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麼,算是順手吧。”酒川彌子捋了捋自己的秀髮,她似乎在這間會議室翻找著什麼,然後開啟了一盞燈,燈光有些昏暗:“放心吧,這間會議室是密封而且隔音效果很好的,外面的人不會知道這裡有人。”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之前白天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和我們匯合?你這兩天又是待在哪裡的呢?”陳明藉著燈光掃視了一圈,然後又看向酒川彌子,神情十分嚴肅。

“歐陽先生,你的問題真多。”酒川彌子莞爾一笑:“不過沒關係,有疑問才正常。”

陳明沒有回答,他仍然盯著酒川彌子的眼睛。

酒川彌子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她沒有迴避陳明的目光:“歐陽先生,這些問題都不重要,我這幾天一直依靠這身衣服潛藏在醫院裡,很巧的是,我之前學過醫學護理專業,所以一直沒被發現,今天也是你們鬧出的動靜太大,我才冒險出來檢視情況,結果就看到你一個人躲在那。”

陳明點了點頭,他簡單了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但是隱瞞了他們白天找到的關於能通關的線索,順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個謊,說他們之所以今天晚上鬧這麼大的動靜也是因為病房已經保護不了他們了。

在陳明看來,他現在根本看不懂酒川彌子的表情,她好像在笑,也好像沒有表情。

“至於這裡,那天醫院是不是安排你們來這裡了,我假裝工作人員的時候,發現了你們被送到這裡,你們可能有所不知,我看到在你們進去後,有個護士拿著一堆資料進來了,至於是什麼資料,我聽到的好像是體檢資料。”酒川彌子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好像在等待陳明說些什麼。

陳明當然明白酒川彌子的停頓是什麼意思,很明顯,她是想交換情報,她不相信陳明和亞瑟這兩個人在這幾天什麼都沒發現,她可不會白白給陳明提供情報。

陳明思考了一下:“那天醫院要求我們配合招待一些貴客,但是隻是要求我們坐在這裡,就是我現在坐的這一排,然後就隔絕了我們的視覺和聽覺,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知。”

酒川彌子緊緊盯著陳明,她確定了陳明沒有撒謊,只好繼續說下去:“那天你們都進去以後,接著在一個護士拿著你們的資料也進去了,後來我看到來了和你們人數相當的,但是穿著卻很嚴實的人也進去,他們先一步離開了,然後就是你們和那些醫護工作人員一起出來了,再等了一會,我沒見到有人,後面我就也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那天沒人帶出我們的體檢報告?那我們的體檢報告在這?”陳明皺了皺眉頭。

“在我印象裡,那天出門的時候,沒人拿著資料。”

陳明此刻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那一天被要求招待貴客的,沒有酒川彌子他們三人,而且酒川彌子為什麼知道陳明他們很需要體檢報告。

酒川彌子像是看出了陳明的疑問,她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歐陽先生,我知道出院需要什麼材料,你們以為你們拿到的那份出院手續是誰放在那的?”

陳明的臉色有些尷尬,沒想到人家掌握的線索完全碾壓陳明,看來現在自己只有和她合作是最好的選擇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既然對方手上掌握的線索比他更多,卻還要帶陳明來這裡,那麼就代表她肯定需要陳明做些什麼。

“你很聰明,的確,但是先等一下,這裡不一定有你需要的線索,我們先在這裡調查一下吧。”

另一邊,夏天終於找到了體檢室的大門,看著他身邊站著的亞瑟和唐泰斯,他有些想不明白,之前亞瑟還說過在副本里兩天沒見過的人,他都是當做死人對待的,為什麼剛才出去的那一會又帶著這位唐泰斯先生過來了。

只見唐泰斯微笑著和夏天打招呼,夏天也回應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亞瑟,像是等待著他的解釋。

亞瑟看出了夏天的疑問,他露出了標誌性的和諧的笑容:“沒事的,夏天先生,看到唐泰斯先生安然無恙,我也很高興,能在這遇到唐泰斯先生,我們又多一個人手,這樣不是更好嗎?”

夏天明白了亞瑟的其中之意,亞瑟的意思是無需擔心唐泰斯的身份,這才讓夏天鬆了一口氣:“亞瑟先生,唐泰斯先生,這個體檢室的大門我已經開啟了,我們進去看看?”

亞瑟看了一眼唐泰斯:“好,我們進去看看吧,裡面應該有我們需要的線索。”

唐泰斯像是知道什麼一樣:“這裡,不是我們那天體檢的地方嗎?這裡有什麼線索?”

夏天沒好氣的瞟了一眼唐泰斯,亞瑟已經輕輕推開了體檢室的門:“具體的事等會再講,我們先進去。”

三人陸續進入了體檢室,他們悄咪咪的在體檢室觀望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異常後,亞瑟從體檢室內部鎖上了門:“好了,唐泰斯先生,現在算是安全了,那麼我們來交換一下情報吧。”

唐泰斯撓了撓後腦勺:“什麼情報啊,自從那天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然後被醫院早上的值班人員發現,我就一直被關在禁閉室,不是剛才你把我放出來的嗎?我不知道什麼情報啊。”

亞瑟在體檢室緩慢踱步著,四處觀察著體檢室的情況:“是嗎?”他站住不動,面帶微笑的看向唐泰斯:“那好吧,唐先生,不如說一說那天晚上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

唐泰斯皺了一下眉頭:“哪天晚上?哦哦,是我失蹤的那天晚上是嗎?那天啊!那天的事你們不是知道嗎,出去的三個人只有我完成了儀式,所以只有我沒被鬼怪殺死,後來我就被工作人員抓住,以夜不歸宿為由把我關到了禁閉室。”

“是這樣啊,唐先生的運氣真是不錯,且不說您說的那個儀式是怎麼保護您的,但是您是怎麼找到我們這裡的?”

“你懷疑我?”唐泰斯看上去有些生氣:“當初就是你們搞得什麼狗屁線索,害的我九死一生,現在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你還這麼懷疑我?”

“不不不,唐先生,你誤會了,我根本沒相信過你。”亞瑟微微眯起的眼中露出點點兇光,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唐泰斯可能是惡鬼。

夏天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氛圍越來越不對勁,他也悄悄地向亞瑟的位置走去。

唐泰斯注視著亞瑟,過了一會兒,他笑著搖了搖頭:“不愧是經歷過多次副本的人,難怪歐陽武先生說您就是老油條。好吧,我的確有些事沒說清楚,畢竟,我也不相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