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也被修復好了,他清醒後直接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在心口處卻沒看到出什麼異樣,嘟囔了一句:“看來張力給我的權能只能在副本里出現,在現實世界連印記都不見了。”
陳明重新穿上上衣,然後看了眼時間:凌晨零點十一分。
他無奈的搖搖頭,在副本里他差不多經歷了60天,但是副本的生活就跟一場夢一樣,如果能活著回來,現實中只過了幾分鐘,這也是副本的詭異之處。
陳明從床上一個鯪魚打挺起來了,然後來到自己的書桌旁,從書桌上的《福爾摩斯探案集》裡摸出一把鑰匙,開啟了抽屜的鎖,抽屜裡是他的日記。
自從幾十天前他第一次進入副本,被一個老手告知進入副本後死亡在現實生活中也會真的無聲無息的去世,而死去之人的靈魂也會永遠被困在副本中,成為副本中的npc。所以當他從第一次副本歸來時,他決定把每次的副本寫成日記,這樣如果有一天他沒能回來,也會有人找到他的日記,雖然別人只會把這本日記當做陳明寫的小說來看,不過,對於從小就是孤兒的陳明來說,哪怕有人能透過這種方式記住他的死,對他來說也值了。
寫完了關於這次副本的日記,已經凌晨四點多了,陳明也感覺到了睏倦,伸了個懶腰,去衛生間衝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就回床上睡覺去了。
“叮咚!”“叮咚!”“叮咚!”
隨著吵鬧的門鈴聲不斷響起,陳明扔開了用來堵耳朵的枕頭,頂著一頭雜亂的頭髮起床,怒氣衝衝的開啟門:“誰啊,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想死是吧!”
“喲,陳明明,才醒吶?”一個花枝亂顫的男人出現在陳明眼前,沒等陳明說話就自己進門換鞋了,一邊換還一邊打量著陳明:“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樣子,看你頭髮亂的,昨晚這是做賊去了吧,還大早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陳明拿起手機才發現已經下午兩點多了。他無奈的打了個哈欠,看向眼前這個時髦的男人:“你來幹什麼?”
“怎麼,人家來看看你不行嗎?”這個留著長頭髮的殺馬特用手指輕輕劃過陳明的胸膛,陳明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把他的手指扳折:“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再碰老子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砍了再餵給你吃!”
這個奇裝異服的男人疼得直呲牙,連忙收回手指:“討厭,這麼兇幹嘛嗎,都把人家弄疼了………”
陳明沒有理會男人的嬌嗔,而是自顧自的去衛生間洗漱了,男人捂著手指跟他走了一路,直到陳明一腳把他踢出了衛生間,狠狠地把門鎖上,他才老實地回到沙發上坐著。
洗漱好了之後,陳明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一切都收拾好後,他拿出兩個杯子:“要喝什麼咖啡?加糖加奶?”
男人扭捏道:“不用這麼客氣了,就普通的巴拿馬冠軍咖啡吧,加一小塊糖就行。”
陳明沒好氣地笑了,他拿出一袋速溶咖啡撕開給自己泡了一杯,然後隨手丟出另一袋速溶咖啡:“別的沒有,速溶的想喝自己泡!”
“嘁,”男人嫌棄的白了陳明一眼,拿起那袋速溶自己泡了起來。
“沒糖了。”陳明將最後一塊方糖放入自己的咖啡中,攪拌了一會下來,緩緩喝上了一口。
“?”男人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是,咖啡只有速溶的,你連糖都沒有,合著你啥都沒有,你問我喝什麼咖啡?”
陳明又慢慢喝了一口,長吁一聲,看都沒看男人:“不喝就給我放下,我都多少天沒接到生意了,給你袋速溶的不錯了,這次來幹嘛,有屁放,沒事滾。”
“哎喲,明明!我來肯定是給你推薦生意的呀!”
陳明用略帶殺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男人,隨後開啟了電視,電視上播放著J市最近的一起臨時搶劫殺人事件:“最近,本市發生一起惡意的………”
“對對對,就是這個!”男人激動起來,“明明呀,這次可接到一個大生意了!這個新聞裡被殺的中年男人就是本市的大富豪!他獨自去釣魚,後來屍體被發現在魚塘裡,警察調查說是有人見他的魚竿是頂級的,所以起了歹心,在爭鬥過程中不小心他自己不小心掉河裡淹死了,他的妻子死活不信,這不聽說我們的明明可是遠近聞名的神探!特意請我們來。”
陳明給氣笑了:“是不是這男人的遺囑分給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他妻子想讓我調查清楚這個女人是誰吧!”
“這個,呵呵,果然瞞不過明明呢!”男人掩面尷尬的笑著。
陳明無語,自從他開了這個偵探事務所,一直以來接的單子不是找貓就是找狗,再不濟就是有人拜託他找找自己的物件有沒有出軌,陳明已經對這種Cosplay神探的遊戲感到無聊了,但是生活所迫,他只能照單全收,所幸陳明能力出眾,什麼任務都能完成的僱主心服口服,倒也夠他自己生活了,反正他也是個孤兒,沒啥生活上的追求。但是最近全市的貓狗甚是太平,導致他已經好久沒生意了,現在吃喝都困難。
“唉,走吧!”陳明一口喝完杯子裡剩下的咖啡,起身隨便披了一件外套,和男人一起下樓去了。
“車在這邊,明明,”男人殷勤地為陳明帶路,幫陳明拉開車門,還貼心的叮囑陳明繫好安全帶,當陳明坐好後,他從後座上拿出一個密封袋,“這是那個男人和小三的資料,明明你先看著,我們現在去見僱主。”說罷,男人便發動車子,向著J市的別墅區出發了。
陳明仔細看完檔案後,揉了揉太陽穴,男人正要開口問陳明怎麼了,陳明先發制人:“等會在僱主面前你給我正常點,再敢用明明這種稱呼,我就讓你下去陪她男人!”
男人嚥了咽口水,硬生生的把剛才想說的話憋了回去,就這樣,兩人來到了一棟別墅前,摁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