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嚴重的,當日我想無論誰瞧見都會出手相助的,也多虧令弟贈藥才讓我熬過了那年冬日,說來我才該感謝”

兩人你謝我,我謝你的,一下把欣寶給瞧樂了,這一笑出聲立馬引起江回的目光

“喂,小孩,藥方你寫出來了沒有”

欣寶抿起嘴不敢再笑了,躲到徐錦安的身後晃了晃頭,她原本是想等掌簿哥哥來時讓他幫自已去太上老君那求一顆丹藥,當時自已只拿了一顆,他們那應該還剩好多,可不知道為什麼掌簿哥哥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

江回撇撇嘴,還真是無用

“什麼藥方?”

徐錦安還不知道事情原委,聽著徐錦澤講過一遍才瞭解的點了點頭,原來三弟近日一直在忙這件事,不過········

在三弟和卿姑娘面龐上掃過一番,只希望事情並不是自已想的那般,畢竟徐家可無能配上那樣的人家

“欣寶盡力就好,阿澤,過些日子我要先去九幽城一趟再由那赴京趕考,欣寶可能也會直接去京中,到時娘可能也會一同前往。家裡你便多看顧些”

“欣寶不跟你一起走嗎?”

“我是跟隨同窗還有夫子等一起去,帶著家人實有不便,京中匯合也是一樣”

“家中你放心,有我呢!”

墨大夫一聽這寶貝徒弟又要去京城,頓時氣的吹鬍子瞪眼

“師傅~”

“喊我師祖都沒用”

“師傅~好師父~欣寶的好師父~,欣寶去去就回來了”

“我聽說你在那買了房產,回不回來誰知道啊”

“回的,師傅都在這,欣寶當然要回來呀!”

“不如,我和幾位同往?”卿九蓉這時開口,引得眾人看過去趕忙解釋“我家在京中,還有江回在,一路也能有個照應”

“如此,不會叨擾姑娘嗎?”

“徐大哥多慮了,我還巴不得這一路有人相伴呢!”

江回翻了個白眼,怎滴,他不算人啊!還不是看上人家做飯的手藝了,不過沖著那味道,一起也不是不行,所以未煞風景的開口

“那多謝卿姑娘了”

“不謝不謝”

徐錦澤早在卿九蓉開口時,便情緒外洩,抿緊的嘴角更是讓徐錦安看出不妥,當下將弟弟喊出去

“阿澤,與我出來一下”

“大哥,怎麼了?”

徐錦安未出聲,只是盯著弟弟瞧,這半大的小子最是芳心初動的時候,況且徐錦澤小小年紀便在外學藝,遇上那樣的姿容出眾的富家小姐有了心思他也不覺得有錯,只是

“你可是對人家有意?”

徐錦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向清心寡慾,端著儒雅派頭的哥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你你你,大大哥,你你說什麼呢!”

連忙拉著徐錦安走的更遠些,偷摸的模樣活像是做了賊

“說話啊!不然你以為什麼”

“不是,你你你這讓別人聽見,對卿姑娘的名聲不好”

“你還知道對人家名聲不好,你那眼睛都快長到人家身上了。你年紀還小這方面不用著急,有些話本應該是爹孃與你講,只是·······我就當多說兩句,那卿姑娘打眼一瞧便是大戶人家出身,咱們徐家小戶配不上,將來讓娘再給你相看別的人家”

“我,我沒想那麼多”

“你是否想,想多少,我不管。但事實就是如此,她救了你你報答她,這是應該應分,但多餘的情感那便是自找麻煩了”

“我知道!大哥,我我不否認,我確實覺得卿姑娘不錯,與我看過的很多人都不同。雖然生著病卻對每一天都抱有最熱情的希望,從未自怨自艾。她對去過的地方侃侃而談讓我心生嚮往,她對生死淡然以對讓我敬佩。可我從未將自已與她配做一對”

徐錦安見弟弟不似作假,也便將此事放下了

“好了!我也只是問問,卿姑娘的病也並非全無一點辦法,至少欣寶還在努力的想著。這麼好的人老天不會虧待的”

“嗯”

等兩人回去,欣寶早已將墨大夫哄好,爺倆高高興興的在那看醫書,時不時卿九蓉穿插兩句。這回徐錦澤將自已的情緒掩藏的很好,畢竟大哥都能看出來的事難保別人看不出來

果不其然等欣寶回去將自已的決定一說,趙母就立馬將人安排好。徐錦樂、趙雲錦、春生還有她自已

“憑什麼還帶她啊!”

“阿樂,雲錦父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要把她自已扔在這嗎!”

“這怎麼了?咱們現在在這都待得好好地,霜紅姐姐趙玉哥哥還能吃了她啊!”

“行了,你閉嘴”

“去京城?”

翡翠將徐娉婷的杯中填滿“對!好似是為了徐錦安趕考之事”

“看來咱們的藥還是不夠猛,徐家還想帶著她進京呢!”

“那小姐,咱們再加一把火?”

“小荷最近如何?”

“聽話了,也乖巧了”

“那就放出來吧!趙雲錦那麼想知道自已的身世,那便告訴她。順便替她宣揚宣揚她在徐家有多受苦”

“是”

翡翠走到娉婷流芳無人會去的雜物房,將門鎖開啟,便是一陣說不上味道的骯髒味道,聞得人直犯惡心,不過翡翠倒是眉頭都沒皺過的走進去

雖然叫雜物房,可還是打掃的很乾淨,桌椅板凳,梳妝鏡櫃一應俱全,撩起飄在空中的緋色窗紗,對著躺在床上早已雙目失神的小荷說道

“小姐仁慈,不念你背叛失忠還讓你回跟前伺候,小荷你說你的命怎麼這麼好呢!”

“呵呵,好?翡翠,我們好歹喊你聲翡翠姐姐,你就這麼對待我?”

翡翠面露不解,拿出櫃子裡的紫色衣衫,似乎是不小心脫手掉到地上,撿起來連灰都沒拍一拍就放到小荷的身上,看著她赤裸的身軀,上面遍佈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痕也不覺得恐怕

“我在小姐跟前為你求情,此等大恩你不記掛。自已做錯了事,當然要付出代價,將衣服穿好,同樣的事若再來一次,你懂得”

小荷看著翡翠毫無感情的眼眸,想起這些天身處地獄的折磨,顫抖了下身子