清楚許路廣出海的時候會走什麼樣的路線。

所以這一次他摸對了,果然在不久之後他就看到許路廣開著的那艘船已經遠去了。

而許東跟許阮阮所在的小島,自然也就進入了許林的視線。

當然,許林現在還不知道許東跟許阮阮兩人就在島上。

等他把船停好,上了島,在島上閒逛的時候,就遠遠地聽到了許東跟許阮阮兩人說話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許林的臉上無悲無喜。

實際上他的內心很激動。

不管弟弟的事情是不是許東搞出來的。

在這個老銀幣的心中,許東一家人都是那種該死的。

以前的時候他是沒有機會。

現在他打算想個辦法弄死許東。

反正這裡是荒無人煙的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