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人見過那女子長什麼樣子,又不知道是誰,你讓我如何查呢?”

“之前大哥哥教過我一個詞叫,請,請誰進甕”

見欣寶說的一臉自信,丘桐淵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趕忙咳嗽一聲用茶水掩飾

“咳咳,嗯,那你說這個詞什麼意思呢?”

欣寶一臉詫異,丘大人能做到大人,那應該是比大哥讀的書都要多了,怎麼連這麼簡單地詞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還要她一個小孩子來教

“這個你都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是,設下一個圈套,把人請進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那欣寶覺得這個圈套應該如何下才對?”

這個·····欣寶都開始懷疑過來找丘大人對不對了,怎麼什麼都要問她一個小孩子呢!答不出又怕他會去抓霜紅姐姐,可他問的,她都沒想過

“那,那不應該是你去想的嘛!我把活都幹了,那你們做什麼”

“哈哈哈哈,欣寶啊!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欣寶說不準這是嘲笑還是真心的誇獎,坐在那裡晃動手腳,有些手足無措

“行了!不打趣你了,你很聰明,我也很開心你今日能來將事情都講與我聽。我有一個計劃不過需要你們的配合,怎麼樣願意嗎?”

“計劃?什麼計劃?”

欣寶帶著滿肚子的計劃趕回家中,半路就瞅見文才哥哥和一個姐姐拉扯,身旁沒有其他人,欣寶生怕走過去會打擾二人就繞到走了一段,半路才想起那個姐姐好像曾經來過店裡

“文才哥,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上次剛跟你說過趙雲錦的傷,轉頭就有流言傳出來,你說是不是你傳的”

小荷沒想到出來買個菜也能碰見文才,明明她都跑了很遠了

“冤枉啊!我是什麼人文才哥你還不知道嘛!我整日在店裡照顧我家小姐,壓根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

“真的!要不你將人找來,我去當面對質都行”

“我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這事太突然了,這兩日瞧墨大夫他們的神色,我總覺是自已說漏了嘴,才闖出禍的”

小荷一邊在心底罵起傻子,一邊嘴上安慰

“我知道!但你剛剛那麼大聲吼我,我是真傷心了,雖說我們相處時日較短,但是我的為人你也不該質疑啊!”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今日怎麼買這麼多東西,我來幫你拿”

小荷躲了一下就沒再推脫,反正東西確實挺沉的

“還不是我家小姐要的!京城那邊新過來一個丫鬟,整日擠兌我,還在小姐跟前說我壞話,別提我這段日子有多難過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那你家小姐沒再打你吧?”

“那倒是沒有,只是近日小姐與她走的更近,倒是疏遠我了,很多事情都不讓我在旁”

文才聽著,偶然想到什麼,這娉婷流芳一向和趙家食肆不對付,這也是為什麼文才會立馬懷疑小荷,瞅了一眼身旁見沒人才悄悄拉著小荷

“文才哥,你這是幹什麼啊!”

小荷見他拉拉扯扯的立馬就有些不樂意了,可聽到他說的話便轉變了態度

“你們娉婷流芳一向和趙家食肆是競爭關係,這次該不會是你家小姐弄出來的吧?我可聽說那乞丐都死了,我剛聽你說你家小姐這陣子有什麼事都吩咐另一個丫鬟,該不會···········”

這個小荷倒是一開始沒想到,這文才別看傻不愣登的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

見小荷吞吞吐吐的,文才立馬覺得自已猜對了,勸小荷離徐家趕緊遠遠地,千萬別被人栽贓陷害了

“不,不會吧!我家小姐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這種好心腸早晚會被人坑害的,我問你這一段日子你家小姐是不是經常和那個丫鬟說話把你支出去?”

“額,那個丫鬟比我更討喜罷了”

“那那個丫鬟有沒有早出晚歸,經常消失一陣的情況?”

“好像有吧!我當是小姐派她去做些什麼”

文才一臉的你看吧!小荷立馬緊張起來

“文才哥,怎麼辦,我害怕,前兩天我見她衣裙還帶著血,當時還以為是月事,現下聽你這麼一說,她當時很可能······殺人了?”

文才也害怕,可還隱隱有一絲興奮,畢竟可是他第一眼看破這主僕二人的陰謀,他感覺自已形象都高大了幾分呢!

“你別怕,有我呢!”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啊?”

“蒐集證據,越多越好,你得和她們劃清界限,就算出了事也萬萬不能攀扯到你得身上知道嗎!”

“可是········我害怕,文才哥我想離開,你說我要是現在和小姐商量,她是不是能放我?”

“那,那你有錢嗎?”

“我這些年攢了一些,若是不夠,文才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一說到錢上,文才的嘴就像是被縫上了一般

“我,我這也沒有多少”

“我知道,我有些強人所難了。那我便聽你的蒐集證據,然後再想離開的事”

“對,我到時候也幫你想辦法”

二人分開時,小荷直接冷下臉,將其碰過的地方蹭了又蹭,恨不得蹭掉層皮,不過轉而又笑開了花,因為她想到如何除掉翡翠這個礙眼的傢伙了

到時,她定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